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韶华这才长长地吐了口气,“养虎为患,真是养虎为患呀,没想到弄到今天这种地步,早知如此,我就不弄这……”
“妈,到底是怎么了呀?”
柴韶华就把刚才李昆山来这里以要去告发柴家为理由向她强要二百万两银子的事跟柴慧说了一遍。
柴慧一听大怒,“这个李昆山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拿这种事来威胁我们,妈,你不要着急,我马上派人把他们父子干掉。”
说着,柴慧转身就向外走,被柴韶华叫住了,“慧儿,你回来,不得莽撞!”
柴慧只得回来。
柴韶华说道:“现在他们父子被御林军监视,你派人杀了他们俩,御林军必会发现,杀不杀得了他们父子还是一回事呢,就算你杀了他们俩个,难道那赵子砚是傻子不成,她现在可是天天在找咱们母女的把柄呢,你这么做,不是授人以柄吗?”
“那怎么办,难道咱们就这样巴巴地拿出二百万两出来?”
“慧儿呀,常言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我还当这个丞相,二百两万银子算得了什么呀?这件事呀,咱们就忍了,你马上去调二百万两银子送到李家,好生安抚他,等这件事的风头过了,咱们再收拾他也不迟。”
柴慧只得叹息了一声,“那好吧,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娘,您以后呀,如果没把柄的事就不要这么乱来,你就像这次,要不是你让那个蠢才李青假传圣旨,咱们家怎么会白白地损失二百万两银子呢?你这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柴慧从外面的钱庄里取了几张一共二百万两的银票送到李家,并且好生安抚了李家父子。
李昆山得了银子之后,马上派人四处高价收购粮草。
只用一天的工夫,就买到了十五万担的粮草送到户部仓库,并且领了收据,然后李昆山带着李青来到永宁宫,把收据给了赵子砚。
赵子砚不敢耽搁,马上把石猛三人叫到永宁宫把那十五万担粮草的收据交给他们,让他们马上押着粮草回岳州。
李昆山回到家里之后,知道京城已经是不可久留之地的,马上让人收拾了一些金银细软,趁着黑夜全家搬家往外走。
他们刚刚出城不久,就遇上了柴慧派来的追兵。
原来,柴慧早就派人监视着李家父子,见他们要跑,马上派人追击。
这些人追上了李家这些人之后,也不多问,刀砍枪挑,把李家一百多口全部给杀光了,把他们的东西也全部抢光了。
再说石猛等人押关十五万量粮草离开京城奔岳州方向进发。
因为知道牛峰着急,所以他们这一路上,饥餐渴饮,晓行夜住,马不停蹄,兼程前进。
这一天,押运粮草的人马来到一座山岭前,突然间,前面传来了一阵的骚-动,石猛马上派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一个小校去了不久之后,回来报告说前面的路被人给破坏了,车马难以通过。
石猛眉头一皱,好好的路也没下雨,怎么就会破了呢?
他马上拍马跑到前面,果然看见大路到处是大坑,怪石,还有一些大树杆子横七竖八地挡着,车辆和马匹根本没办法往前走。
他马上命人立即修路。
众军开始七手八脚地修路,石猛则抬头四下打量了左右的地势。
只见这里的地势四面环山,正中是一条山道,非常得险峻,怪石林立,松柏遮天,阴森森令人害怕,却是一块伏兵的好地方。
石猛正在观察,就听见山上树林中传来一阵的敲锣的声音,紧接着冲出来一哨人马,为首一员小将。
但见这员小将红高挑双肩抱拢,白脸膛貌赛潘安,头戴狮子盔,身着朱雀甲,素罗战袍,胸前挂护心宝镜,肋下悬着一把龙泉剑,旁边箭壶中插着狼牙利箭,手中一条虎头錾金枪,身后带着约一千喽罗兵,原来是一个山贼。
只听这小将高声断喝,“你们听清楚了,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原来是遇上劫道的山贼了。
石猛催马向前,高声喊喝:“你这个小山贼,你看清楚旗号了没有,这是官军,你们敢劫官军不成?”
那小将嘿嘿冷笑,“要是别的小爷还不劫呢,劫就劫你们的官军,少说废话,识相的话赶紧把所有的粮草给放下,你们几个马上滚蛋,小爷饶你们不死!”
石猛他们只带了五百多押粮的士兵,人数上不占优势,而且因为带着这么多的粮草,没办法全力作战。
石猛刚要再劝,一旁常子龙跃马摇枪就冲了上去,高声喊道:“小山贼,报上名来,你家常爷爷枪下不死无名之鬼!”
