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闹事的将领王福山抬起头委屈地说:“王爷,我们也不想这样,可是我们也得养家糊品不是,这朝廷两个月没给我们发饷银了,我们也要养家小,我们个个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没有银子,我们家小怎么活呀?”
其它的几个将领也大着胆子表达了同样的意思。
牛峰转过脸看了看站在旁边的赵子砚,缓声问道:“赵丞相,怎么回事呀,为什么都这么久了,还欠军饷呀,人家说的这些话也是有道理的呀,人家也得养家糊口不是?”
赵子砚苦着脸说:“王爷,您有所不知呀,咱们现在国库非常得空虚,根本没钱来支付这么庞大的军饷,所以,只能拖着,欠着了。”
“拖着,欠着,那要拖到什么时候,欠到什么时候呀?”
那些将领听牛峰这么问,也同时大声质问:“是啊,王爷问得对,赵丞相,你光说拖着,欠着,那要欠到什么时候才发饷呀?”
赵子砚一时语塞,“这个,这个,到时候总会有办法的?”
“有办法?什么办法呀?”牛峰又问。
赵子砚用无奈的眼神看着牛峰,一时无言以对。
她心里非常清楚,这笔臣额的军饷,她也不知道要欠到什么时候。
所有的将领都死死地盯着赵子砚。
赵子砚只得摊了摊手说:“我,我,我也是巧媳妇难为无米之炊呀。”
牛峰不以为然地说:“赵丞相,你是小宋国的丞相又是公主,国家遇上这么大的事,你好像不能用一句‘巧媳妇难为无米之炊’的话来搪塞众将吧?”
众将越听越气愤,纷纷大声指责赵子砚,“赵子砚,你要是没这个本事,你就不要当这个丞相,你还是老老实实回你的永宁宫当你的公主好了。”
赵子砚只是说:“好好好,各位,你们且先退兵,退了兵,我马上向皇上请旨辞去丞相之职。”
一个将领生气地嚷嚷,“退兵,哪那么容易呀,你先把我们的欠饷问题解决了,我们再说退不退的,不然,这事儿没完!”
众将也随声附和,“对对对,你先把欠我的军饷给我们,你要是不给,我们就不退!不但不退,我们还要进宫,我们听说宫里的内库可是金山银海呀,我们要找皇上当面跟她要!”
众人一起群情激奋,说什么得都有,赵子砚浑身的冷汗,不停地擦着头上一层细看,用乞求的眼神看着牛峰。
牛峰缓缓地说:“行了,你们也不要难为赵丞相了,你们让开,让我和赵丞相进去见一下皇上,跟皇上谈一谈,我牛峰保证,今天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众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说话。
牛峰眼一瞪,“怎么着,你们连我牛峰的话了不听了吗?”
众将只得让出一条路来。
牛峰指了指他们,“你们给我听好了,我进去跟皇上谈事情,在我们谈事情的时候,你们哪个敢轻举妄动,到时候可别怪我牛峰翻脸不认人!”
王福山说:“王爷,我们听您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好了,我向您保证,在您出来之前,我们一定不轻举妄动。”
牛峰这才点了点头,带着赵子砚往里走。
此时赵水灵在宫中正如惊弓之鸟一般,她已经几天几夜没有好好睡了,眼圈儿是黑黑的,眼珠红红的,正在宫中来回地踱步。
她见牛峰和赵子砚进来了,就像一个落水者抓到了救命稻草,不顾君臣之礼,一把抓住牛峰的手,“牛峰,你可来了,你来了就好了,你来了就好了。”
牛峰轻轻地拿开自己的手,略躬了下-身子,“臣,海亲王、五州节度使牛峰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赵水灵摆摆手,“行了,行了,免礼,免礼平坐,坐坐坐。”
牛峰大大方方地坐下。
赵子砚立在一旁。
赵水灵焦急地问:“牛峰,外面的乱兵退了没有?”
牛峰摇摇头,“没有。”
“啊,为什么没有呀,你不是来了吗,你来了,他们怎么还不退兵呀?”
牛峰道:“皇上,臣也不是神仙,现在朝廷欠了他们两个多月的饷银不给他们,他们怎么会退兵呢?”
“饷银?我……我……朕现在哪有那么多钱给他们呀?”
牛峰冷言道:“皇上发军饷没有钱,可是皇上盖宫殿的钱倒是蛮多的,是吗,如果我说得不错的话,自从我牛峰离开京城以后,皇上您可是盖了七八座漂亮的宫殿呀,是吗?”
“你……”赵水灵一时语塞,“你是怎么知道的?”
