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过你如果救不了我弟弟,要给我弟弟跪下,磕头赔罪。”鼠目男人提出了条件,希望林子轩知难而退。
“没问题!”林子轩笑着回答,解除龟息对他来说很容易。
秀清诊所是中医诊所,中药自然少不了,林子轩麻利地抓了几味药,也不用称量,直接放进了药罐中。
“你们看!这小子连药的分量都不称,哪里会什么医术?完全是在瞎搞!”鼠目男人很会挑拨人心,再次引得众人纷纷怀疑,中药确实要称重的。
“你个白痴!”林子轩毫不客气地回敬鼠目男人。
这里是老妈经营二十多年的诊所,林子轩不想带来不良影响,便一边煎药,一边向众人解释:“我天生对药材比较敏感,抓药抓多了,不用称都知道分量。而且,很多有经验的老中医也不用称。”
随后,又以行动来证明。
“景天十克。”
抓了一撮景天,放在电子秤上,显示读数正好十克。
“龙葵八克。”
随手一抓,放上电子秤,果然正好八克。
“雪见五克。”
随手一抓,又对了。
一次凑巧,两次巧合,三次已经充分说明了问题。
“小伙子,神了!”诸人纷纷竖起大拇指赞叹。
虽然不知道他医术怎么样,但这抓药肯定是一绝。
鼠目男人脸色难看,与和事佬对视一眼,两人心中萌生退意。
万一这年轻人真有什么手段,他们可能要栽在这里了。
“唉!两位不能走啊!你们走了等下谁付医药费?”林子轩一眼看穿了他们的想法,叫住还没动身的两人。
“哪能啊?我弟弟还躺在这呢!如果你能治好他,我下辈子给你做牛做马都行。”鼠目男人说话确实漂亮,可都是假大空,没点实际的。
围观的街坊听林子轩这样一说,自发地围住了两人,让他们无路可走。
林子轩心中暗笑,果然吃瓜群众的力量不能小视。
这样一来,他不用时刻注意两人,顿时轻松惬意了许多。
唐凌儿带人来的时候,没有拉警报器。所以,直到他们挤进人群,鼠目男人才知道警察来了。
“警察同志,你们怎么来了?出了什么事儿吗?”鼠目男人心中还抱着一丝幻想,祈祷着警察来这跟他无关。
“接到群众举报,有诈骗团伙在附近出没,不是你们吧?”唐凌儿打着官腔,说话气势很足,跟昨晚柔弱的样子判若两人。
“啧啧啧,这么漂亮的姑娘,能爽一爽,死也值了!”鼠目男看着唐凌儿双眼发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只至于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人,才是这些警察的头头。
“警官!冤枉啊!我弟弟被这医生治死了,我们来讨公道的!”鼠目男大声叫屈。
警察来了又怎么样?
他们已经实验过,吃了龟息丸,哪怕送到医院里,医院仪器也检测不出生命体征,真的跟死人一样。
大不了,假戏真做。
现在怕就怕,真的被那个青年弄醒。然后,那个缺乏演技的家伙,露出什么马脚。
“别急!我这一碗药汤下去,你弟弟马上就醒。区区龟息丸算得了啥?”林子轩已经将药熬好,正端着药碗走过来,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
“龟息丸”三个字,将鼠目男与和事佬吓得魂飞天外,原来这年轻人真的知道,那破解也有可能是真的。
“弄死他!”鼠目男与和事佬对视一眼,微微点头,两人已经达成默契,要弃车保帅了。
“住手!我弟弟都死了,你不能糟践他的身体!”
“我保证!一碗药就能让他醒过来。”林子轩再次信誓旦旦,心中却在冷笑不已,引导着他们往坑里跳。
“不!我不能让我弟弟死了还受罪!”
“这位先生,就算是病人死了,如果想追究我们责任,也必须要找到死因,还是需要解剖的。”林子轩“善意”的提醒。
“你太年轻了,我不相信你的医术,与其乱搞一通,还不如让法医来鉴定。我想我弟弟泉下有知,也不会怪我的。”鼠目男的话,听起来似乎也没毛病。
但普通法医怎么可能检查得出龟息丸,借法医之手杀死那个蠢货,可以一举洗脱嫌疑。
“说的有道理,我确实太年轻了。”林子轩冷冷地笑着,心中叹息自作孽不可活,鼠目男又加上一条故意杀人罪。
“警官,我申请法医解剖,一定要他们承担相应责任。”
鼠目男非常得意,挑衅地看林子轩一眼。意思非常明显,小子你就算能解龟息丸又怎么样?
林子轩听到这句话大乐,这人终于亲自说出口了。
自己作死!
“唐警官,这位先生的话,你们记录下来了吧?”
“记下来了,我们一直开着执法记录仪。”唐凌儿点头肯定,虽然不知道林子轩什么意思,但知道他不是无的放矢的人,
“你弟弟如果知道你要害死他,不知道他作何感想?会不会将你们的事都说出来?”林子轩莫名其名地话,让鼠目男再次警惕起来,心中有种末日来临的感觉。
和事佬在偷偷往外移动,可是被热心的群众拦住了。
“别走啊!好戏还没上场呢!”
林子轩把药碗往旁边一放,身形如电,在躺着的中年人身上连拍数掌。
“小子!你要干什么?”
鼠目男刚想借题发挥,可是他话音才落,担架上的男人就像诈尸一样,猛然坐了起来。
“苏光明、苏光辉,你们竟然想杀我!我苏光伦就算死,也不让你们好过……”
林子轩心中大感欣慰,有他们自己狗咬狗,这案子就好办多了。
“不可能!不可能!吃了龟息丸,连解药都没喝,怎么可能就这样醒了?”鼠目男苏光辉已经语无伦次,有苏光伦那蠢货乱说,他们这次是在劫难逃。
“呵呵!龟息丸这种东西,我随手就能解,还用得着服药吗?”
林子轩眼中满是不屑,在试苏光伦呼吸心跳时,就已经将他弄醒了,但暂时封住了运动神经。
只能听,不能动。。
老老实实地听着,苏光辉要请法医解剖他。
“我不甘心!你有如此医术,为何会在一个小诊所!”苏光辉顿足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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