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暴风城的走狗!我们的行为是正义的!”看着已经将自己包围的大群蓝胖子,身边只剩下六个亲卫的范克里夫高声喊道。
“他那身皮甲不错,我记得你也是可以穿皮甲的吧?改一改应该正合适。”我打量了一下范克里夫,接着对杜希拉说道。
“他那把弯刀也不错,给你的小情人也正合适。”杜希拉用同样的语气说道。
“你们——”实在是不能忍了,暴怒的范克里夫还想说什么,不过却被我打断了。
“范克里夫先生,您说我们是暴风城的走狗,是的,正是暴风城派我们来的,您又说你们的行为是正义的,但这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们是走狗,只要按照命令,把您的头借来一用就好,希望您不要吝啬。”我可以说是嬉皮笑脸的说道。
已经不需要再说任何话了,就算必须要说,那也是用刀剑来说。范克里夫和他的亲卫们拼命了,因为他们知道这将是他们生命中的最后一战,我和杜希拉没有动,只是看着蓝胖子们将他们包围,淹没。
“真是一个不屈的灵魂。”看着手上单独的灵魂碎片,杜希拉感叹地说道。
“爸爸!”就在这时,伴随着一声呼喊,一个小女孩冲出了船舱,冲向了倒在地上的范克里夫,我赶紧制止了蓝胖子的攻击,要不是我在范克里夫倒下后就命令它们散开,可能我连制止的机会都没有。
“坏人!你们杀死了爸爸!”这个最多十岁的小女孩跪在范克里夫身前,抬着头仇恨的看着我们,就要伸手拿起他父亲的弯刀,不过……
“作为一个女孩子,随便动刀动剑的可不好。”杜希拉拽着小姑娘的后领子,一把把她提了起来。
“放开我!你这只臭猪!贱狗……”小姑娘挣扎怒骂中。
“唔……仔细一看,虽然有些小,但已经发育了,而且还是个处女哦,要不要试试啊?”杜希拉上下打量了小姑娘一阵,对我说道。
“毛毛虫!癞蛤蟆……”小姑娘继续挣扎怒骂中。
“我又不是变态。”我没好气的说道。
“你在想什么啊。”杜希拉瞥了我一眼,继续说道:“我说的是她现在有着强烈的负面情绪,还是个处女,如果进行献祭的话一定会得到相当不错的收获的。”
“脏兮兮的狗头人!臭哄哄的豺狼人……”小姑娘仍旧挣扎怒骂中。
喂,是你刚才说的太过暧昧了好不好,而且……
“我说了,我不是变态。”我虽然知道自己不是个好人——做术士的也没有好人,但拿那么小的孩子献祭,这我还做不出来。
“还不错,至少现在你没有被黑暗腐蚀,这我就放心了。”杜希拉笑着说道,接着用另一只手扳住小姑娘的头,让小姑娘强行与她对视,小姑娘开始的时候猛烈挣扎,又踢又蹬又咬,但很快便不动了。
我没有问杜希拉要干什么,但我知道她不会伤害这个小姑娘,不然她也不会说出刚才那些话。
没过多久,杜希拉便放下了小姑娘,小姑娘的表情仍旧有些呆滞,对此,杜希拉对我解释道:“作为范克里夫的女儿,不论是现在还是将来,原本她的结局只有死而已,但现在她遇到了我们,我们也就不能放着不管。我已经修改了她的记忆,她现在已经不再是范克里夫的女儿,而是我们在路上遇到的被迪菲亚强盗袭击的一家的幸存者,当然,修改记忆需要一个过程,不过因为她的年龄还小,除非再次进行记忆修改,不然她绝对不会想起自己原本的身世的。”
“那你准备怎么做?带着她吗?”我问。
“哦——算了,你认为我会是一个会带孩子的女人吗?还是说你认为在我们未来的冒险中可以带着一个拖油瓶?”杜希拉很不淑女的翻了个白眼,“把她送到夜色镇吧,虽然那里的环境不怎么样,但也正因为如此,那可以说是暴风城周围唯一的净土了。”
我认为杜希拉说的没错,但接下来的一个问题却让她尴尬了起来:“这个小姑娘,她叫什么名字?”
杜希拉尴尬的挠了挠脸,视线有些游移,很没诚意的说道:“既然是新生,那就重新给她起个名字吧。”
好吧,我知道了,由于记忆被修改,我们原本还没问,再加上我们又不能满世界说这个小姑娘是范克里夫的女儿,所以她原本的名字就永远成了迷。我也不说破,想了想说道:“既然是个小姑娘,那就叫洛丽塔怎么样?”
