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室内,莫书记面色凝重的一遍遍看着审讯室内的回放,只见夏川审问阿彪的画面出现在屏幕上面。
虽然莫书记已经尽可能的把夏川的手段想象的神奇,可是当他看到画面中阿彪的眼神变得空洞,将事情一五一十说出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惊叹。
这个夏川到底是什么人?催眠这种手段莫书记不是没有见过,但是每一个催眠都需要精心的计算,才能够达到效果,哪里会像是夏川这样信手拈来的,他可不是莫欣那样头脑简单的人,莫书记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扭头对着一旁播放的警员说到:“这份视频资料封存起来,任何人都没有得到我的允许都不准再次拿出来。”
“是!”
夏川啊夏川,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
得到了确凿证据的莫书记,立刻展开了他雷厉风行的手段,第一时间逮捕了所谓的虎哥,而虎哥被逮捕的时候,正在准备跑路,甚至连飞向米国的机票都买好了,但是直接被早有准备的警察按倒在机场。
当虎哥垂头丧气的被带到审讯室的时候,如同第二个阿彪一般,只是说一切事情都是自己做的,对于天麟地产跟凌天集团的关系不提及分毫。
莫欣虽然不止一次对着莫书记说过要再次找到夏川来帮忙,但是都被莫书记给否决了,虽然他知道只要他张口了夏川就一定不会拒绝,可是如果每一次破案都需要靠着局外人的话,那么要他们这个人干什么用?如果传出去的话还会被老百姓们质疑他们办案无能呢。
莫书记也发了狠,给下面的人下达了死命令,一个星期之内必须破案,要不然有关人员全都职位下降,就连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不例外。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重压之下也同样如此,在这种高强度的压力之下,办案的效率果然有所提高,虽然虎哥依旧不肯说出他背后的主使,可是他嘴硬不代表他身边的人所有人都嘴硬,在察觉到蛛丝马迹之后,莫书记立刻开始进行地毯式的搜查,在虎哥所在的黑天鹅夜总会中搜查出大量的天麟地产偷税漏税的账本还有一些跟官员往来的记录。
所有证据都在指向一个公司,那就是凌天集团!
随着莫书记调查的深入,有些人已经开始坐不住了,可是他们心急如焚却又没有办法做些什么,就在这个时候,一则重磅消息从凌天集团传了出来。
凌天集团决定,将今年集团旗下所有公司的百分之七十的利润全都拿来加盖希望小学。
此消息一出,整个网络都开始沸腾了,在有心人的驱使之下,整片网络的舆论声音都倒向了凌天集团,甚至有人开始为凌天歌功颂德,毕竟不是所有企业都有魄力敢拿出这么大的利润来做慈善的。
而凌天所做的竟然比他说的还要多出百分之二十的利润,别小瞧这百分之二十,这可是大部分人一辈子都挣不到的一笔钱。
可见凌天也是急了,而这个消息恰好给了许多心虚的人一个借题发挥的借口。于是大量的电话打向了莫书记的办公室,每天莫书记秘书要接的电话全都不下于几十个,而且每一个都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其中有社会的名流还有政府的官员。
……
莫书记办公室,莫书记坐在办公桌前双手扶着额头一副焦虑的样子,这几天的时间可把他忙坏了,就连本来斑驳的鬓角也全白了,可见他有多劳累,如果不是每日他还坚持的打五禽戏的话,这个时候他就算没有累死也得累到了。
可是身体的劳累远远比不上精神的疲惫,每天他都要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进行案件的调查,随着调查的深入,遭受到的阻力也越发的巨大,曾几何时,莫书记一度想到了放弃,自己何必要跟这么多人作对呢。
直到韩青通知他,说刘桂芳醒了,莫书记特意前去一眼慰问这个可怜的老人,可是刘桂芳醒来之后第一句话不是问她的身体也不是关心打自己的人怎么样了,而是问她的孙女有没有回来。
看着刘桂芳老人的眼神,莫书记决定,就算是自己豁出去不要了这身皮也不能做出违反自己原则的事情,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不可能这么轻易的结束,于是莫书记干脆来一个快刀斩乱麻,告诉秘书,接下来所有人打电话都说自己病倒了,接不了电话,自己眼不见为净总行了吧。
就当莫书记正在思虑下一步该如何进行的时候,办公室的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进……”
莫书记那低沉声音在房间内响起,只见莫书记的秘书拿着电话走了进来,看着莫书记那满面愁容,作为秘书的他脸上也露出一丝为难之色,如果可以,他宁愿替莫书记承受这一切,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没有了莫书记,他的政治生涯也就彻底到头了。
“哦,是你啊,有什么事吗?”
看到是自己的秘书,莫书记抬起头看了一眼之后就低下头来,随口问道。
只听到秘书犹豫的说到:“书……书记……有您的电话……”
莫书记手下的动作一滞,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到:“我不是跟你说了,任何人的电话我都不接嘛!”
“可是……可是……”
秘书一听到莫书记发火了,口齿也变得磕巴了起来,最后才艰难的说到:“是市长的电话,我怕……”
“市长?”
听到这里,莫书记也是心里一惊,西冷市的市长姓关,叫关月阳,听起来很文艺的一个名字,而关市长本人也是一个将近六十岁的年纪了,众所周知,政府官员都是一个很容易老的一个位置,所以关市长看起来像是快七十岁了一般,而他也处于一个快要退休的年纪了。
所以名义上,莫书记是西冷市的二把手,可是大大小小的事情关市长都放手给了莫书记,其他事情他都不准备管了,只想着安安稳稳的退休。
可是一向淡泊的市长在这个敏感的时候打电话来,那么这又是一个什么样的讯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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