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夙看着他低垂着眼睑,情绪不明,大婚而化的妆比季鎏玥自己画的精细多了,不管远看还是近看,都是美的一塌糊涂,恍若妖精般妖魅惑人,长眉微微下垂,手搅在一起。
“洞房的时候也要发呆吗?”
“……”季鎏玥闻言,心下会意,眸底含着冷光,面上却娇笑如花,俯身过去,用嘴一颗颗地解开他喜袍的扣子。
邯夙看着季鎏玥殷红欲滴的唇,不禁喉头一动,吞了口口水,心道:真是妖孽。
于是乎,下面的某个东西一点点的膨胀。
季鎏玥额角一突,顿时不敢动了,僵着一张俊俏的脸。
“对了,皇上交杯酒还没喝呢。”
“嗯,红莲你脱的真慢,还是朕自己来吧。”
邯夙几下就脱光光了,邯·真·老司机·夙,唇角噙着邪魅的笑意,看着让人心惊,让季鎏玥看了想打他。
季鎏玥用两瓣唇瓣抿住酒杯,酒杯里一早就倒好了合卺酒。
他眯着眸子,等到季鎏玥将近,伸出脚绊住他。
季鎏玥不想倒在他身上,所以身子硬生生一偏,头磕在床边角,登时额头上起了个大包,酒却一滴都没撒,他跪在地上,浑身赤条条的。
邯夙望之,目光灼灼,下腹又升起更加猛烈的欲.火。
“假如有天朕死了,红莲你会怎么办?做朕一人的禁脔吧……朕死了你也陪朕同去。”
季鎏玥站了起来,叼着酒杯,凑向他。
“呵...”邯夙接过酒杯,背靠着床头,漫不经心地说了句:“嗯……助兴的春.药。”
“意识会模糊吗?”季鎏玥问。
“会有点。”话落,邯夙一口含住满杯的酒,猛然攫住了季鎏玥的唇,大多数酒都灌给了他。
“交杯酒?……这样哺着喝岂不更快哉。”
季鎏玥酒液下胃时,不消片刻,原本澄润的眸子布上了层灰霾,某处肿胀的难受。
含着三分羞耻、七分嫉恨,季鎏玥直接进入。
“嗯……啊……”
邯夙叫的非常骚。
半晌,“……该我了。”
“红莲你趴着……”
“呃啊……”季鎏玥痛的顿时药效都退了几分,两手搅着床单。
“你……出去。”
“你的身体可不希望我现在出去哦。”
“我想杀了你。”
“哈哈~”邯夙闻言,一半当是床榻间的趣话,一半是真心想杀他的,顿了片刻,沉吟道:“那就榨干死我。”
“好。。”
不得不说,邯夙的技术好的让季鎏玥昏死了过去。
男人不得已停了下来,嘴啃着季鎏玥的锁骨。
“季鎏玥,这么早起来干什么……是我昨夜没用力,还是你昨夜没尽力?”邯夙向来睡的不死,一有动静就惊醒他。
“妾身要沐浴,身上黏黏的。”
季鎏玥只是坐起身子,没想到这样都惊动了他,心下产生厌恶之意。
“还有皇上不用早朝吗?朕大婚,谁没这个眼色来上朝,爱妃你说是吧。”
“嗯。”
“既然朕也醒了,那我们不如来个鸳鸯浴吧,就不让下人服饰了。”
“妾身听皇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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