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王明阳咬了咬牙,从腰间摸出物件,便朝着陈天扔去。
啪!
陈天夺过那物件,它掉在地上,顿时里面的液体流出,极腥的气味传来。
尼玛!
这是狗血!
狗血是最腥的,而腥臭属肺,肺属金,而鬼的魂属木,金克木,所以厉鬼怕黑狗血。
看这个样子,这老道真的把他当成厉鬼了。
陈天气不打一处来,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别说陈天的小暴脾气了,他当场拽着王明阳的衣领拉到自己面前。
“老头,你特么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是人,活生生的,温乎的!”
王明阳此时吹胡子瞪眼,他第一次看见这么嚣张的厉鬼。
不过他听着陈天的话,恍惚了下,摸了摸陈天的脸,嘿呀,还真是温乎的,面前的还真是人。
得知陈天不是厉鬼之后,王明阳简直气冲天灵盖。
“你既然是人,为什么破坏我作法!”
王明阳指着陈天鼻子怒斥道。
嘿!
这个老头彻底惹怒了陈天。
“破坏你作法?你连这些锦鲤为什么会这样的原因都没有搞清楚,还敢作法?!荒唐至极!”
荒唐至极!
陈天一句话,似是惊雷炸响在众人耳边。
什么?
竟然有人说王大师荒唐至极?!
此人是疯了吧!
“放肆,你是谁!怎么和王大师说话的!”刘海大怒道。
“你不是工作人员,怎么进来的!来人,把他丢出去!”旁边几人也附和道。
就连姜守恒此时也是皱眉看着陈天,王大师是什么样的人物,你不单打断人家,还说人家荒唐至极,实在是不懂事。
听着旁边人的怒喝,陈天冷哼一声道:“我要是走了,你们这锦鲤展就等着黄吧!你问问这位大师,他想要修复整个锦鲤园,需要消耗多少年的寿命!”
什么!
此时轮到王明阳大吃一惊了,这个少年怎么知道他会减寿的?
他若是在这里布下大阵,搭配阵法却是能够让这些锦鲤活跃起来,但是每天的消耗也是不小的。
“哼!好,那你说说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王明阳此时也静下心来,想听听陈天对于这件事有什么见解。
“怎么,现在想请我说了?我说可以,不过你们要道歉。”
呵!
一个男人冷哼一声,他名为蔡磊,是刘海身边的秘书,此时看着陈天,不屑道:“叫我们和你道歉?你破坏法阵在先,嘲讽大师在后,你若是说不出来个所以,我今天让你不能站着走出这里!”
“大师心胸宽广,想集思广益,没想到你还摆上谱了,你算个什么东西!”
董慧中撇嘴道,他也被大师刚才救活锦鲤那一手征服了。
就在陈天准备负手离去的时候,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天哥哥,你怎么在这啊,我们在里面等你好长时间了。”孙雪纤拉着陌如玉来到陈天面前,看了看后面面色不善的众人。
陈天?
刘海心中一震,他就是陈天?!
而他旁白的蔡磊此时也是心中一惊,差点没站稳,他可是认识孙雪纤,她口中的陈天,那肯定是那一位在武阳呼风唤雨的陈天了。
嘶!
他刚才和陈天说了什么!
孙雪纤探头看着刘海道:“刘伯伯,发生什么了吗?怎么这里的锦鲤都成了这样,好不尽兴啊。”
刘海干咳了一声,走到陈天身后,“陈先生,是我们刚才失礼了,你不要介意,我向你道歉,对于这锦鲤的事,还请你赐教。”
孙雪纤此时也好像明白了什么,轻轻拉着陈天的手,想让他消消火,毕竟官家的人能不招惹最好。
“也罢。”陈天转过身,盯着西北角的一个池子中,他刚才和小灵讨论了一下,这锦鲤池之中锦鲤的生命之力应该是被什么给吸收了,所以这些锦鲤才没有活力,而那罪魁祸首怕就是最近随着锦鲤才进来的。
所以陈天叫小灵去寻找了。
“主人,主人,我找到了!”
陈天目光一凝,盯着王明阳,“今天让你长长见识,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呵!区区一个毛头小子也敢说这样的大话,你懂《周易》吗!你懂《太清神鉴》吗!你懂命理吗!你竟然敢在我面前说大话!老夫今天就站在这里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来!”王明阳道袍一拂,与陈天针锋相对。
好!
陈天一指西北角,大喝一声,“罪魁祸首就在那里!孽畜!给我滚过来!”
众人向陈天手指的方向望去,顿时都倒吸一口冷气。
连王明阳也惊为天人。
这!
这是何等的高人啊!
只见一只小臂长短的赤红锦鲤正在空中摇头摆尾,朝着陈天飞来。
可是他们却看不见下面托着锦鲤的小灵。
姜守恒此时一双眼睛差点瞪出来,口中大呼:“这不可能!万有引力呢!鱼为什么飞起来了!”
完了,牛顿的棺材板压不住了!
“哇!”孙雪纤和陌如玉此时也张大了嘴,这,这就是陈天的本事吗?!
蔡磊脑门上全是汗,他现在只想抽自己两巴掌,他刚才对着这高人都说了什么话,不对,不是高人,简直是神人呐!
锦鲤入陈天的手,张口对着陈天咬来,两排锯齿闪着寒光,让人心中发寒。
这是什么东西,锦鲤怎么可能有这样锋利的牙齿。
说实话,陈天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只能抓着它,留着回去再好好研究。
“雪纤,如玉,我不会让你们败兴而归的。”
一句话说完,陈天眼睛单脚踏出。
咚!
“醒!”
刹那间,一个个池子之中的锦鲤腾水跃出。
无数锦鲤不断跃出水面,欲与天争高,水雾弥漫开来,让众人仿佛置身于仙境一般。
刘海愣住了,蔡磊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明阳更是双眼失神,今天陈天的手段算是让他开了眼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神奇的场面。
此时的陈天负手而立,似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嘴角扬起一抹孤傲的笑容。
春风春雨花经眼,江北江南水拍天!
这些生灵,都是他手中的玩物。
他要它们生便生,死便死!
噗通!
王明阳一屁股坐在地上,双眼失神,口中喃喃道:“这是仙术,这是何等的仙术啊!”
他心中最明白,这一瞬间做到这样有多么困难,他救那一条锦鲤便耗费了不少力气,他天资已经算是不错,尚且做不到此,难道面前这少年时紫薇大帝座下仙童不成?!
此时陈天转过身,戏谑地看着王明阳,“你,服吗?”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