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女生小说 > 云深不知晴好 > 第二百一十八章 席云深,你终于出现了
    在车子摇摇晃晃约莫着行驶十几公里的时候,晴好突然听到阿贵急促的声音,“周长官,前面前面好像被包围了。”

    晴好心里一紧。紧接着便听到周副官道:“确定了吗?前方是席家的人?”说罢,瞥了一眼车子后面的晴好神情警惕起来。

    “不太远了我看不清。”

    “废物!”周副官冷哼一声,看着前方若隐若现的人影,也不敢贸然向前,车子猛地一掉头,向着小路开去。

    晴好身体不受控制前倾,猛地一磕额头,抽了抽嘴角才道:“若是上山的话,请选一条好一些的小路,若试图在车上也希望周副官莫要嫌弃了。”

    周副官猛的一踩刹车,回头拿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能看见?”

    “否。只是你刚刚一直没有转变方向一路向南,路面颠簸难行,那么便只有郊外的废弃校场和大齿山附近路况堪忧至此,而你的行车时间又恰好较长,应该是过了校场吧。”

    周副官略感愤怒的收回了手,“席家少奶奶还算聪明。”

    “过奖,不过既然瞒不了我,可否将我眼前的黑带子摘下来了?”

    “哼。”一阵冷哼,晴好眼睛突然一亮,果然猜得没错,眼前树木杂草纵横交错,是大齿山的一寸,这样的地方根本没办法行车。看来,是要步行了。

    周副官迅速将扯下来的黑布绑在晴好的手腕上,冷声道:“席少奶奶,这刚下过雨路滑的很,不仅如此还有盗匪和毒物,你要是碰上一样,也得不偿失,不如乖乖跟我回去,我们将军不会伤到你,你只是筹码而已。”

    筹码?晴好抿了抿唇却也知道这话无法反驳他,先不问这路况如何,据她所知大齿山之所以还没被开发,就是要因为巍峨峻险,覆地很广。她又从来没来过,若是顺着这条小路逃跑迷了路,她估计就真的连活命的机会都没有。

    不久,她就证明了自己的这种担忧是对的,几人没有行多久就发现没有了小路,凉风吹过,满目杂树晴好心里涌上一阵凄凉和饥饿。看着前方迷茫烦躁的周副官道:“周副官,在天亮之前我们还能找到你家主子吗?”

    “闭嘴!”

    晴好耸了耸肩,看了看他手中的指南针道:“月前民报上传闻这大齿山有盗匪出没?想必也是你家将军的功劳吧?”

    周副官猛地回头,警惕的看着她。“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常言道傍山而居,临水而栖。这大齿山若真有盗匪,他们的老巢也该建在水流的上游。约莫着也就是东面。”

    “你怎么知道?”

    “刚刚过来的时候,我看见了因下暴雨凝成的溪流。别这么看我,我只是想快些找到你们将军,我很饿,我和我的孩子都需要吃饭。”

    周副官看她坦然的样子一阵气结,阴沉了一会才吩咐身旁跟随的两个人先去打探。看着他的脸色,晴好才觉得这周副官当真是肖砚山的副官,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仆人,这两人连阴沉的脸色都是一样的。

    若这样的人当政,会不会影响的整个地区都死气沉沉的?

    晴好想着默默抿了抿唇,她就这样在知道和确定对自己有利的条件后,她就会平静下来,而不是慌不择路。依照一路走来周副官的态度,晴好也大体能察觉到自己暂时是安全的,与其九死一生的费劲去逃跑,不如好好呆着去见见肖砚山,他究竟想做什么。

    晴好不知道,在她引导一行人向东前行的同时,在她刚刚所见的溪流上流,几行人正聚精会神的隐匿在树后,轻将手枪上了膛。

    在不远处的篝火明朗处,高架木房环绕,层层叠叠交错,俨然是一座小型的庄寨,而带来的大部分守卫便聚在寨子门口,很是壮观。

    盗寇的寨子素来是简陋与奢华聚齐,肖砚山凝眉看着挂在墙壁上的稀有虎皮,眉间闪过一丝阴郁。“你们寨主究竟何时出来?”

    坐在上首大口喝酒的满身皮毛的糙汉子哈哈一笑,“急了?我们寨主这次可是帮了肖将军大忙怎的没有感谢也就罢了。语气还埋怨起来?”

    “肖某只是怕错了这良机。”

    “良机?呵。”糙汉子吐了一口吐沫,突然拍了拍手,低沉着声音。“带上来。”

    肖砚山闻言看去,却见玄关处一个满身是血的年轻人带了上来,眸子移到他的面上,一惊。“这是席云深的人?”

    “肖将军好眼力啊,还良机?你带了这么多人,怕是还没有我们光复寨子得用。”说罢糙汉子眸子闪过一丝不屑,“这大齿山内满是我们的捕兽井,有谁比我们更熟悉?”

    “这人是捕兽井抓住的?”肖砚山凉凉笑起来,眸子里迅速且狠厉的闪过一丝不信。

    “怎么你不信?”糙汉子又呸了一口,“你们这些当官的,书读的不少一个个杀敌却是个怂蛋,怎么不知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这个理?莫说区区一个席云深,就连你外面的那些军队我敢说都打不过我们寨子的汉子你信不?”

    “二寨主好生威风,肖某自愧不如,不过一日见不到席云深的人头我便一日不得安宁,还望二寨主看在我与你们寨主的协议上,此时助我们一二。”

    不冷不淡的语气倒让糙汉子哈哈一笑,“有肉吃谁不是兄弟,来,干了这一杯,我们便出去大干一场!他奶奶的我们寨子的人想出这大齿山很久了!”

    肖砚山勾唇,举起手中的烈酒。“干杯。”

    “哈哈!好酒!”一碗饮罢,杯碗碎地,糙汉子挑了挑眉,似乎在惊讶肖砚山的酒量竟然如此好,眉都没皱便吞了下去,“罢了,肖兄弟我播几个熟悉山路的人,走吧。”

    “如此,便多谢了。”说罢,一行人便出了大门。

    本来宽旷的寨子内,因突然涌现的几行人变得拥挤,火把盈盈间,一张明朗却冷毅的脸庞出现。肖砚山挥了挥手,屏退拿枪指着的拥护者,阴郁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近乎疯狂的喜色。

    “席督军,哦,应该是席云深,你终于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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