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儿边说边给牛峰盛了碗粥,又吹了吹粥上的热气,这才递给牛峰。
牛峰接在手里,放到桌子上,然后说:“婉儿呀,咱俩可是有日没有一起吃饭了,来,你也盛一碗,咱们俩一起吃吧。”
柳婉儿幸福地一笑,故意一矮身子,“奴婢多谢王爷赏饭。”
因为她身子重,不灵巧,这一矮差点跌倒。
牛峰上前一把扶住她,俯脸看着自己的这个爱妃。
现在的柳婉儿,已经不是刚进府来时的那种青涩灵秀的小女子了,现如今她已经是丰腴秀润地少妇了。
红润的桃腮上带着绚烂的花瓣一样美丽动人。
牛峰看得欢喜,不由得俯身亲了她一下,把手伸进她的衣襟里……
这是鲁岳桦的房间,府里有不成文的规矩:别的房的女人是不能在不是自己房里和牛峰干那事儿的。
再者说,现在柳婉儿知道自己肚子已经大了,而且牛峰一旦做起那事儿来一向是不管不顾的。
她担心伤着孩子,轻轻地亲了牛峰一下,小声地说:“王爷,这可是人家小五儿的屋,你想和我亲热也不能在这儿里呀,再者说,我现在这身子也侍候不好王爷呀,所以……”
正这时,外面一个小丫头喊了一声,“王爷,黄大人求见。”
牛峰这才放开柳婉儿,向外面问道:“什么事呀?这大早上的。”
“不知道,不过看黄大人的模样,好像是急事,说是要马上见王爷,现在正在外院的客厅里等着呢。”
“行了,我知道了。”
牛峰又亲了柳婉儿一下,“我的儿,你先在这吃饭,我去看看出了什么事,回来再和你一起吃。”
牛峰从后院来到前院的客厅,里面的黄飞鸿正一脸焦躁地来回走着,见牛峰来了,马上上前一步,“王爷,属下有罪,请王爷责罚!”
牛峰淡淡地瞟了他一眼,稳稳地坐了下来,不紧不慢地说:“是天塌了,还是地陷了?黄飞鸿,你瞧瞧你的样子,你现在也是飞鹰营的总管了,做事能不能稳当着点儿呀,说出什么事了?”
“王爷,昨天晚上柴慧被刺了?”
“呃?”牛峰眉毛微微一皱,“柴慧怎么样了?”
“肋部受了重伤,现在正在医治。”
“刺客抓到了吗?”
“抓到了。”
“招没招是谁的指使呀?”
“没招,我用了各种手段,这两个家伙就是一个字也不吐,宁死也不肯招。”
“一字不吐,宁死不招?是条汉子,走,咱们去瞅瞅,本王倒要瞧个新鲜的。”
牛峰和黄飞鸿骑着马来到飞鹰营的刑房。
两人进了门,牛峰见那两个杀手被打得遍体鳞伤,可是都闭着眼跪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一副一心求死的模样。
牛峰问黄飞鸿,“是他们俩个吗?”
“是,就是他们俩个。”
牛峰点点头,走了过去,蹲下-身子,拍了拍其中的一个,“喂,睁开眼睛。”
那个杀手瞪开眼睛,看到是牛峰,心里不由得一惊。
他们当然知道牛魔王的名头。
牛峰问他,“认识本王吗?”
杀手不说话。
牛峰撇撇嘴,“哦?不说话,是不是你的主子告诉你说,要是你们被抓一定一个字也不能吐,吐了一个就杀你们全家,对吗?”
那杀手还是不说话,不过明显的身子开始微微地颤抖了起来。
牛峰笑了笑,站起身,又走到另一个杀手的面前,踢了他一脚,自言自语地说:“你们的主子是谁呢?让本王猜猜呀?张丰义因为‘捐监’的案子刚刚被抓,
这可是柴慧办理的第一件案子呀,就有人来刺杀柴慧,很明显嘛,你的主子这是想灭口呀,这么说你们的主子十有八九是姓张的,说,是不是呀?”
两个杀手还是闭着眼不说话。
牛峰扫了他们俩一眼,扁扁嘴,“哦,还是不说,是吗?”
又转脸问黄飞鸿,“这二位吃没吃早饭呀,给没给点水喝呀?”