小将坏坏地一笑,“小爷的名字是你随便就知道的吗,你要是胜了我手中这杆枪,我就告诉你。不但告诉你我的名字,还拜你为师,怎么样呀?”
常子龙一听哈哈大笑,“你常爷爷自出世以后,还没听到过像你这么能吹牛的,今天你常爷爷就教教你如何使枪。”
说着,他一抖手中大枪就是一个“金鸡乱点头”,刹那间就有一簇枪头在那小将眼前乱颤。
小将呵呵一笑,说了声,“这一招叫金鸡乱点头吧,是等小爷一出招儿,你突然停枪再刺,对吗?”
这小将一看就十六七岁的样子,好像还没脱尽奶味儿呢,竟然一眼就认出常子龙的这一招“金鸡乱点头”,常子龙不由得呆了一下。
就在他呆了一下这个当口,那小将趁常子龙不备,手中虎头錾金枪一招“怪蟒翻身”,那条枪突然像一条灵蛇一样刺向常子龙。
常子龙急忙一横掌中的枪,使了个举火烧天的招数,"啪"!就把小将的枪头给架了出去,只这一架,常子龙就觉得自己两膀酸麻,虎口发疼,胯下马不由倒退了两天步。
常子龙也算是一个臂力过人的勇将,手中铁枪不知打败了多少高手,可是和这小将交过了一招,就被这小将震成这样,再看这小将像没事儿一样,笑嘻嘻地看着他,“哟,大哥,你的力气不小呀,还能架住我一枪,也算是一条好汉,再接我一枪。”
话音刚落,又是一招“怪蟒翻身”向常子龙刺了过去。
同样的一招,他竟然连续使了两次,常子龙经历无数战,还没见过这么使枪的,他举枪又去架,可是没想到,还没等他架住那小枪的枪时。
那小将的枪突然向回一收,扳枪头献枪攥,用枪攥向常子龙砸了过来,常子龙一低头,小将的枪攥呜的一声从常子龙的头顶扫了过去,把常子龙的头盔给扫落在地上。
小将竟然把枪给停下了,还是笑嘻嘻地看了看常子龙落在地上的头盔,用枪头一挑,把地上的头盔给挑了起来,喊了一声,“把你的头盔戴上,别着冷了。”
枪头向常子龙一扔,那个头盔“嗖”的一声向常子龙飞了过去,常子龙一伸手接过头盔。
小将笑着说:“戴上,戴上,戴好了咱们再打。”
常子龙一向自诩自己武艺高超,可是这小将明显是在戏耍他,他彻底恼了,把头盔往地上一扔,又一伸手把身上的甲叶子扯了下来,光着上半身和小将又打了起来。
两人又打了二十多个回合,虽说常子龙非常得勇猛,但是在这员小将的马前,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非常得狼狈。
后面的张汉一看常子在要吃亏,催马向前大喊了一声,“常老弟,你先退下去歇一歇,让老张来会会这个小娃娃。”
常子龙拨马向后就走,那小将不肯让他走,在后面紧紧追赶,边追边喊:“有本事跟我再打三百回合呀,你跑什么,怎么这么没种呀?”
张汉放过常子龙,一举手中熟铜棍向小将冲了过去,举棍就砸。
小将举枪相迎,两件兵器在空中“当”的一声巨响,两人的马都被震得倒退了三两步。
小将抬眼一看张汉,张汉也看他,心里说:这小娃娃怎么这么大劲儿呀?
那小将瞧着张汉,笑嘻嘻地说:“嗯,这个黑大个儿倒是有点劲儿,行了,小爷就跟你玩玩。”
说着,从旁边的马屁-股上的一个大豹皮囊里拿出一条流星锤挂在他的枪头。
他的枪头上有个钩儿,正好挂着那条流星锤的环儿上。
小将舞着手中这个经过他加工的武器拍马向张汉冲了过来。
张汉是天生的胆子大,可是,他现在看这小将用这种怪武器,心中多少有些怯意。
枪是硬武器,流星锤是砍兵器,这两件兵器的使用方法非常不同,可是这员小将竟然把这两种武器结合在一起,先是枪头扎,枪头没扎着,流星锤的锤头又到了。
张汉抵挡起来非常得困难。
张汉突然喊了一声,“停停停,我有件事要问你,问完了再打。”
那小将正摇着锤头要砸张汉,听张汉喊他,一下收住了他,看着张汉,问:“黑大个,你要问什么呀?”
张汉一指小将手中的枪和流星锤,笑嘻嘻地问:“小兄弟,你这是什么武器呀,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呀,你的武功不是会你师娘教的吧,怎么这么上不了台面呀?”<!---->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