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只风狼踩着落叶,分成两组,分别包围了方丈和风矜寒,不过两人都没有感到什么太大的压力。
风狼只是二阶的凶兽,就实力而言,一般成年不久就有相当于人类明星境的实力,随着年龄的增长,大部分都会在明星境四五窍左右就到头了。
一些狼群里的精英,可能会有人类明星境六七窍左右的实力,而狼王一般在九窍或是二阶巅峰的位置。
凶兽并没有人类的修行方法,实力进阶都是靠自身的自然进化,因此并没有像人类一样细致明确的修为划分。
一阶到五阶的行星级凶兽,实力一般是由更强的的身体素质和个体的不同天赋能力使用来体现。
除了大阶段的进阶,同一阶段同一品种的凶兽,样子一般都差不多,顶多就是看起来卖相更好,体型更大,但是有时候看起来更威猛的不一定就是强一点的。
对于行星级凶兽的实力划分,人类按照自己的习惯,一般将其实力从弱到强分为一阶到五阶,而每一阶分为下级,中级,上级,以及巅峰。
同一阶里凶兽的身体素质大都比人类要强大的多,与人类相比可以说得上是血厚防高了。
于是人类为了与凶兽抗衡,会使用装备来强化己身的攻防以及速度,学习星师技能来应对凶兽的天赋能力,通过不断的战斗训练来媲美凶兽的战斗本能。
而且与凶兽相比,人类更喜欢用脑子,想的更多,考虑的更远,也要更加团结。
凶兽只会考虑到当前及不久后的战斗,战斗更多是靠随机应变。
人类却可以为了一场未来的战斗准备良久,考虑到各个方面,能力不够也会呼朋唤友,最后单挑甚至群刷BOSS。
在很久很久以前,还没有星联时,人类还是生活在宇宙中各个不同的星球上,面临着强大凶兽的威胁,挣扎求生。
后来,人类通过不断的思考与学习,传承知识与能力,积累物资与底蕴,打造修行的根基与体系,渐渐在星球上站稳了脚跟,有了稳定发展的机会。
然后经过不断的发展,人类慢慢的有了可以抗衡凶兽的强者,有了猎杀强大凶兽的强者,甚至有了可以飞离母星的强者。
这是一个人类历史上的伟大转折,从此开始,人类将目光从星球投向了星空,人类对于星空的好奇心史无前例的澎湃了起来。
过去,生活在母星大气层中的人类,只是将目光放在自身星球上,对于星空的好奇被凶兽的威胁所压制。
现在,一幕壮丽的星海宇宙图放在了第一个冲过大气层的人类强者面前。
璀璨夺目,奇伟瑰丽,浩瀚无边,立在宇宙中的渺小人类顿时被这从未见过,从未想过的美丽景象所震撼。
他不由得将眼睛睁得大大的,不住的看着这眼前的一切,看着螺旋的星系,飘渺的星云,耀眼的烈日,缓缓转动的行星,看的专注,看的忘神。
也许是偶然,也许是必然。
当他看了很久之后,忍不住转动了目光,茫然的看到了自古以来就挂在天幕上的明月。
他心中不由自主的升起对月亮的好奇,看着这轮巨大明亮的圆月,一股登到月亮上看看的想法从一出现就无法再遏制。
他痴迷的望着明月,想起了小时候大人讲的月宫故事,月神传说,月星族民,又是激动,又是喜悦。
于是,他将一切都抛在脑后,不在乎可能遇到的危险,不去想在地上等着他回去的同族,不去看一眼身后的母星,把所有的视线都放在了看起来近在咫尺的大月亮上。
月光柔和,给他的身上披上了一层银纱。此时的月亮,有一种在地上看着时没有的绝世风采。
运起周身的气,他顺着照耀在他身上的月光,义无反顾的冲了出去。
在冲出母星,来到了大气层外,立于太空中后,他很快就适应了在虚无的太空中行动的运气方式。
他能感觉到他此时的运动速度是他在突破那层膜前的几倍,而且这还不是极限。
看着眼前几乎没有变化的圆月,以他以往“看一件东西很小,不是它本来就很小,就是离它太远”的经验,他知道他还差的远呢。
于是他不断的加速,加速再加速,在星空中如同彗星般拖曳起长长的星尾亮光。远处的月亮,也随着他的接近而不断的放大。
过了不知道多少时间,反正他感觉并不久。他来到了月球之外,停在了占据他所有视野的巨大月亮前。
他清楚的看到了月亮上的景象。
这里像他的家所在的大陆,是一片土地,但是又没有海洋包裹,放眼望去,是一片半球形的广袤大地。
这里不像他的来处那样生机勃勃,有山有水有树林,还有与人类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的无数凶兽。
反而是一片荒凉的样子,遍地都是灰色的泥土,有些地方还有一个个或大或小的圆坑,就像是被强大凶兽或人类强者,从天空笔直向下用力砸出的大坑一样。
他仔细的扫视着月面上的一切。片刻后,他感到很是失望,他没有看到飞在空中的壮丽月宫,没有看到强大美丽的月神,也没有看到一个个英勇善战的月族星民。
这里有的,只是一片荒芜之地,毫无生机。他的心中被失望所填满,久久无法回神。
在月星外呆立了许久,他渐渐回过神来。梦想破碎,狂热过去,理智又渐渐回到了他的身上。
他想起了他的来处,于是转身一看。
蓝白色的大圆球印入了他的眼球,不同于以前看到的海天一色,水土相交,云海翻腾。