“皇上这个不必问,我只问你,我说得对不对?”牛峰的口气慢慢地严厉了起来。
“是,是有这么回事,可是朕是皇上呀,难道朕连给自己盖几座宫殿的权力都没有吗,那朕当这个皇上还有什么意思呀?”
牛峰撇了撇嘴,“您是皇上,整个小宋国都是您的,您当然有权力盖宫殿了,只不过,正因为您是皇上,你更应该有义务给这些兵将发饷,如果你连饷都发不出来,您的这个皇上当得可有些不合格呀。”
赵水灵气恼地摆了摆手,“行了,牛峰,咱们不要说这些没用的,朕说过了,你帮朕度过这个难关,朕愿意把原来丹通国的五府十三州全都给你,你可自行称帝,咱们俩个你管你的,我管我的,怎么样呀?”
牛峰冷哼了一声,“皇上这话,微臣可不愿意听,听起来微臣此次来京城好像是要和皇上分天下的,我牛峰没什么雄心大志,有皇上封给我的五个州就够我管理的。牛峰不想和皇上平分天下,告辞了。”
说着,牛峰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赵子砚一把拉住了他,“牛峰,你急什么呀,皇上可没有这个意思,咱们有什么事好商量嘛,坐,坐,你先坐下。”
赵子砚把牛峰重新按在座上。
赵水灵摇了摇手,“行了,牛峰,咱们也不用说别的,咱们现在就说最要紧的事,你说,你要怎么样才帮朕度过这个难关,你要什么,你说。”
“皇上,你又说错了,不是我牛峰要什么,是我牛峰来帮皇上您的,您起着主导作用,我牛峰只能起到辅助作用,您也不用给我牛峰什么,你把那些士兵的饷银给他们就是了,这个难关不就度过去了吗?”
赵水灵气得瞪圆了眼睛,“牛峰,你这不是故意装傻吗,朕要是有银子,不就放了吗,现在不是朕没有这笔银子吗?”
“哦,皇上,您没用,您没有可以借吗,毕竟你是一国之君。”
“借?这么一大笔银子呢,朕去哪儿借呀,对了,牛峰,您是不莽夷国皇帝雅琳娜的相公吗,不如你替朕向她借。”
“我借?”牛峰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皇上,你说什么笑话呢?我一个小小的五州节度使,我去替小宋国借这么大一笔银子,我借得着吗我?要借不是你这位小宋国的皇上去借。”
“我借,我借得来吗,她雅琳娜和我非亲非故,会借给我吗?”
牛峰点了点头,“皇上,这话说得也对,非亲非故的,人家不会借您这么大一笔钱,不如这样吧,由微臣想办法借皇上弄这笔军饷出来。”
“你?”赵水灵眼睛瞪得比铃铛还圆,“你哪来这么大一笔钱呀?”
牛峰哈哈大笔,“刚才,皇上不还说我是莽夷国皇帝的相公吗,我为了小宋国计,想办法从她那里借来了一点钱,或许可以帮皇上度过这个难关。”
赵水灵兴奋地说:“好好好,太好了,牛峰,你帮我度过这个难关,朕要封赏你,大大地封赏你,你说,你要什么,朕全答应呢?”
“皇上什么都答应我?”
“是的,你说吧。”
牛峰故意沉思了片刻,“既然皇上这么说了,那么微臣就斗胆说几句。微臣要皇上封我为代王兼监国一职,总揽全国-军政要事……”
赵水灵马上说:可以,朕马上下旨封你为代王、监国……”
牛峰摆了摆手,“皇上先不要着急,我的话还没说完呢。皇上听清楚了,我要的是代王,是代君之王,我当上这个代王之后,就请皇上居在皇宫里享福就行了,其它的军政国事就不要过问了,全部由我这个代王替皇上处置。”
赵水灵一听这话,不由得大惊失色,她呆了呆地看着牛峰,气恼地问:“你想抢朕的帝位和江山社稷?”
牛峰淡淡地一笑,“皇上,我可绝无此意,是皇上问我要什么的,我觉得皇上可能是因为过于年轻吧,在管理国家方面能力尚有欠缺,我是暂时代皇上如果皇上不愿意封,那我牛峰也无话可说。再者,请皇上细细思量一下,如果皇上度不过这个难关的话。
外面的那些乱兵冲进来,不要说皇上的帝位和江山社稷,恐怕连皇上的性命也难保呀,还不如在这里安享荣华富贵,至于外面的事,自有微臣替你料理就是了,这不是很好的办法吗?”
赵水灵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满脸的气恼,可是她又无话可说,因为现在牛峰是她的唯一救命稻草。
她用企盼的眼神看了赵子砚一眼,希望赵子砚能帮自己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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