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些被神抛弃的孩子,也是时候觉醒了吧。“
雨夜中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独自站在阴暗的街角,神色紧张的四处张望着,他用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遮住自己的脸,显然是不想让别人认出自己来。他不住的打着寒颤,一阵又一阵刺骨的寒意席卷了他的全身,他再也忍受不了,终于鼓起了勇气,尽量沿着阴暗的角落拐到了一处略显破旧的老房子前面,这里就是他现在的家,门牌上面歪歪斜斜的写着他的名字:葛兰。
他回到家中来不及换洗自己已经湿透的衣服,就开始整理自己的行李,有人已经知道他的藏身地点,这里显然不再是长久之地。他在这个时候才认识到自己平时有多么邋遢,嘴里不停的咒骂着,要从这乱糟糟的一堆东西中找到自己想要的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情,他只好简单的挑拣出几件必不可少的生活用品,现在对于他来说离开这里才是最重要的。
就在他拿起行李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左手手臂上一阵刺痛,他看见手臂上的烙印呈现出了血红色,就好像随时都准备滴血一样。这是不祥之兆,他们就在不远处,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他不能坐以待毙,他从行李中取出一个黑色的小方形盒子,从里面倒出淡绿色的灵药,将它们抹在自己的双眼上,双手合十做印,说道:“幻道之四—天眼。”
眼前的场景开始变换,他不再是在自己的家中,他又回到了那个阴暗的街道,他看见在暴雨中远远的闪过两个身影,他看不清他们的脸,但他已经能猜到是谁了,他一定要在他们来之前离开这里,不然恐怕只能是凶多吉少了。
灵药很快就消失了它的效用,眼前的场景又恢复了过来。他来不及去回响刚刚看到的细节,拿起自己的行李就急匆匆的跑向二楼,开始翻箱倒柜的寻找起来一件可以让自己脱离现在困境的器物。他们不会这么快就找到这里,自己在这里设置了足够多的幻境作为掩护,就算是大祭司也要费些力气。
他一把抓起藏在角落里面的一根金黄色镶满蓝宝石的手杖,他已经能够隐隐约约听到敲门的声音,他必须要加快速度了,他将手杖直直的插在地上,然后松开手杖,手杖迸发出了淡蓝色的光芒,周围的一切都开始晃动起来,眼前的情景都扭曲在了一起。就要成功了,还差最后一步,他们不会抓到自己的,他从手里的小方盒子里面开始向地面洒着淡红色的灵药,他略微缓了口气,流露出得意的神色,心想:你们又失败了,下一次可就不会这么容易了。
就在他以为一切都要结束的时候,手里的小方盒子突然间消失了,他惊恐的后退了几步,发现手杖跌落在了地面上,倒在那些淡红色的液体上面,周围的景物不在扭曲在一起,一切又重新归于寂静。
“我们可怜的葛兰,到现在都没有发现房子外面的幻法早就已经被破除了,真是奇怪当初主人是怎么看上你这种老家伙的,如果我是你,葛兰,就不会备着主人私自离开他。”一个略显肥胖的女人出现在葛兰的背后,她的衣服上面缀满了玲琅满目的宝石,显的十分贵气,她似乎很在意自己的外貌,为了掩饰自己满脸雀斑的缺点,涂抹了一层又一层的灵霜,这在微弱的灯光下显的十分惨白,她又高又大,每走一步都会听见地板的晃动声。“我们不是应该先在楼下喝杯阿斯福尔浓茶吗,葛兰,你知道我为了找你费了多大的劲吗,这一点要求不算过分吧!?”女人得意的看着葛兰,就像是在欣赏着困在牢笼里面的猎物,然后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对格兰说到:“走吧。”说完就从二楼向下走去,葛兰吃过这个叫做艾莉娜的女人不少苦头,他知道如果不遵从她的意见会发生什么,于是只好规规矩矩的跟着她走到了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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