当整个星球化为一个整体,星球的美丽便展现了出来,那种云天在上,覆盖大地海洋,随着星球旋转,呈现出不同轮廓的千变万化之景,让他感到很是有活力,与这月星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这时想到了地上的同族们,一直以某某大陆,某某海洋,某某岛,某某洲这样片面的称呼脚下的大地或海洋。
他觉得,现在他眼前的巨球可以有一个统一的名字。
可是,该叫什么呢?他看着面前一眼望去蓝白相间的巨球,摸着下巴想了想。
叫做“蓝白球”?可是好像意义不够明了啊,一说到球,大家最容易想到的就是凶兽在口中凝聚的各种用于攻击的能量球。
他又想了想,突然看到蓝白巨球后面的无数星辰,愣了愣,转过头看着身后的“月星”,突然灵光一闪。
“蓝白星”,我们脚下大地海洋合起来也是一颗星辰,当以星辰为本象,配合星辰上不断变化,蓝白相间的颜色,自然就是“蓝白星”了。
他对自己起的名字很是满意,形象生动,直接大气,不由得开心起来,脸上也是露出了满足的笑意。
美滋滋的看了一会他所命名的星辰,再看到“蓝白星”后的无数星辰,他的心中不由得豪情万丈。
他觉得,以后他可以像先人一样,给星辰命名。而且不再是离得远远的,凭着想象就给一颗“小星星”命名,而是去到星辰上,再给星辰取名字。
不过一会,他觉得自己的目标老高远了。天上的星星无数,他数到死也数不完,更不要说去一个个说名字了,而且都要他说,万一他没有好的名字可以说了,岂不是很没面子。
所以,他决定大度一点:以后谁第一个站在那颗星辰上,那颗星辰的名字就由他写了。
对了,为了防止有人不知道这颗星辰有名字了,同时也是为了作为见证,就让第一个命名的人插一面写了星辰名字的旗子在星辰上面好了。
想完这些,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月星”,感觉“蓝白星”人太多,又有凶兽到处跑,自己不好插旗,干脆就在这颗“月星”上插上第一杆旗,顺便为后人做个榜样。
然后,他就突然翻出一面大旗子,扛起来就往月星上赶过去。
也许是上天垂怜,他在月星上遇到了一些危险,但是又获得的意想不到的收获,实力大增,没有饿死在月星上,最后安全的回到了母星上。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向同族们传授了许许多多闻所未闻,新奇无比的知识与能力,拿出了许多可以增强族人实力的东西,进行了本大陆人族的大改革。
很快,他的族人们实力大进,就在母星上脚踢凶兽,掌控了本土大陆后,大力的发展生息。
之后翅膀硬了,就横渡大海,闯过了对人族而言无比危险的灾厄海域,在各个大陆上殖民安家。
就这样热火朝天的干了快一千年,他和他的族人已经把整个“蓝白星”都握在了手心上,顺便在“月星”上修好了月神殿。
然后,他就带着他的族人们开始了满宇宙的“插旗”之旅,同之后遇到的无数一样在到处插旗的宇宙种族打成一片。
一片生,一片死。毕竟人生在世,难免有几个朋友和敌人,朋友要一起活着,敌人就要通通打死。
随着时间的流逝,“蓝白星人”越发的壮大,因为经常到处先插旗后战斗,和不同的强大种族打的不相上下,“插旗狂魔”,“蓝白五五开”的名声也开始传到宇宙各方。
历经无数战火之后,“蓝白星人”吸收团结了无数生活在不同星球上的各种人类,成立了“星海人类联合国”,确立人类星历元年,史称“第一星联”。
至于后事发展,那又是一段新的征程。
反正,方丈就是这样给族里的小盆友们讲历史故事的,至于历史课本上那些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叙事手法与语言词汇,抱歉他是学不来了。
他天生就不是一个严肃的人,只是长了一张不笑起来就显得严肃的脸。而他笑得时候,比他不笑的时间要少的多。
言归正传,人类就是这样在不断战斗中积累经验,不断的发展壮大,可以说每一步成就都是用自己的实力打出来的
行星级的凶兽对于现在的人类而言只是普通的菜品罢了。
再过去的日子里,人类凭借着自身的各种优势,一步步的将自身星域内的能够遨游星海,进化为星际巨兽级别的强大凶兽都驱逐或捕杀殆尽。
现在,星联内部一般是不会有星际巨兽级的凶兽,尤其是在有人的星球上,就算是五阶的凶兽,也是重点关照对象,防止它突然进化为星际巨兽,造成安全隐患。
对于更低阶的凶兽,人类一般是可以自由猎杀的,只要注意不要破坏生态平衡就好,这点可以看看政府张贴的凶兽猎杀近况的告示。
对于围上来的这些小狼狼,方丈与风矜寒只是用看食物的眼光看着,顶多,就是料理很麻烦的食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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