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差点死了。
徐维从床上醒来,手摸向自己的肚子上。
衣服碎裂,而他的肚子依旧完好着。
看来是逃过一劫了。
徐维还清楚的记得是怎么一回事。
被掏空的男人——鸟的手一下子穿过他的肚子,抓出他的心脏。
跳动的心脏旁的鲜血被被掏空的——鸟舔了赶紧,暴/露在上面的青筋如此的清晰。
从外面进去故事里面的人,在死亡的时候,都有3分钟的延缓死亡时间。
并不是皇后的小儿子在他快要死之前讲完了故事,而是皇后的小儿子,在谎言消失以后也没有讲完那一个故事。
时间超过了三分钟,而三分钟过去以后,谎言消失的瞬间。
彤小芸和被掏空的男人——鸟都没有关注徐维,直接离开了房间里面。
他们同时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散发出气息的那个人就是他们的师傅——燕兰霞。
连他们也不知道燕兰霞进来了。
但是这一切都不重要,他们赶过去的时候,有人在和他们的师傅战斗着。
宫殿承受不了两人力量摇摇欲坠,唯有里面的那个房间安好着。
那里就是整个故事的最终场地,皇后的病房。
“你们还不快点过去,抢回天鹅绒装订的书。”
听到燕兰霞的话,他们两个赶忙往那个房间跑去。
然而刚要打开门的时候,突然天降圣光直接将他们推出了故事之外。
故事完美的结束了,但是幸好杀死了徐维。
可是为什么燕兰霞还骂他们是废物,应该说,他们的这次任务是完美的。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他们算错了一个点。
那就是徐维还藏着一个术法。
海市蜃楼。
三分钟的死亡延迟,让判定直接等死,绝对不会愿意。
三分钟,要不然再等三分钟。
徐维在判定,判定他用海市蜃楼制造出来的心脏,会被这个世界定义为他还有心脏,没有死亡,这样就可以再拖三分钟。
他还在赌,赌皇后的小儿子能完美的完成任务。
看来是他赌对了,在最后一分钟的时候,他活了过来,重新回到了外面的世界。
躺在床上,他从来没有这么的庆幸过。
以至于他都没有听到耳边传来的系统声音。
……
书奴——徐维
第五任书奴契约
二十八年赤子之血之身
契约评级金色
拥有灵力点:十三点(每完成一个支线任务获得十点灵力点)
【原十七点,进入故事的世界消耗五点,使用三次谎言,一次两点,一共消耗六点,使用三次海市蜃楼,一次一点,一共三点,完成《世上最美丽的一朵玫瑰花》故事剧情——属于七日谈支线剧情,获得十点灵力,经过计算,最终所剩十三点灵力】
可以开启书本故事权限:《卖火柴的小女孩》权限——海市蜃楼(消耗灵力点每次一点,一个故事限三次)、《皇帝的新装》权限——谎言(消耗灵力点每次两点,一个故事限3次)、《世上最美丽的一朵玫瑰花》权限——予人玫瑰(消耗灵力点数每次一点,一个故事限十次)
正在启动书本故事:待定
……
等到徐维的心情慢慢的放松了下来,重新回到书本上的时候,看着上面的字样,他突然之间反应了过来。
如果不是书本擅自使用他的传送保护的能力,他也不至于这么狼狈。
但是无论他怎么叫,书本都不搭理他。
看来要使出绝招了。
徐维从床上坐起,看着安稳躺在那里的书本,吐出舌头,奸笑道。
“这可是你逼我的。”
然而他的手还没有落到书本上面的时候,书本直接飞了起来,翻开书页,上面的字慢慢的浮现出来。
“不要欺负我的,欺负我的话,下次进去的时候,会让你的处境更加的糟糕,甚至让你死。”
徐维丝毫不怀疑书本真的会做出这样的行为,但是他还是有话要说。
“但是你也不能擅自将保护我的三次机会用完啊。”
“不用完,你的任务就失败了,你一样要死,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呢?”
书本如果愿意说话的话,现在怕是委屈的很,它明明救了徐维,却还要被他奚落。
当初的情景,确实如书本说的一样,如果没有它的帮忙,他确实要死了,不过,徐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你是不是可以直接将我传送到关键人物那里。”
徐维说完以后,关注着书本上面的字样。
然而好一半天,书本没有反应。
“能,还是不能?”
徐维再次问道。
这一次书本开始有了反应,上面写道:“能,但是只有一次。”
“那你怎么不早点说。要不然我第一时间传送到皇后的小儿子的身边,不就没有那么多的事情了。”
……
书本先是在书上打了省略号,而后又擦去,写上几个字。
“你也没问啊!”
