所有人都盯着蒙虚的一举一动。
因为要想龙肝有效力,必须需要完整的肝,所以蒙虚摸到肝的位置并没有马上用手摘下来,而且把手拿出来,又用刀一点点一点点,小心翼翼地割到那里,非常小心地用刀把一块拳头大小,还在微微颤抖的蛇肝取下来。
然后马上放在冰桶里用冰给埋上,又让两个道士把上把这个冰桶送到观里的深窖里小心封存。
无风把那个铁函递给蒙虚,“师父,你看这个铁函怎么打开呀,我刚才看了半天,连个开口也没有。”
蒙虚拿着那个铁函仔仔细细地看了又看,点了点头,“这一看就是一个百年难遇的能工巧匠所制呀,这正说明这里面的东西不简单呀。”
张汉说:“师父,这没个开口怎么开呀,要不然拿锤子给砸了,说不定就能打开呢。”
无风白了他一眼,骂道:“胡说八道,这么高级的铁函,里面一定藏着至尊至圣的宝贝,你给砸了,不把里面的宝贝也一起砸碎了吗,那打开它还有什么意义呀?”
蒙虚用手又上上下下摸了摸那个铁函,想了想说:“我倒是有个办法可能试试,说不定就给打开。”
无风和张汉异口同声地问:“什么办法呀?”
蒙虚吩咐两个道士再去地窖里取了一些冰来,又叫他们俩搬来一个炉子放在院子当中,然后把那个铁函给倒过来拿着,让张汉拿几块放在铁函的底部,然后自己用手把着铁函,用炉子上的火烤铁函的顶部。
所有的人都注视着蒙虚,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工夫之后,只听那个铁函“啪嗒”一声,紧接着在铁函的侧面露出一条缝儿,蒙阿虚手疾眼快,把铁函向上一翻,又用手一抠那个铁函的上面,就这样把铁函给打开了。
蒙虚利用的是热胀冷缩地原理,上面用火烤,下面用冰镇,让上面胀,让下面缩,就这样把那个铁函给打开了。
众人见铁函开了都非常得兴奋,凑上去看,只见铁函里边有一层软衬包着,蒙虚小心翼翼地把那层软衬打开,里面是一个红绫子套;再撤下红绫套一看,里边的东西露出来了,是一个白玉雕成的酒杯大小的小盒子,小盒子的盖儿上还记得着如米粒大小的字,因为距离太远,字又太小,众人也看不出来是什么字。
张汉着急地嘟囔,“这是什么破玩意儿呀,怎么还一层一层的。”
无风瞪了他一眼,“你小声儿点,不许说话。”
蒙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这才轻轻地把那个玉雕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小小的金座,金座上镶着一个管状的,玉一样的,略带透明,还着光泽的东西。
张汉好奇地问:“师爷,这是什么呀?”
蒙虚嘘了一声,又仔细地看了看那个玉雕盒子上的铭文,脸上泛出异样的光彩,笑了笑,说:“我虽说是修道的,但是这辈子能见到这种圣物,我也是不柱此生。”
无风看着蒙虚,“师父,这不会真得就是佛教里的佛祖舍利吧?”
蒙虚点点头,“看这盒子上的铭文应该是的。”边说边把那个小金座递给了无风。
无风也仔细地看了看,脸上也露出兴奋的表情。
蒙虚和无风两个人都是修为高深的人,那些所谓的金银珠宝之类的东西根本就不入他们的眼。
张汉从来没见过他们俩个对一个说不出为是什么的东西有这样异样的表情。
他好奇地问无风,“师父,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呀,我看好像是什么骨头吧?”
无风还在看,听了张风的话,点点头,“没错,骨头,是一个人的指骨。”
“指骨?就是手指头的骨头吗?”
“是,就是手指头的骨头。”
“嗐,师父,我当是什么宝贝,原来不过是一块手指头的骨头。”
无风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呀,这可是佛祖释迦摩尼的指骨,这中是佛教宗的圣物。”
“圣物?师父,这个圣物值多少钱呀?”
“钱?”无风抬头看了张汉一眼,“你个傻小子,这东西对于一个佛-教徒来说它就是无价之宝,一座金山也买不来的。”
“一座金山?师父,真得假的呀,这东西这么值钱。”
蒙虚笑了一下,“张汉呀,这东西,如果你用钱来衡量,实在是亵渎了它,这东西可不能用钱来衡量的。所以呀,只有他可以救你们那个大帅的命,这恐怕是老天的意思吧。”
张汉好奇地问:“师爷,师爷,这东西到底为什么那么值钱……啊,不对,这么牛呀?”
