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简鸢看上去凶,但是实际上还是挺好,也还算能忍。
不造为何,此时的萧睚心里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
总有种预感,哪怕自己哪天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她都不会杀了自己。
哪天他遇到什么危险的事,她也会义无反顾地挡在他身前……
简鸢要是得知他心声,定会无语道:你要是死了,我要扣积分的。。
简鸢闻言,呼出长长的一口气,俯下身来,嘴唇碰了下他的脸颊。
萧睚眨了眨眼睛,“想要嘴上的亲亲。”
“你一个五岁的怎么懂这么多。”
“因为巷子里面有很多羞羞的事啊。”萧睚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却从掌缝里偷看,眼角眉梢净是笑意。
“……”
简鸢选择沉默,把萧睚抱到床上后。
她咬了咬唇,憋出十分不甘地一句:“你还是去玩游戏吧。”
本来想两个人一起做,到时候赚的更多,日子可以好点,==不想再吃馒头包子了。
不想就是多了张嘴,多了份负担。
简鸢心累。
“好~等我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帮你做一两个。”
(PS:忽然想到没给萧睚穿衣服,他一直是光着身子的啊!)
“对了,你穿我的衣服吧。”
“为什么呦~你害羞啦?都看了这么久了,也该适应了吧,反正是夏天,光膀子舒服~~”
“……”简鸢起身,走了装衣服的大包前,蹲下,打开拉链,翻找着。
半晌。
简鸢把衣服丢了过去,扬声道:“这件穿上试试。”
“不穿~~既然你说了我们是夫妻,那我们干脆来做些羞羞的事情,你说如何啊,老婆大人。”
#……#
“再说一遍。”
“让我们来做羞羞的事情。”
简鸢听了他的话,不禁反思起自己五岁的时候……懂这么多这种事情?
好像因为偷了几个包子吃,被店长追了一路,被他打了个很响很疼的耳光,她至今都没忘记,刚出笼的很烫,她那时一抱就是四五个包子,记得有个包子掉地了,他把那个掉在地上的包子砸在她的脸上,脸上……心上都是烫烫的。
那些小偷,人们从来不关心他们因为什么而偷东西,而是将奚落的、嘲讽的眼神对着他们,自己就很高尚诚实了……还有就是冷眼旁观,不骂小偷、不帮丢了东西的人,袖手站在那,以悲悯的眼神看着他们。
然后那些小偷因嫉、因恨,扭曲了,变本加厉地作恶。
她的眸光倏然黯沉了下来,有些空洞地盯着地面。
“哎,你怎么了?不要不高兴呀,我我就是皮一下,你不想的话,我就不那个啥了,不好奇了。”
简鸢渐渐回神,“随你。”
语毕,把因为找衣服而弄乱的衣服理了理,放好。
接着做那些费心费时的东西,大概做到十点。
简鸢爬到床上,发现萧睚这小子已经睡着了。
她叹口气,扯过被子搭在他肚子上。
简鸢洗漱完,就睡了。
“失忆?”萧睚几不可闻地低喃着,他的眸子极黑,下垂眼泛着点点星光。
还真是个奇怪的女人……不过有个家就挺好了。
他抱住简鸢的腰,微撑起身子,打量着她。
初次见面,就有种说不清的是同类的感觉。
可看着又不像……
她的肌肤极白,皮肤也……
他忍不住捏了下。
嫩,眼睛清亮、鼻子挺翘、唇型不错。
一看就是大小姐……可,她的力气,实在匪夷所思。
看上去不像练家子,但是力气却实实在在像练家子才有的。
还有,=。=今天和自己“同归于尽”的女生又是什么鬼。
萧·实力派·睚陷入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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