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朗……该出去上班了。”简鸢给他系好领带,眼神里满是温柔。
虽然是长辈对于晚辈那样慈爱的……
薛以朗点点头。
虽然这几年他已经渐渐好转,人也不那么木讷了,但是底子里还是那个腼腆的少年。
虽然也经历过床事,但他依旧是简鸢记忆里那个怯懦温文的少年。
一如往昔,他们的小日子开心、朴实地过着。
偶尔,简鸢也会撩神上身,撩的薛以朗不要不要的。
因为薛以朗长的很嫩、秀气,所以不少gaygay的小哥哥想要掰弯他。
所以简鸢日常要赶跑情敌。
约会的地点还是电影院啊什么的,几乎一有电影上线,二人有时间就看。
纵然他们的生活没什么情调,但是这种普普通通的小日子,过的甚是舒心温馨。
每晚睡觉的时候,简鸢会照例摸摸他的头发,这个习惯一直没改变。
薛以朗这个男孩子真是简鸢的克星了,对着他,怎样都生不起气来。
他会有温温和和、湿润清澈的眼睛一闪不闪地看着你,眼中有明显的笑意,嘴角扬起来的时候好像冰消雪融、春暖花开那般。
瘦削纤细的身影很想让人保护。
在床笫之事上,也是温温柔柔、细心耐心,非常会考虑别人的情绪,乖的不得了,就像一块温润的玉石,没有菱角。
简鸢想,她大概永远都不会遇上像他一样懂事纯粹的少年了吧。
二人还是像以前那样很少说话,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懂对方的意思。
某天,雨下的很大。
简鸢因为某件事而忘记,要去接薛以朗。
然后薛以朗这个小朋友就一直毫无怨言的、乖乖的等到她来。
等了足足五个小时,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站着。
那天雨超大,一直不肯停歇,仿佛上天有数不尽的怒气,雨有数不清的故事要述说……
雨大的车子都堵住了。
简鸢一想起薛以朗,就义无反顾地撑着把伞,跋涉十公里赶到薛以朗工作的地方。
“你……这个小笨蛋。”简鸢数落着他,“等很久了吧,为什么不跟着别人车回来呢,或者打的。”
“我在等阿鸢接我,因为你十年如一日地接我,所以我一定要等到你来。而且我怕我走了,你来接我,我们要是岔开,你会担心。”
“那电话呢?”
“我不喜欢用手机的。”
简鸢登时无语。
“我喜欢你来接我,有归属感。”薛以朗睁着眼,笑眯眯地看着她。
简鸢想了想,“要是我永远不来接你呢?”
“那我就一直等下去。”薛以朗启唇,话里的认真不是作假。
“你怎么像忠犬八公的故事里的柴犬一样?”
“因为要等那个自己最爱的人,哪怕知道她不在了、不来了,都要等,这是信仰,也是种傻傻的坚持吧。”薛以朗想了会儿,垂着眼眸说道。
“我是你的信仰吗?”简鸢听着他的话,忽然觉得眼睛有些酸涩。
“不是,你是我的光。”
毕竟,她之前是想着跳湖死的,而不是陪着这个少年一点点步入耄耋之年……
“先回公司吧,我用备用的吹风机,你来的太急,衣服都湿了,这样你会感冒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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