蒙虚想了想说:“简单地说吧,拥有它的人,可以消灾免难,可以保护自己安危,避灾消灾,逢凶化吉,万事大吉;可以让他受到天人护法以及芸芸众生的尊重与拥护,保佑自己免受非人的干扰;可以消灾解难,总之呀,这可是无价之宝呀。”
说到这里,蒙虚叹了口气,“希望这个东西能换来五禅寨的那个石永诚的七彩凤的凤胆。无风呀,事不宜迟,我看呀,你还是马上带着张汉去五圣山去见一下那个老倔头,不过呀,你一定不要提我的名字,也不要说你是我的弟子,明白吗?”
无风和张汉二人辞别了蒙虚骑着马晓行夜宿地来到五圣山,打处打听五禅寨在哪里。
再说这石永诚,自从三十年前败给了蒙虚,一气之下蓄发还了俗,来到这座五圣山花了笔钱建了这个五禅寨。
虽说石永诚还了俗,但是他还是一心向佛的,在王禅寨静修。
他出家比较晚,出家前有妻子儿子,他顺便也把妻子儿女给叫到这个五禅寨一起生活。
所谓的五禅寨,不过是几座竹楼,他们一家人就在这里快快乐乐生活了几十年。
他有两个儿子,一个孙子,一个孙女。
他的孙女叫石玉英,聪明伶俐,知书达理,只不过长得有点丑,又胖又矮,而且还有一头黄头发。
他爹本打算把她给嫁了,可是她一心要嫁给一个大将军,普通人并不放她的眼,这一耽误就到了二十五岁了。
石永诚对此也非常着急,他觉得自己不过是一个山中隐士,无官无财,人家大将军怎么会娶他这个丑孙女呢?
这一天,他正在禅房静修,他的一个徒孙走进来,恭恭敬敬地说:“师爷,外面有个叫张汉的和一个道士要来拜见您。”
石永诚深深地皱了皱眉头,瞪了那个徒孙一眼,“混帐,你第一天跟我呀,我什么时候见外客的,还什么道士,我最恨道士,你不知道吗?不见,不见,让他们走。”
徒孙马上说:“师爷,如果他是普通人,徒孙自然不会让他进来,可是他们说……他们说有一件佛家至宝要让师爷瞧瞧,徒孙觉得师爷应该是喜欢这件东西的,就……”
“佛家至宝?什么至宝呀?我不稀罕什么金银珠宝,让他们走。”
“师爷,他们说……他们说,这件佛家至宝是佛祖舍利。”
石永诚本来正在闭目静修,听到“佛祖舍利”这四个字,眼睛一下睁开了,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了,接着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冷冷地说:“胡说八道,这种东西怎么是随便人都能见到的,不会是骗子吧,让他们走吧。”
徒孙说:“师爷,要说是普通人吧,徒孙当然会把他们赶走,可是来人说他是朝廷的六品武官,是个少年将军呢,徒孙觉得人家是官家的,咱们不好得罪,徒孙以为,您不如就见见吧,就算是假的,咱们也客客气气地送人家走,也不会有什么妨碍,是吧,师爷。”
石永诚刚刚闭上了眼睛又睁开了,转过身,“你说……刚才你说什么,是个少年将军要见我,你刚才不是说是个道士吗,怎么又是个什么少年将军呀?”
“师爷,是徒孙没说清楚,徒孙再说一遍给您听,来的是两个人,一个是个老道士,一个是个年轻人,是这个年轻人说的,说他是朝廷的六品武官,叫张汉,他不是道士。”
石永诚心里动了动,站了起来问道:“这个年轻人有多大岁数呀?”
徒孙想了想,“看样子,有个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吧。”
石永诚喃喃自语道:“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还是个将军,还拿着什么佛祖舍利来见我,看样子,我还真得见见这个小子呢。”
“师爷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他们俩是一起来的。”
石永诚向徒孙挥了下手,“行了,我知道了,去,让他们去客厅等着,我一会儿去见见他们。”
徒孙转身出去了。
石永诚在房间里踱了几步,犹豫了半天,他这个人是从来不见外客的,更何况是道士,他这辈子是最恨道士的。
可是。今天的这两个客人,他不得不见。
一则是他听说这两个人带了佛祖舍利来见他,这可是他多少年来一直梦寐以求想拥有的东西,哪怕是见一眼,他这辈子也算值了,所以,他是抱着万分之一的想法想碰碰运气。
另一个原因,是他听说来客当中有一个是少年将军,只有二十五六岁,正好和他的孙子石玉英年龄相当。
这个待字闺中,一心要嫁给一个大将军的孙女石玉英是他现在最大的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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