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贠砚心笑成这样,赵勤勤心里那叫一个渗得慌。
两人进了客厅里,贠砚心提出要赵勤勤现场进行实验,要听贠砚心的摆布让赵勤勤很不是滋味,但是他也想知道这粉饼究竟有多神奇。
赵勤勤随手抓起其中一盒粉饼,洁白光滑的外观和普通的粉饼没有什么区别,里面的内容物看起来也很是普通。
他看着盒子里镜子中的自己,人都帅成这样了,还能变成啥样?不过那颗额头上的痘痘倒是挺扎眼的,不如就让它消失。
想着,赵勤勤就用粉扑沾了些粉往自己额头上那颗痘上按,轻轻拍打了几下,那颗大痘痘竟然消失了,而且,上手去摸连一点突兀感都没有,也摸不着粉。
太神奇了,这粉扑简直就是整容级别的东西!
“你试试,想象自己变成刘元龙再擦粉看看?”贠砚心把手机中刘元龙的偷拍照举到赵勤勤面前。
“你别逗了,这怎么可能呢?太离谱了。”赵勤勤顿了顿,想来自己也没什么损失,不如就照做试试。
这回赵勤勤多沾了些粉往脸上拍,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轮廓快速的发生变化,那些小细纹渐渐显露,皮肤变得粗糙暗黄,很快,镜子中的自己就变成了刘元龙。
“太神奇了,这些粉饼我全部都要!”贠砚心立刻激动起来。
“且慢!”赵勤勤附声道。他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要是真被贠砚心垄断了自己的销货市场,那他不就把本亏的彻彻底底了吗?他可是才刚决定要发家致富的人,这回绝对不能心慈手软。
“怎么啦?”贠砚心问道。
“想要全部买下来不是不行,不过这个价钱……五千一盒。”赵勤勤淡定的张开一只手掌,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贠砚心露出从没有过的惊讶表情。
五千块虽然对贠砚心这个富二代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但是五千块一盒,一共二十盒就是10万块,她毕竟还是个学生,一下子拿出10万块也没那么简单。
“五千块?赵勤勤,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居然对我开这么高的价钱?”贠砚心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五千块钱算是便宜的,你看,这里头还有附带的卸妆水,再说我这东西的效果怎么好?物以稀为贵,别说是五千块了,就算是五万块也有人抢着要。”赵勤勤一副得瑟的看着贠砚心。
试用了一下粉扑之后,赵勤勤忽然改变了自己的计划。这些商品实在是太好用了,光是把消费人群定位学生,他根本就赚不了什么大价钱,可是如果面向社会人员,就这小粉饼肯定会受那帮爱美的整容人士喜欢,就算他开个两三万,也有人抢着要。
“行,算你狠。”贠砚心说着就低头开始查看自己的手机余额,“先给我两盒。”
“这位客官,多谢惠顾!”赵勤勤轻声一笑,和贠砚心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你给我等着,我看你能卖出多少?”贠砚心说完就带着两盒粉饼气冲冲地离开了赵勤勤家。
赵勤勤盯着手机中刚接到的一万块钱转账,眼睛都笑开了花。按照这样的情况进展下去,不,是按照比这样更好的情况进展下去,百万富翁近在眼前,这样,爸妈就不用再为他的学费而烦恼。
下午赵勤勤请假没有去上课,他换上便服,想象出了一个英俊大学生的面容开始变脸,给自己留下了一盒粉饼,就带着剩下的十八盒去找金主。
有钱人多的地方,自然钱就多,美容院是赵勤勤的首选之地,他特意用手机了解到了全市最高档的美容院——俏皇后,打算一次性将这十八盒全都卖给这家店,毕竟一盒一盒的卖太费时间和精力了。
美容院内的装修高档的就像一个宫殿,赵勤勤刚进大门,就显得与这里格格不入,前厅的紫色沙发上坐着几名看似富贵的女人,毫不避讳的盯着赵勤勤,让他一下方寸大乱。
“帅哥,我们这里是不提供男士服务的。”一名女店员端庄的走到赵勤勤面前说道。
赵勤勤心中一紧,不好,这是要把他赶出门的节奏呀!想着就连忙从包里取出一盒粉饼,准备和这名女店员当场演示。
“小姐姐,耽误你几分钟的时间,请看。”赵勤勤说着就将粉扑往自己的右边脸上拍,边拍心里边想着眼前这个女店员的模样。
女店员看着赵勤勤的另一半变成了自己,被吓得花容失色。其他客人也注意到了女店员的异样,急忙赶过来想看看是怎么回事。
赵勤勤急忙把自己的那半边脸捂住,对女店员说:“我是一名化妆师,想和你们店里谈谈合作,能见一下你们的负责人吗?”
女店员瞪大着眼睛看向赵勤勤,然后直呼着“院长”,往楼上跑去。
不一会儿,赵勤勤就被刚才那位女店员请到了二楼的院长室,一个戴眼镜的白衣大褂美做在桌子坐在桌子前,当赵勤勤把那捂着另一半脸的手放下来的时候,美女的眼镜都被吓掉了。
“你别紧张,我这就弄掉。”赵勤勤乐呵着取出卸妆水往那半边脸轻轻擦拭,不能用力,否则他的真容就也现出来了。
赵勤勤恢复成他变成的大学生正常脸,开始和美女院长就这款商品款款而谈。
美女院长由始至终都是一副发现新大陆的眼神,直到谈论价格的时候才忽然收起想要的表情。
变脸速度快得让赵勤勤佩服不已,一看就是讨价还价的高手。
“你这些东西是从哪里生产的?有许可证吗?”美女院长一脸冷淡的问道。
“我喜欢搞发明,这些东西都是我自己研究出来的,目前还没有公布于世,但是安全绝对是第一位的。”赵勤勤接话道。
“不好意思,我们作为国内知名并且正规的美容院,是不会接受这些三无产品的,你请回吧!”美女院长接着说道。
赵勤勤开始玩弄起自己的手指,没有要起身的打算,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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