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台宫】
“父皇,儿臣愿前往桑海为父皇探路……”扶苏恭敬道。
嬴政看着底下的大儿子扶苏在不停的踱步,如果说单单是蒙恬在,那倒是没什么,但阴阳家也在桑海就不好说了。毕竟阴阳家的许多事情连他都搞不清楚,更何况扶苏呢;还有就是根据情报,没有多久那些帝国叛逆桑海掀起风浪,扶苏的情况很不乐观,他是一个父亲,更是一个皇,桑海也可以是一次历练,终于他下定了决心。
嬴政威严道:“此番去桑海不仅要确定儒家的立场,还要铲除墨家残余势力,你明白吗?”
“是,父皇……”扶苏很是激动,他终于,终于可以为自己的父亲分忧了,就在他要退出章台宫的时候嬴政叫住了他。
“父皇有何吩咐?”扶苏询问道。
嬴政看着扶苏下定决心道:“我记得国库内有鱼肠剑,把那把剑哪出交给儒家张良……”
“儿臣遵旨……”说完扶苏便退了下去,既然这是他父皇的要求,那他便不会多问,因为他知道他父皇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帝国,不过这次他错了,嬴政这次是有私心……
【午时六刻】
张良和范增正在下棋。项梁坐在一边,而韩熙坐在张良身边看着两人的厮杀……
少羽一来就发现两人在下棋便询问在一旁观战的项梁:“现在情况怎么样了。”项梁直摇头,因为情况真的很不乐观。
范增见少羽来了,可以‘推/脱’,于是便十分识趣的放下棋子:“唉,输了。”
张良对着范增作揖道:“前辈承让了……”
“可惜了上半局我遥遥领先的大好局势,要不是有人干扰我思考,也不至于被子房逆转局面。”范增说完看向了少羽满是可惜。听了范增的话,项梁,少羽以及韩熙笑了笑。
殊不知范增这无心之语几年后暗示了两人的命运……
“不行不行,再来一局。”范增索性耍起了小脾气。
如果让范师傅继续下棋那就没完没了了,自己也就问不了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所以少羽直接出声打断了范增:“范师傅,请等一下……”
“干什么?”范增没好气道。
少羽很直白的说出了自己来找范增的目的:“我有事情想要请教范师傅。”
“什么事情?就不能等我下完棋再来问吗?”很显然范增的情绪上来了。
项梁适时打圆场道:“范师傅,你们已经连下十六局了,也该休息一下了吧。”
范增摇了摇头十分不满道:“现在是八胜八负,再来一个决胜局不是正好吗?”
张良刚想推脱些什么,韩熙前先一步道:“还是别了吧范前辈,子房身子骨一向不好,您老人家还是让他好好歇息吧。”说完韩熙捂嘴笑了笑。
既然韩熙替子房说话了,范增也不好强人所难,而这个时候颜路也恰巧找来。
张良对着范增作揖道:“二师兄找来我,看来这个决胜局只能与前辈择日再战了。”
范增满是可惜道:“我们棋逢对手,战局正酣,子房可不能爽约啊。”
“前辈放心,子房就先和夫人告辞了。”张良说完拉上韩熙就走。
只是这时候两人不知道的是两人再次下棋时,一切都变了,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子房,我会走,你别这样拉着我啊!”韩熙抱怨道。张良看着韩熙也只是宠溺的笑了笑。
看着秀恩爱的两人范增和项梁也只感叹年轻真好。之后少羽把自己所模仿画下的图案给给范增看,范增毕竟是老前辈没有一会就认出了这个符号出自蜀山。
看着陷入沉思的少羽,范增拍了拍少羽的头,有些许生气道:“不是阴阳家的符号,如果是的话若水早就有所察觉了,而且阴阳家的符号能被你轻易发现吗?”
少羽:对啊,为什么我没有想到还有三师娘,如果是阴阳家符号的话三师娘早就有所行动了……
【另一边】
颜路看着张良严肃道:“子房,对我说实话。”
张良看了看韩熙,又看了看颜路犹豫了一会之后道:“你真的想要知道实情?”
颜路点了点头,吐出了一个字:“嗯。”
“那师兄随我与淑子来吧……”说完张良便朝着目的地走去。颜路没有犹豫便跟了上去。
韩熙扯了扯张良的衣袖轻声问道:“让二师兄知道真的可以吗?”
张良揉了揉韩熙的头道:“这有何不可的呢,淑子。不过……”张良故意顿了顿。
“不过什么?”韩熙问道。
看着韩熙一脸呆愣的表情,张良腹黑道:“夫人在桑海待了那么久,天宗那里真的没事吗?”
张良话音刚落韩熙的脸瞬间就变黑了,的确,晓梦那边不好交代。到时她去找荀师叔好了,她相信荀师叔会保护她的。
看着两人的互动,颜路无奈的笑了笑,这两人就是活宝啊。
【墨家据点.外围】
“子房这里是?”颜路十分好奇张良这是把他带到了哪里,毕竟张良走的这条路他从来没有走过,而且……
忍冬冲着大铁锤发脾气道:“她都这样了我有必要要害她吗?你们大可找个大夫来对对我的药房,何必在这里疑神疑鬼的!”
“谁知道你……”大铁锤吵到一半发现客人来了于是便十分尴尬的挠了挠头对着来的三人道:“见笑了……”
张良摇了摇头,随后带着颜路走向了内院,忍冬看到韩熙来了,就像看到了救星,说完就想扑过来,韩熙一把用逸尘挡住了忍冬。
忍冬看了看韩熙,又看了看搂住韩熙腰的张良,十分‘心痛’道:“若水你个‘见/色/忘友’的家伙。”
韩熙的嘴角抽搐了几下,她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对着张良道:“子房你先带颜师兄进去,我有事情要处理……”
颜路在进屋之前看了看忍冬,那一瞬间他的心有一丝丝的触动。忍冬也是如此,她在看到颜路的时候整个人都陷进去了。
“忍冬你说谁,见.色.忘.友?”韩熙说完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
忍冬:这感觉不妙啊,我现在可以收回那句话吗?
“那个若水啊,我记得我有事,那我先……”忍冬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韩熙用天地失色定住了。
“忍冬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吗?”韩熙再次对忍冬露出了冷死人不偿命的笑。
颜路的听力极好,她从韩熙嘴里知道了刚刚那位姑娘的名字——忍冬。金银花,不错的名字。想到这里他嘴角露出了一丝连他都没有发觉的笑意。看来又有人要陷入了情网之中……
【屋内】
“你们是?”颜路看着屋内一男一女两人问道。
高渐离和雪女直接开门见山道:“在下高渐离/雪女。”
颜路看了看张良,随后对着两人问道:“你们都是墨家的。”
高渐离点了点头道:“不错我们正是墨家弟子。”
颜路点了点头道:“两位的大名如雷贯耳,在下也是十分敬仰。”颜路顿了顿继续道:“只是儒墨两家一直不相往来,今日突然到访不知有何指教?”
颜路话音刚落,高渐离和雪女二人便跪了下去。这可折煞了颜路。
在知晓了张良和韩熙接触的是墨家之人的时候颜路没有太多的惊讶,毕竟子房的接触反秦人士肯定不止墨家,之前和子房下棋的老者也是吧。颜路毕竟心善,他接受了墨家的请求——医治端木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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