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陈正元知道今天的消息,其实也只是一个意外。
因为他本来也是想今天,在这里定两桌请人吃饭的。
可是等到他让人定桌的时候,这里就已经是被吴玉山都包下了。
他本来是想要换一家的,可是当陈志行听说是吴家在这里包的酒楼时,就一定要过来。
陈正元最疼的就是这个儿子,所以也就没有反对。
加上他也希望可以和吴家在关系上再进一步,所以对陈志行的这种行为甚至是在有意纵容。
可是看到今天的这种情况,陈正元也多少有些后悔,自己今天的行为有些冒失了。
这里的人虽然是欢迎自己,但那都是看在钱的份上,对自己这个人就不是他太热情了。
要是按照自己所知道的,刚才陈志行所遇到的事情,就应该有人站出来。
可那些人见到是刚才出言讽刺的那人,便是一个说话的都没有了。
虽然自己还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是干什么的,但是能让这么多练武的人都不吱声。
这个人应该是有什么很大的背景,或者有什么特殊的本事。
反正是有什么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
可是今天自己都已经来了,就不能是现在走,否则自己的面子,还放在什么地方。
于是陈正元便只能是满面笑容的坐了下来。
吴玉山在外面接人,其实也已经接的差不多了,于是便回来准备开始。
所以,等到吴玉山上去致辞的时候,陈正元才知道,事情为什么是刚才的样子。
因为这个被吴玉山称之为周哲的年轻人,竟然为这里所有的练武人,挽回了面子。
虽然事情被说的含糊其辞,但是陈正元也猜到,陈志行刚才是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惹到了人家。
否则,这个周哲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出言讥讽自己的儿子。
正当他犹豫着是不是先离开这里的时候,就见到陈志行和阿忠,从休息的地方走了回来。
陈正元不由得就是一皱眉,也不知道陈志行是否听到了刚才吴玉山的致辞。
要是他听到了,就应该知道,今天这里不是他闹事的地方还好。
要是他没听见,还以为自己可以随便继续乱说话,事情可就要遭了。
可是还没等他招呼陈志行,就见到他的这个儿子,又走到了吴妍欣的身边。
陈正元就知道,事情是要向着最坏的方向发展了。
可是他现在又不能直接喊住陈志行,只能是起身也向着那边走去。
因为相邻的距离稍稍有些远,所以等到他走近的时候,就听到陈志行正在对吴妍欣说,自己今天是特意为她而来。
要是平时陈志行这么说,陈正元只会觉得理所当然。
可是今天的主角是这个叫周哲的年轻人,陈志行还在和吴妍欣说这些,就显得有些不合时宜了。
“陈志行。”此时吴妍欣说话的语气,已经变得有些很严肃了。
“我都已经和你说过了,我根本就不喜欢你,我们两个之间没有任何的共同语言。”
说到这里,吴妍欣对着陈志行微微的冷笑了一下。
“你不过就是一个有钱的大少爷而已,我还用不着对你屈尊降贵的。”
她的这番话,似乎是惹恼了陈志行。
就听陈志行也是冷笑着对吴妍欣说:“你不会是还在等着你的那个内地暴发户吧,人家是有钱,可是那也得是人家愿意回来找你才行。”
陈正元听着就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又开始口无遮拦了。
还没等他说话,就听到坐在吴妍欣身边的王映之说道:“年轻人,说话别这么刻薄,内地的有钱人就是暴发户,难道你家三代以前也是有钱人吗?”
老人的这句话说得非常得体,既批评了陈志行,又把打击面仅限于他陈家。
“你们这些大陆人有没有礼貌,我是在和妍欣说话,你在这里插什么嘴?”
王映之听了他的话,眉头微微一皱,她很少会这么讨厌一个人,不过自己面前的这个人,真的是太让人讨厌了。
说话没有礼貌不说,最主要的是他从进来,就一直追着吴妍欣在死缠烂打。
此时周哲边上坐着的是郭洁,因为李大惠已经有些受不了他了,便在郭洁来了以后将这个位子让给了她。
看着郭洁坐过来了,周哲就小声的问道:“你知道那个小子是什么人吗?”
郭洁有些意外的看了周哲一眼:“你连人家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就讽刺人家?”
“我管他是做什么的,他和奶奶那么说话,我就得收拾他,对了,他家很有钱吗?”
“还可以,虽然排不进前十,但是前五十左右,还是不成问题的。”
“前五十?能有多少钱?有李大惠多吗?或者说,能比我多多少?”
郭洁想了一下才说:“要是说拿他和李大惠比,还真就没有什么可比性。”
周哲有些奇怪的问:“这么说他家很有钱了?”
郭洁笑笑道:“你误会了,他家的财富要是放在上个世纪,或许还能比李家强,不过现在吗……”
就见她突然展颜一笑才说:“别说是他,就算是现在的特区首富,都未必能比得上内地的这些富豪。”
为了不让旁边桌的人听到,郭洁向着周哲又凑近了一点。
“你可能是不知道,随着这里经济的逐渐衰落,他们这些所谓的富豪,现在资产都缩水的很快。”
然后用下巴对着陈正元一扬道:“他家现在的资产,顶多能和你目前的情况相比,要是过几个月你的电池厂扩大生产了,他就连你都比不上了。”
这下周哲是真的开始好奇了:“他家到底是做什么的?”
“我想想,好像是做航运和外贸的。”郭洁这回说的也是犹犹豫豫的。
没想到的是,这回到是李大惠又凑了过来。
他似乎是听到了郭洁的话,所以便接口道:“他家现在只做外贸,航运生意已经被我接手了。”
周哲和郭洁都有些惊讶的看着他,周哲疑惑的问道:“你不是说,只收购了他名下的一家公司吗,怎么弄得人家现在连航运生意都不做了。”
“这有什么稀奇的,他家的航运生意,都是靠着这家航运公司在支撑的,没了航运公司,自然是做不下去了。”
“可是你收购一个航运公司做什么?你不是采煤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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