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猛这才向众人摆了摆手,喝了声,“退下!”
众人才退到一旁。
石猛上前一把揪着这人的脖领子,厉声喝问:“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吧、”
“知道,知道,各位是飞鹰营的各位大人。”
“很好,既然你知道我们是飞鹰营的人也应该知道我们飞鹰营的人杀人是不用请示,朝廷上无论谁也无权地问的,对吗?”
“对对对,我知道,你们有杀人特权,可以先杀后报。”
“非常好。那你现在回答我三个问题,敢说一句假话,我敢保证,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大人,大人,您问您问,小的保证知无不言,言不无尽,全是真话。”
“那就好,我来问你,叫什么呀?”
“丁三。”
“很好,那我再问你,你在柴慧的手下所居何职呀?”
“大人,是这么回事,我们虽说是柴慧手下的人,但是我们是她养的死士,并无官职,只要柴慧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就会派我们去做。”
“好,那你们这一趟总共来了多少人呀,他们现在都在哪里?”
“总共是十个人,分成两队,一队就是我们五个,另外五个埋伏在回京城的路上……”
“埋伏在回京城的路上,你们还要杀谁?”
“柴慧说了,如果杀金虎不成,就在半路上把田雨农给杀了,这样一来,这个案子就会变一个糊涂案子。”
“好歹毒奸诈的柴慧。”石猛手一松,吩咐道:“把他好生看管起来,一定不要他死了,等事情完了,要带他回去找柴家母女打官司用。”
两个营员应了一声,上来把这个人给拉走了。
石猛这才回过头来,看着刚才因为腿上受伤而坐在地上的金虎,顿下-身子,用手中的刀拍了拍他的脸,“金虎,大帅一向对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如此丧心病狂地要栽赃陷害他呀?”
金虎泪涕交加地说:“石大人,我也是没办法呀,您也知道柴家的势力,他们把我在京城的家人当成人质,逼我干的,我不敢不干呀,我跟你说,我写了那封信之后就后悔死了。”
石猛冷哼一声,“后悔?这个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买,你现在呀……”石猛摇了摇头,站起身,回头看了一下-身后的那些营员。
这些营员自从知道金虎陷害牛峰之后,早就想一刀结果了他,可是因为石猛不让,他们才没有动手杀他。
现在看石猛的意思,是要杀了他,马上冲了过来。
金虎见了突然跪爬到石猛面前,钻到他的裆-下,苦苦哀求,“石大人,石大人,救命呀,救命呀!看在我为国家为社稷也算是流过血,请石大人放我一马,从此后,石大人您就是我金家的祖宗,我给您盖生祠,刻个祖宗牌位供着您!”
石猛生气地一脚踢开了他,“当你的祖宗,我呸,我可不想有你这种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子孙,我告诉你……”
金虎突然说道:“石大人,你听我说。您留我一条狗命,我马上向钦差大人供述柴慧是怎么逼我栽赃陷害大帅的,如果你杀了我,没有人给大帅作证,这个案子也不好水落石出呀。”
石猛蹲下-身一把把金虎提了起来,“金虎,这可不是我逼你的,是你自觉自愿的,对吗?”
“对对对,石大人,您没有逼我,是我自觉自愿的,更是我对不起大帅,要借此向大帅谢罪的。”
石猛点了点头,“很好,这样我可以保证,你还可以活几天,来人呀,马上把他送到田大人那里,让田大人审问他!”
几个营员有些不情愿,一个营员生气地说:“石大人,这个王八蛋这么无情无义,还留着他干什么呀,一刀结果了他得了。”
石猛眼一瞪,“少说废话,我告诉你们,没有我的命令,你们哪个敢伤了他,我拿你们是问!
你,你,你们俩快点把他送到田大人那里,你们几个跟着我四处再找找,我估计呀另外五个也在附近趴着呢,要是能把他们也给逮到了,我们就省事了,快着点儿。”
两个营员架着金虎去了田雨农那里,石猛带着其它的人各处搜查另外五个杀手。
再说田雨农,呆在驿馆内,虽说外面有飞鹰营的人保护他,他心里也七上八下的,他知道这个案子非同小可,一旦查实是柴慧暗中捣鬼,那么柴家的势力就会受到巨大的冲击,柴家人一定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的,也一定会想尽办法避免这件事的发生的。
所以,他的性命随时会被柴家的人拿了去。
正这时,他听到外面有人敲门,他一激灵冲了起来,问:“谁呀?”
