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峰再要去抓这女子的手,可是这个女子的手非常得滑,这一抓竟然没抓住,她手一滑,身子再纵,身子已经窜出了窗口,消失在夜幕里了。
牛峰向远处望了望,也没再追,而是回过身弯腰捡起女刺客丢下的那方手帕,放在鼻子尖闻了闻。
可能是因为放在女子胸口的缘故,这方手帕散发着幽幽的女人的奶香气儿。
突然,牛峰脑子里一闪,闪出一上人影来。
这个人影就是胡尔克的老婆米丽莎,这个气味就是米丽莎的气味。
牛峰一阵的狐疑:这个米丽莎和我无冤无仇,为什么她要刺杀我呢?
牛峰也没多想,重新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他一大早就醒来了,来到外面打拳。
打了几趟拳之后,身上微微出了汗,这才收了拳,慢慢地往回走,走着走着,他突然听到一阵的鸟叫声,牛峰顺着声音找过去,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回廊,回廊的一个横柱子上也悬挂着一个拴着鹦鹉的鸟架子。
牛峰走过去看了看,逗了逗那只鹦鹉,突然,他发现一件事,那就是这个鹦鹉架子下面的那根细管子不是铁的,而是竹子的。
牛峰突然想起古柏奇书房窗对面的那个鹦鹉架子下面的那根管子是铁的,而且比这个要细得多。
牛峰的脑子转了几转,突然向外面喊了一声,“常子龙。”
常子龙在外面应了一声,“在。”话音未落就跑了进来,问:“王爷,有什么吩咐呀?”
牛峰说:“准备一下,咱们去一趟古柏奇家。”
常子龙问道:“王爷,咱们闲着没事去他要干什么呀,那种案子让费祥他们查就是了。”
牛峰瞪了他一眼,“常子龙,昨天晚上本王的卧室进了刺客差点要了本王的命,你知道吗?”
常子龙就是负责牛峰的安全护卫的,一听牛峰这么说,吓得汗都出来了,“王爷,您说得是真的还是假的呀,您……您抓没抓到刺客呀?”
“没抓到,不过我已经知道了她是谁了。”
“谁呀,王爷,你告诉我,我马上带人去把她给抓起来,碎尸万段。”
牛峰白了常子龙一眼,“瞧瞧把你本事的,还什么碎尸万段,那本王问问你,人家为什么要行刺本王呀?”
常子龙怔了怔,“王爷,我也不知道那个刺客是谁,我怎么能知道呢?”
“好,那本王就告诉你她是谁,她就是古柏奇的儿媳妇米丽莎,你说她为什么要行刺本王呀?”
常子龙皱着眉头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得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王爷,你让我杀人行,你让我猜人,真不是属下的所长。”
牛峰哼了一声,“你个没用的东西,那还不随本王一起去古柏奇看看去?”
“是,王爷,属下明白了。”
就这样,牛峰带着常子龙、两个侍卫,还有四个武州知府衙门的班头衙役来到古柏奇的家。
胡尔克听说官府又来人了,连忙跑出来迎接,一见牛峰,抬眼一看,只见他浑身上下有一般震慑人心地气势,尤其是一双眼睛,像是看透人心一般锐利。
胡尔克心里先虚了几分,马上躬身道:“草民见过大人。”
常子龙喝了一声,“胡尔克,你说乱称呼什么,这是我们王爷。”
昨天,牛峰他们几个刚刚走,胡尔克就到了他母亲郭氏的房时,胡尔克问他娘,“娘,你老一向是最懂礼数的,怎么刚才见人时先拜那个陌生的汉子,然后才拜费大人呀?”
郭氏看了儿子一眼,“你个傻小子,你没见费祥对那人恭恭敬敬的吗,为娘虽说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是他的身份,官位一定比费祥大许多,所以,我才先拜得他,有什么错呀?”
胡尔克说:“娘,费祥可是我们武州最大的官,比他大的官,会是谁呀?”
郭氏想了想,“如果为娘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那个坊间称为‘牛魔王’的那位王爷。”
胡尔克马上紧张了起来,“这么点小事,他,一个王爷怎么会来呢?”
郭氏看了儿子一眼,“不会是为了你媳妇来的吗,你要小心看着你媳妇,不要让她乱说乱动,要是她出了什么岔子,咱们全家都得没命。你马上去你屋里叮嘱一下你媳妇。”
胡尔克赶忙去了她媳妇的房间,却发现媳妇不见了。
等到了晚上五更天的时候,米丽莎才回来,一进屋就狂吐鲜血,把胡尔克给吓坏了,“媳妇,你这是怎么了?”