却没想到在我说出这个名字后,杜希拉立刻将小姑娘拽到了身后,同时用警惕和看脏东西的眼神望着我。
“我说错什么了吗?”我疑惑中。
“你不知道洛丽塔是什么意思吗?”杜希拉反问。
厄……这我还真不知道。
“好吧,我相信你,也许是我太过神经过敏了。”看到我茫然的神色,杜希拉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洛丽塔,这个词在暴风城的贵族中是一个专有名词,意指一种以幼女为主题的春宫画册,又或是以幼女为主角的那种事情。”
现在轮到我尴尬了,而且比刚才的杜希拉尴尬不知多少倍。
“厄……那么……叫凡妮莎吧。”一个突然出现的名字解除了我的尴尬,而当我叫出这个名字时,小女孩原本呆滞的双眼忽然有了一丝光彩,看来她很喜欢这个名字。
……
“你说……范克里夫已经死了?”听到我的话,斯托曼用难以置信的表情和语气说道。
我没有说话,只是从背包里拿出了那把残酷倒钩。
“这是……范克里夫的残酷倒钩!绝对没错!就是残酷倒钩!看来范克里夫真的死了!”斯托曼兴奋地说道,他还想对我手中的弯刀伸出手,不过我却迅速的把弯刀收了回去。
“这是我的战利品。”我面无表情的说道,“除此之外,还有范克里夫的脑袋,但我的任务中说并不需要交给你。”
“厄……是的。”斯托曼立刻假咳了几声,接着拿腔拿调的说道:“勇士,感谢您为西部荒野做的一切!虽然只是萨斯范克里夫,并不一定能从根本上改变西部荒野强盗横行的局面,但这也严重打击了那些强盗。作为西部荒野人民军,原本我们应该为像你这样的勇士提供丰厚的报酬,但您也知道,长期的匪患以及缺乏暴风城的支援,我们这里实在是太紧张,太困难,所以……”
“那么,我可以走了吗?”看着斯托曼长篇大论后无辜的眼神,我仍旧面无表情的说道。
“厄……请便。”斯托曼明显被我的话噎到了,原本他是想看我的笑话的——哼,跟我斗!但看到我毫不拖泥带水的转身就走,斯托曼觉得应该挽回些什么,便对着我的背影大声说道:“西部荒野欢迎并期待阁下的再次到来!”
“都处理完了?”在西部荒野与暮色森林的边界,杜希拉和小萝莉凡妮莎正等待着我的到来,杜希拉淡淡的向我打了个招呼,而逐渐恢复神采的小萝莉则对我报以微笑。
“果然如你原本所想。”我耸了耸肩,对杜希拉说道。
“既然他已经学会了‘贵族语’,那么贵族的生存方式他也一定学了个十足十,如果不是条件太差以及经常面临的战斗,我想你甚至可能会遇到的是一个脑满肠肥的家伙。”杜希拉不在意的说道。
就这么闲谈着,我们一路向西,在经过乌鸦岭墓地的时候,杜希拉和小萝莉在大路上等着,我则带着礼物只身去看了一下我名义上的老爹亚伯克隆比,至于礼物是什么……
“你这个不孝的小子,这么久了才来看我!”狠狠灌了一瓶僵尸酒,根本不像他外表表现出来的那么衰弱的老人抱怨道。
“没办法啊,我总要为我的生存以及你的酒钱忙碌。”我耸了耸肩,接着又拿出了一个魔法包递给他,然后说道:“试试新货色,这是我从西部荒野的一个矮人手里得来的,据说是叫雷霆啤酒,想来会适合你的口味。”
老人接过魔法包,从里面拿出一瓶酒灌了一口,接着呼出了一股浓烈的酒气,突然说道:“你也成了术士了?”
这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却是肯定句。
“这还不是因为你的影响。”我选择装蒜。
“少来这套!”老人笑骂了一句,接着低声说道:“好好活着吧,如果你死了,我是绝对不会为你收尸的。”
“那我就太伤心了!不行,我要找个地方治疗我受伤的心灵。”我一边夸张的大叫,一边站起身,离开了这里。
“怎么样?”看我回来了,杜希拉问道。
“还是老样子,老妈的死对他的打击太大了。”我用平淡的语气回答道。
“原本他会是一个强大的术士的。”杜希拉似乎很惋惜地说道,“不过他的天赋却被你继承了,不然真的很浪费。”
我嘴上嘿嘿一笑,什么都没说,但心里却想道;‘什么继承,我跟他一个铜币的关系都没有。’不过这个秘密我却没有对杜希拉说,这倒不是因为信任为题,同生共死的我们之间自然不会有任何怀疑,我只是觉得时机未到而已。
是的,时机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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