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石玉英红着脸,低着头把给张汉斟了杯茶,抬头瞟了张汉一眼,说道:”张将军,请饮茶。“
张汉一看这女子,矮胖黑,不过一双眼睛却是又大又圆,闪着聪慧的光芒,他也没我想,拱了下手,“多谢。”
石永诚马上介绍道:“二位,她是我的孙女,叫石玉英,今年也是二十五岁,和张将军同庚。对了,石将军你是几月生日呀?”
张汉眨了眨眼睛,他不明白这个怪老头为什么要问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不过他还是顺嘴答道:“我是三月初三生日,子时出生。”
石永诚点了点头,“哦,我这孙女是六月初七,卯时出一,张将军你比她大三个月,她应该叫你一声哥哥才是。玉英呀,还不叫哥哥。“
石玉英羞得满脸通红,像蚊子似地叫了声“张汉哥哥。”扭头就向外走。
石永诚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似乎是十分遗憾地说:“两位,你不要看我这孙女姿色不是上佳,可是却冰雪聪明,知书达理,是我的掌上明珠,她呀,比我那个七彩凤还要珍贵呢。”
石永诚说了这番莫名其妙的话,更让张汉师徒丈二和尚摸不清头脑,不知道这个老头到底是什么意思,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懵。
石永诚又说:“啊,天色不早了,二位远道而来,不如就在我这五禅寨住几天,好好享受一下过几天再走,如何呀?”
无风没有办成事,没有拿到凤胆,当然不想马上离开,现在见石永诚主动挽留他们,当然是求之不得,马上站起来拱手客气地说:“啊,晚辈师徒多谢石老先生的美意,不过我二人实在是不敢打扰石老先生。”
石永诚轻松地摆了摆手,“不过是两张床,两顿饭的事,算不得打扰,要不就这么定了,你们就在我这里住在一晚吧。”
说着轻轻地拍了一下手,“小梅呀。”
正站在外面的小梅马上应了一声,“来了。”就走了进去。
石永诚指了指无风师徒对小梅说:“小梅呀,你把这两位贵客送到客房,记住了一定要好好款待,不得有半分怠慢,明白吗?”
小梅一低头,“是。”
小梅带着无风师徒二人从客厅里出来往客房那边走。
小梅边走边偷偷地回头打量张汉,把张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喂,小丫头,你老看我干什么呀,我脸上有花吗?”
小梅嘻嘻的笑,并不答话。
小梅把无风和张汉两人领进了一间大套房。
这间套房非常得干净、整洁,有两张床铺,房间里散发着一股特别的香味儿。
小梅问两人,“怎么样,二位在这里住可以吗?”
无风马上点头,“可以,可以,行了,姑娘,就不麻烦你了,我们两个在这儿就行了。”
小梅点点头,特意地看了张汉一眼,抿着嘴儿出去了。
小梅一走,张汉问无风,“师父,这老石头儿什么意思呀?不给咱们凤胆,又不让咱们走,还让咱们住这么好的房子,他到底要干吗呀?”
无风也皱着眉头,“我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我看他的眼神分明是非常喜欢那个佛祖舍利,可是他竟然不要,不要就不要呗,又不让我们走,还这么客气要留下我们住几天。”
他又看了张汉一眼,“还有,你说端茶送水这种事,本来是下人的事,他怎么让她孙女来做呀。”
说到这儿,无风用开玩笑的口吻对张汉说道:“张汉,是不是这位石老先生看上你这位张将军,要把孙女儿嫁给你,想收你当孙女婿呀?”
张汉直摇手,“得了,得了,师父,你可别笑话我了,我张汉现在可是六品武官,是将军,怎么能找那么丑的媳妇呢,我要找呀,就找我们大帅那样的漂亮的媳妇儿。”
无风笑了笑,“我的傻徒弟呀,什么人骑什么马,大帅是什么人呀,人家是二品官,太尉,国公爷,现在又是统率千军万马的大元帅,你能和人家比,你现在不过是个六品小官儿,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你还是现实一点好,这找媳妇儿呀,最重要的是德,而不是貌。”
不提师徒二人睡下了,再说小梅。
她回到绣楼,见石玉英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可是眼珠却在转呀转的,心思根本没在书上。
她走到石玉英跟前嬉皮笑脸矮身福了一下地说:“婢子恭喜小姐,贺喜小姐得此佳婿。”
石玉英白了她一眼,“你胡说什么?什么得此佳婿,谁是佳婿呀?”