徐维心中还有一些东西要问,然而书本直接写上,“别再问了,宝宝困了。”
而后直接合上书本,又落了下来,躺在床上,任由徐维如何的叫唤也不听。
“你是猪还是书啊!”
他的话音刚落,书本打开,快速的写上,你是猪,我是书。
而后直接闭上,留下无语的徐维。
天色还未明亮,徐维躺在床上却睡不着。
已经三次了,每一次都险象环生,哪一次也没有出现什么主角光环啊!
那我成为书奴到底是为了什么?
徐维百思不得其解,而和他同样百思不得其解的还有两个人。
他们两人就是彤小芸和被掏空的男人——鸟。
“鸟,你说师傅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啊,我们不是杀了那个管家了嘛!凭什么说我们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师傅就那样,小芸睡了吧。”被掏空的男人——鸟也有点想不明白。
明明自己的手挖出了那家伙的心脏,术法的消失,也证明了那人死了。
至于抓不到小孩的问题,这不是他自己的锅吗?
谁叫他自己被一个女人挡住。
他们两个正想着的时候,又准备拥吻入睡的时候,突然整个房间抖动了一下。
像是地震一般,然而看清楚以后,才发现玻璃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撞上。
上面有两个亮光,是异瞳的猫头鹰过来了,盯着他们看。
吓得他们赶忙从床上爬起,跪在地上。
窗户明明没有开着,阴风却一阵一阵的过来。
彤小芸和被掏空的男人——鸟都没有看到对方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又一阵红的闪过。
他们时而皮肉消失,只剩骸骨,时而骸骨退散,只剩一张皮囊飘动着。
……
在另一个别墅里面的燕兰霞,看着异瞳猫头鹰传来的影像。
他能通过别人的眼睛看到那个人在想什么?
这两个蠢货还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们连杀了徐维没有都不知道。
我怎么就要了这么两个蠢货!
燕兰霞轻骂道,但是现在也于事无补。
他看着越发诡异的彤小芸和被掏空的男人——鸟。
心有邪念,被罪恶沾染,连鬼都不如,空有一副皮囊,也就能做一个人皮灯笼罢了。
……
深夜里,绿色的光火。
灯笼的面上是一副人的样子,灯油为血,灯芯为骨。
深夜打更人,路过布帘子的小摊上。
现在怎么还有人用布帘字当遮住雨水的篷布啊。
小摊的主人是一个七八十岁的阿婆。
打更人要一碗面。
阿婆问,青菜要吗?
要!
肉末要么?
要!
酒要么?
什么酒?
解人世间愁苦的酒,避人的。
为什么要避人?
做鬼的为什么要避人?
鬼就一条路,做了鬼,只能走奈何桥,但是人不一样,人走的路多了,实在不行还能做鬼。
酒叫什么名字?
黄泉!
哪里卖?
奈何桥边。
哦?
这一声哦,化作一阵风声,打更人手上的灯笼烧起青色的火焰,灯笼瞬间消失,一起消失的还有打更人和卖酒的阿婆。
"你这是酒喝多了吧?这里哪有人,哪有摊位!"
小男孩和小女孩约莫二十出头,喝了蛮多酒,刚从酒吧里面出来,打算找个摊位坐一会儿,遥遥看到前面闪着绿光的小摊,正准备走过去,摊位突然消失了。
小女孩揉揉自己的眼睛,刚才明明就看到了。
"走吧,我们找另一家。"
说完以后小男孩就要牵着小女孩离开。
他们还没往前多走几步,突然一阵冷风吹来,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婆婆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你们是在找我们吗?"
同行的还有一个头像是缝上去的打更人。
……
"大清早怎么看这样的新闻。"
徐维抱着乐乐从屋里面出来,看到黑衣女小倩开着电视看早间新闻。
他瞟了一眼,新闻上说的是在这附近,昨天有一男一女死在路上,说是饮酒过度,回家的时候产生幻觉而引发的突发心脏病死亡。
徐维看不出黑衣女小倩还关心这一个,不过还没等他多说一句话,黑衣女小倩就将电视关上,而后朝里屋走去,走的时候还在他的耳边像是告诫的说道。
"最近一个人别在外面呆着。"
徐维不知道黑衣女小倩是什么意思。
不过黑衣女小倩刚走,彤小芸和被掏空的男人——鸟就下来了。
不过他们见到徐维的第一句却是:
"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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