米丽莎挣扎着从柜子里拿出一个药箱,从里面拿出一瓶药,倒出几粒药丸和着水吞下,这才缓解了一些。
她把自己的衣服脱了,又解下兜肚,胡尔克一看,只见自己媳妇的两只胸已经肿得像两个大球,而且是青黑色的大球。
胡尔克紧张地问:“米丽莎,你到底去哪了,是不是去找那个牛魔王去了?”
米丽莎摇摇头,无力地说:“相公,我恐怕不能呆在家里,得出去躲几天,你马上安排人送我走,如果有人来找我,或者官府来人了,你就说我回娘家了,别的什么也不要说。”
胡尔克马上答应了,安排了几个下人套上大车,连夜把米丽莎给送走了。
第二天天上亮,牛峰就上门来了。
胡尔克马上迎了上去,问道:“各位官爷,有什么事呀?”
常子龙说:“我们想看看你爹书房。”
胡尔克马上非常客气地往里边让,“快请,快请。”
胡尔克带着牛峰等人又来到古柏奇的书房,牛峰并没有进屋而且是来到窗外的那个鹦鹉架下仔细地看了看,又伸手摸了摸鹦鹉脚下的那个细细的铁管子,然后还向外拉了拉。
胡尔克一看牛峰的这些举动,马上紧张了起来了,连忙说道:“这位官爷,这只鹦鹉有什么可看的?”
牛峰扫了他一眼,幽幽一笑,“胡尔克,你这话可说错了,这个鹦鹉架的学问可不小。对了,胡尔克,我问你呀,这个鹦鹉平时由谁来驯养呀?”
“我。平时一般是由我驯养的,要是我忙了,就由我娘来照看。”
“你娘?”
“是。这位官爷,这鹦鹉架子和我父亲被杀有什么关联吗?”
牛峰盯着胡尔克的眼睛,过了半天,才说:“胡尔克呀,杀你父亲的凶手已经找到了。”
胡尔克一愣,脸上本来就非常紧张的表情更加紧张了,讷讷地问:“荣辱与找到了?找到了,是谁呀,我认不认识?”
牛峰指了指那只鹦鹉,“杀你父亲古柏奇的凶手就是贵府养的这只鹦鹉。”
胡尔克顿时呆在那里,半天才说:“官爷,官爷,这人命关天的大事,您可不能拿这个开玩笑呀,鹦鹉,鹦鹉怎么会杀人呢?”
“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单单一个鹦鹉是杀不了人,可是如果有人对它进行长期的训练,再加上一些精巧的机会,它就可以杀人,而它杀人的时候,真正的幕后操纵都可以去得远远的,
这样就可以给人一个假相,死者被杀时,他并没有在杀人的现场。”
胡尔克满头是汗,他下意识地擦了擦头上的汗,“官爷,你说的什么呀,我怎么越听越不懂呀。”
牛峰冷笑一声,“胡尔克,你不知道是吗?那你想知道吗?”
“我,我,我当然想知道了,官爷,官爷,你,你不妨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他已经开始因为太过紧张而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牛峰把眼睛一眯缝,阴恻恻地问胡尔克,“胡尔克,我再问你一句,你真得想知道吗?”
这一次胡尔克冷静了下来,肯定地点点头,“我当然真得想知道了,死者是我的父亲,我当然想知道这只鹦鹉是怎么杀了我父亲的。”
“那好,既然你这么有孝心,那我不妨就跟你掰扯掰扯,不过,在给你看之前我问你一件事,我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否则你的麻烦可就更大了。”
“官爷要问我什么,您尽管问,草民一定如实回答您。”
“那就好,我问你,你的娘子,那个叫米丽莎的,在家吗?”
胡尔克不知道牛峰突然为什么会对自己的娘子感兴趣,他眨眨眼睛,“她在家呀。”
“哦,她在家呀,那你把她叫出来让我见见她。”
胡尔克马上说:“官爷,我刚才没说明白,她不是在我家,她是在她娘家,她昨天接到娘家捎来的急信说她娘病重了,要她回去看看,这不,我就送她回家了。”
牛峰幽幽一笑,“那就是说她现在不能来见我了,是吗?”
“是啊,官爷,你岳父家住在檀州,离此地非常远,草民怎么让她来见官爷您呢?”
常子龙生气地嚷嚷,“胡尔克,我们王爷要见的人,管他在哪里,你马上叫人把她给我们叫回来。”
胡尔克一脸的为难,“官爷,你们这不是难人人吗,我……”
牛峰摆了摆手,“行了,胡尔克,既然你觉得为难,那我们也不难为你,咱们还是说说鹦鹉杀人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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