外面的人应道:“田大人,是我,我们是石大人的部下,现在栽赃陷害我们大帅的案犯要来主动投案,石大人让我们把他给带到您这里,由你审问。”
田雨农打开门,看见两个飞鹰营的营员把金虎架了进来,往地上一摔,立在一旁喝道:“跪下听审。”
金虎跪了下来。
田雨农并不认识金虎,问道:“你是谁呀?”
“末将……罪将名叫金虎,以前是牛大帅的部下……”
“等一等。”田雨农喝了一声,“谁在外面侍候呀?”
他的一个随从走了进来,“大人,有什么吩咐。”
田雨农指了下他,“你来替他录口供,他说什么,你录什么,一字不许差了。”
那人应了一声,“是,大人。”就拿来笔墨纸砚,坐在一旁听着金虎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说了一遍,也记录在案了。
等金虎说完了,田雨农让他在上面签上字画了押,这才对两个营员说道:“二位,我这里非常不安全,麻烦二位把他带到大营中仔细看着,一定不能让人杀了他灭口。”
两个营员应了一声,架起金虎就往外走。
“慢着,二位,麻烦二位帮我传个话给石大人,就说我明天就要回京了,问他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交办差事。”
一个营员点了下头,“行,田大人,我们知道了,我们这就回去向石大人报告。”
再说石猛,带着十几个人四处查了半天,也没查到其它的五个杀手,刚刚回到大营,那两个营员就押着金虎回来了,把田雨农的话也告诉了石猛。
石猛点点头,让人把金虎押下去好生看管。
然后他骑着马来到了田雨农所住的馆驿,用询问的口吻很客气地问道:“田大人,真得要这么快地回去吗,我可是刚刚收到消息,他们柴家在回京的路上还布置了几个杀手,专门要杀您的。
我可是给我们大帅打了保票的,一定不会让你损伤了一根汗毛,所以,我建议田大人在这里再呆几天,看看风向,我再派人到前面打探清扫一下。”
田雨农苦笑着摇了摇头,“石大人的好意田某心领了,可是石大人你想过没有,现在国公爷可是被御林军软禁着呢,而柴家母女在朝堂上只手遮天,皇上又年幼,一旦皇上耳朵根子一软,国公爷的性命危矣呀,所以,咱们必须尽快回去。”
石猛一听这话,向田雨农深鞠一躬,“还是田大人看得远,下官佩服之至,要不这样吧,咱们收拾收拾现在就走。
不过,田大人,为了以防万一,咱们回京的路上就不要摆御史钦差的仪仗了,咱们就装扮成商队的模样,您扮成掌柜的,我呢,是你的管家,其余各人扮成伙计,这样说不定能躲开他们的暗算。毕竟,人家在暗,我们在明,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呀。”
田雨农连声说:“好好好,石大人不愧是国公爷的人,想得如此周到,那就按石大人的意思办。”
当天晚上,石猛让人准备了三辆大车,两辆大车上弄了两个大箱子,箱子上抠了几个可了进出气的孔儿,把丁三和金虎两个人用绳子结结实实地给绑上,嘴里塞上布,然后装进箱子里。
所有人都换了装扮,田雨农扮成一副掌柜的模样,石猛则扮成管家模样,其它人扮成伙计,把一部分刀枪藏在第三个大车里,一行人就连夜上了路。
这群人晓行夜宿走了三天,这一天来到了黄州界内。
天下起了雨,路上非常得泥泞,天色也晚了,田雨农小声地和石猛商量了一下,觉得得找个客栈休息一晚,明天再走。
石猛也同意了,就找了家要飞流客栈的客栈住下了。
因为下着雨,天又黑了,所以客栈的客人很多,只剩下五个房间了,而他们这些人有一百多人,根本住不下。
石猛就找到客栈掌柜的,先租下了五个房间,让田雨农和他的一些随从部下住下了,而他自己则带着其它的人住在外面的一个马棚子里,看着那两个大箱子。
田雨农一见石猛是三品官,高自己许多级,却住在马棚里有些于心不忍,就让自己的几个随从让出一间房来要给石猛住。
被石猛婉拒了。
石猛笑着说:“田大人有所不知,我们这些人都是跟着我们大帅行军打仗的人,不要说天下这么点雨,有一回天下着瓢泼大雨,我刚刚打了一仗,帐篷不够了,我们大帅和我们一起在大雨夜里一起挤在一起过了一夜。
我们呀,都习惯了,现在有了个棚子遮着雨,可比那个时候好多了,是不是呀各位?”
众人笑了,“是啊,现在怎么说上面还有一个棚子遮着,那一回,老天爷在上面遮着,那雨浇了咱们一夜,那叫一个爽快呀,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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