黄飞鸿摇摇头,“没有,王爷,昨天晚上刚抓的,没给他们吃的,喝的。”
牛峰摇了摇头,“你们这么做可就不对了,人家两个来咱们飞鹰营,怎么说也是客人,客人上门怎么连点水也不给喝呀,来人呀,去弄两担水来,对了,记着拿个瓢来。”
两个营员不知道牛峰要干什么,不过还是出去挑着两担水进来,一桶水里有一只瓢。
牛峰走了过去,拿起那只瓢,从水桶里舀了满满一瓢水,向两个营员使了个眼色。
两个营员会议,一下把其中的一个给提了起来送到牛峰的眼前。
牛峰一把捏住这个刺客的两腮。
牛峰的手劲儿多大呀,他这一捏,那杀手不由自主地就张开了嘴。
牛峰狞笑着说道:“你们二位到我这飞鹰营来,不给点水喝,实在是待客不恭呀,这可不是飞鹰营的待客之道,我看还是让本王请你喝点吧,尽尽地主之谊。”
说着,就把那瓢水往这个杀手的嘴里和鼻子里灌,那杀手被呛得拼命得挣扎。
按着他的两个营员紧紧地按着他,不让他动。
牛峰一瓢一瓢地往这个杀手的嘴里灌,他要是闭嘴不喝,牛峰就照着他的小腹就是狠狠地一脚,踢得这家伙嗷嗷直叫,不得不张开嘴,他一张嘴,牛峰又往里面灌水。
不一会儿的工夫,一整桶的水就全灌进了这个家的肚子里了,这家伙的肚子鼓得像一个孕妇。
牛峰瞅了一眼他的肚子,用膝盖狠狠地一顶,这家伙连水带血地不断地往外狂喷。
等他喷完了,像条死狗似的耷拉着脑袋瘫在那里,牛峰又重新舀另一桶水往里灌。
一旁的黄飞鸿明白了牛峰的用意,接过牛峰手中的瓢,“王爷,这点小事儿不用您亲自动手,还是让我来侍候侍候这位硬汉兄弟吧。”
说着,他学着牛峰的样子,捏着这个杀手的嘴巴又强制着往里灌水,不大一会儿,这小子的肚子又鼓了起来。
黄飞鸿对着他的肚子拳打脚踢,把他肚子里的水又全给踢了出来,然后黄飞鸿又往里灌……
牛峰走到另一个杀手的眼前。
这个家伙看见他的同伙被黄飞鸿折磨得生不如死,早吓得面无血色,浑身筛糠了。
牛峰歪着嘴,阴恻恻地说:“兄弟,我牛峰这个人呀,最喜欢招待客人了,而且我这个待客之道是有讲究的,就是不同的客人,我一定会上不同的菜,这样才显得我牛某人热情……”
这个杀手不知道牛峰又要耍什么花招,可是他知道牛魔王的名声,牛魔王要是折磨起人来,那个人最大的幸福就是马上死掉。
可是,牛峰是一定不会让这个人这么“幸福”的。
牛峰摸了摸这个杀手的脸,“哎呀,你看看你,弄得一脸的血,太脏了,要不,本王给你洗洗脸?”
这家伙正在惊慌,牛峰突然一把薅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使劲地按进了旁边的一个水桶里,整个脑袋都浸进水里了。
这个家伙在水里喘不上气,拼命地挣扎,可是牛峰的那只手像一只大铁钳一样死死地按着他的脑袋,不让他出来一点儿。
牛峰在心里数了二十个数,一下把这小子的脑袋从水里给薅了出来,这小子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刚呼吸了三四口,气还没喘匀呢,牛峰又把他的脑袋按在水桶里,如此周而复始,七八个来回。
这个家伙实在是受不了,等牛峰再把他的脑袋从水桶里薅出来,这个小子没命地喊:“王爷,不要弄了,不要弄了,我招,我招就是了,我全招!是,是张三宝让我们来刺杀柴慧的,是张三宝的指使。”
牛峰冷冷地把这小子往地上一扔,“臭小子,算你识相。”
转过身又来到另一个杀手的面前,蹲下-身看着他,拍了拍他已经让黄飞鸿灌得只剩下半条命的脸,问道:“你的同伙已经招了,你呢,你招不招呀?”
那人闭着眼睛,无力地说:“我招,我也招,就是那张三玉派我们两个来杀柴大人的,我们也是受人指使的。”
牛峰哼了一声,“早点招不就完了吗,何必费这么多周折呢,我告诉你们,就算是铁打的汉子,进了我飞鹰营也全部是屁!”
站起身对黄飞鸿说:“让他们俩在供词上签字画押,马上派人去抓张三宝,他招就招了,要是不招,你们就用这招儿侍候他!”
“是。”黄飞鸿应了一声。
牛峰从飞鹰营里出来,来到刑部看柴慧。
此时的柴慧已经醒了,面无血色的躺在一把长条躺椅上,见牛峰来了,挣扎着要起身参拜。
牛峰一把按住她,“行了,你都伤成这样,就不必拘礼了。柴慧,你这次不管办不办成这个差事,本王一定重重赏你。”
柴慧说:“王爷,我柴慧什么人呀,怎么会办不成呢,我现在已经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张丰义伙同户部和外地的五十六人人一边实收捐纳粮,一边虚放赈灾粮,然后把贪墨的粮款全都吞到自己的口袋里。”
牛峰满意地点了点头,“好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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