小梅“噗哧”笑了一声,越笑越撑不住,最后竟然笑得一发不可收拾。
石玉英脸红红的,作势打她,嗔怪地说:“死丫头,你笑什么呀,我问你话呢,谁是佳婿呀,你今天不给我说个明白,我非打死你不可。”
小梅这才收住了笑容,“我的大小姐呀,一看你的样子就是看上人家了,我看家咱们家老爷子也是看上这位张将军了,想收人家当孙女婿。
小姐呀,你别怪小梅多嘴,你年纪也不小了,这样的机会是千载难逢呀,咱们过了这个村儿,可就没这个店儿了,这世上哪有几个小姐您看得上的大将军呀,小姐,你不会是没看上他吧?”
石玉英有些怅然地说:“小梅呀,你不懂呀,现在不是我看没看上人家的事,是人家看没看上我,这世间的男子呀都喜欢那种长相漂亮的女子,你看看我……”
小梅马上说道:“小姐呀,你可不能这么妄自菲薄,虽说你不是美若天仙,可是咱们长得也不差呀,最关键的咱们是知书达理,又会武艺,这世间有几个像你这样既知书达理,又会武艺的奇女子呀?”
石玉英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这事儿呀,还是看老天爷的安排吧,要是老天爷安排我们两个结为夫妻,那就准能成,要是老天爷没有这个心,我也是没办法的事。”
不提主仆二人说了半夜。
第二天一大早,张汉就起来了,他闲来无事就四处溜达,走到后花园的地方看到有一片空场,空场上摆着个兵器架子,上面摆着刀枪剑戟,棍棒刀叉什么的。
他走上去选了棍,在空场上舞了起来。
石玉英昨晚一夜没睡好,也是早早地起来了,一起来就站在窗口向外张望,见楼下的张汉在舞棍,看着看着,一个念头突然浮到她的心头。
她马上换了身自己平时练功用的练功服,又拿了一柄剑向楼下走。
石玉英提着剑来到后花园练剑,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看着张汉练棍,看了看,她突然“扑哧”笑了一下。
张汉这才意识到旁边有人,马上收住了棍,扭脸一看是石玉英,脸上浮着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分明就是看不起刚才练的棍法。
张汉是最不愿意看见别人自己的武艺,又见石玉英也是一身练武的衣服,撇撇嘴问道:“石小姐,你什么意思呀,我的棍法有那么好笑吗?”
石玉英抿着嘴说:“我以为张将军在沙场历练过,棍法应该是不错的,原来,原来……”又笑了起来,转身就要走。
张汉更不爽了,上前拉住石玉英,“喂喂喂,石小姐,你不能把话说一半就走呀,你说说,我这棍法哪里不行,你总得说出个子丑寅卯吧,你要是不说出来,你不能走。”
石玉英低头看了看张汉拉着自己的手的那只手,脸微微有些红,张汉这才意识到人家还是个没出阁的大姑娘,马上松开了手。
石玉英歪了歪脑袋,“张将军,你真要我说呀,可是我如果说出不好听的话来,你会不会生气呀,我可不想惹张将军你生气呀。”
“生什么气呀,石小姐,你有所不知,我老张这人吧,最服有本事的人,只要你能说出我的棍法哪里不行,我认了,我……我就拜你为师,怎么样?”
石玉英咯咯地笑了起来,“我可不敢收你这种大将军当徒弟,那不是折煞我了吗,这样吧,我说两句,你瞧瞧对不对,对了呢,你就……”
说到这儿,她心思上涌,脸一红,没说下去。
张汉是个一根筋,他听石玉英这么说,马上说:“我怎么样呀,我说,你要是真说对了,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行吗?”
石玉英低了低头,用蚊子似的声音说道:“如果你觉得我说得对,你就送我一对玉镯子吧。”
张汉想都没想,马上答应:“行,那咱们一言为定,驷马难追。”说着把手中的棍交到石玉英手上。
石玉英说:“这棍呀有几种把法,常见的有阳把,就是这样,手心向上握棍,也有阴把就是手心向下握棍、还有阴阳把就是两手心相对、还有对把、交叉把,滑把等等,可是你的把法,太僵直,这样只能使蛮力,不利于充分发挥棍的特点杀敌。”
石玉英的一番话把张汉说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这个丑姑娘竟然这么懂棍法,说得头头是道。
他这个人一般看不起女人,现在让这个女孩子给比下去了,他有些不甘心,又问道:“你说的这些对倒是对,但是你这全是纸上谈兵,你耍几招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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