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们这边已经决定好了出场顺序,可是精灵那边却什么动作也没有,难道他们是想后发制人不成?
伊戈尔团长命我们退到一旁观战,然后用手一指那军官说道“还等什么,谁来与我一战?”
“哦?”精灵军官微微一笑说道“HAMABA!”
我虽然听不懂什么意思...不过他看了这么久团长的战斗,肯定是挑了一个克制团长的手下上阵。
只见此人手持两把弯刀,身穿深绿色皮甲,可是并没有佩戴头盔。
“勇士,请报上你的姓名。”团长客气地说道。
可是那人并没有回话,一个箭步就冲了上来...
精灵双手持刀,向前一送。两柄弯刀交叉着直取团长的咽喉。
团长不慌不忙,抬起右臂迎了上去。
“咔”的一声...弯刀像剪刀一样夹在了团长的护臂之上。
此时,团长抡起左臂,朝着精灵的脑袋就是一下...
“呜...”一阵破风之声响起。
精灵并没有如预想那样,被护臂拍得脑浆迸裂。反而他一个下蹲,轻巧地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而后精灵趁团长尚未收招之际,双手向两侧猛然挥砍...目标正是团长的两条大腿。
可团长也不是吃素的,既然来不及防守,干脆以攻代守。
只见他身子一侧,左膝突然向前一顶。
由于距离突然的拉近,精灵的挥砍动作根本没有办法完全施展。
“噗...”
霎时间鲜血四溅...
那精灵被团长一个膝踢顶出了好几米,鲜血从他的鼻子和嘴里肆意的流淌下来,看来这鼻梁骨恐怕是要不得了。
而团长只是被那弯刀轻轻划破了点皮,根本不是问题。
精灵痛定思痛,不敢再冒然进攻,摆出了一副防守的姿态。
团长见状飞身跃起,于空中一个空翻...借着空翻的惯性,团长双臂用力,猛地砸向了原地不动的精灵。
此一击势大力沉,精灵不可能接下...
可是那精灵站在原地丝毫没动,眼看着头顶的臂铠离他越来越近...他放弃了么?
“轰”
尘土飞扬,飞沙走石...落地处被团长生生砸出了一个直径两米多的大坑。
咦?那精灵怎么不见了?我清楚地记得他没有躲避呀,应该是结结实实的受了团长这一击才对。
就在我们和团长都在疑惑之时...一个影子突然出现在了团长的身后,那正是消失了的精灵,只见他右手一挥。
“唰”
团长的后背出现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是他的技能不成...是隐身么?
团长回手就是一拳...可惜敌人早有防备,这一拳打在了已经架好的双刀之上。
精灵只是被这一拳的冲击力击退了数米,自身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站定之后,他看了看手中的弯刀,然后摇了摇头将双刀丢在了地上...
我看了眼地上的弯刀...
难怪啊...两柄弯刀已经被团长打出两个大大的豁口,根本不能使用了。
“NAMULAYITA...”精灵军官大喊一声,然后将自己的佩剑抛向了双手空空的精灵。
那是一把标准的精灵长剑,刀身细长,两面开锋。只不过...这毕竟是那军官的佩剑,威力不容小视。
接过自己长官的佩剑,精灵先是鞠了一躬。然后再次做出了和刚才一样的防御姿态。
团长活动了一下后背,估量了一下伤势的轻重。然后冷笑着说道“哼...残影斩么...小意思!”
“残影斩?”我转头看向雷恩问道“这是什么技能?”
雷恩目光依旧注视着战场,不过嘴上就为我解释了一番。
原来“残影斩”是一个隐身类的主动技能,释放之时自己会进入5秒的隐身状态,而且会在原地留下一个分身来以假乱真。
说话之时,团长再一次的发动了攻击...
和上次一样,他依旧是扑了个空,然后又是熟悉的一幕...
那精灵绕到了团长的侧身,这一次他的攻击目标是团长的左肩。
来不及躲避的团长被利剑划开了左肩...鲜血顺着左臂流了下来...
本以为团长会吃一堑长一智地换一种进攻方式,谁想他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似的不断重复着这一进攻动作。
挥拳...扑空...然后被砍。
几个回合下来,团长的身上已经是伤痕累累...
团长这是怎么了?不要命了么...这样下去流血也能流死啊。
就在我焦急万分的时刻,团长自信的一笑,说道“嗯...差不多了。”
啥?什么差不多了...
敌人听见这话之后,跟我一样一脸懵逼的表情...
““血怒”开!”团长大吼一声!
“来了来了来了...”托德在一旁激动地大叫着...
“血怒”?...
我想起来了,之前与草原狼一战时,托德跟我说过...这技能是一种损血越多,威力越大的技能。没想到他是从团长这得知的呀...
只见战场之上,团长的身体瞬间被红色的血雾所笼罩,身上不断流出的血液化为了雾气融入到血雾之中。
团长此刻面目狰狞,目露凶光...平时那个和蔼的中年大叔的样子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如杀神一般的戾气。
“来吧,别死的太快哟...”
话音刚落,一道血光直冲发呆中的精灵...
“咔”的一声...
一条手臂凭空出现在了团长的手中...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精灵根本没有察觉到,此刻团长手里拿着的正是自己的左臂。疼痛感于片刻之后才涌遍全身...
惊恐的看着身边如死神一般的团长...精灵的心里已经知道,自己怕是活不成了...
但是本能的求生欲还是驱使着他立刻使出了“残影斩”。
本以为这技能可以保他一命,谁料隐身之中的自己在团长的血雾之中根本无所遁形...
团长扭头冲着血雾中的影子露出了死神的微笑,紧接着一拳将其彻底贯穿。
显形之后...精灵被这一击击穿了身体,整个人摊在了团长的手臂之上,死掉了。
团长丢掉了左手攥着的残肢,又把右臂上的精灵尸体慢慢地取下放在了地上...
此时他的血怒效果逐渐褪去,血色雾气消失不见,表情也恢复了正常。
“我赢了,请你们把这位勇士抬走吧...”团长指了指脚下的尸体对着精灵军官说道,然后回身向我们走来...
可能是被刚刚那一幕吓到了还没缓过神来,我们几人都没敢上前搭话。呆呆地看着团长取出恢复药剂喝了下去...
“丫头,过来...”团长突然开口说道。
莱欧娜被吓得浑身一激灵...
“来给我包扎一下,再不止血我可就真的死掉了。”
听了这话,我们才敢围到团长的身边祝贺他旗开得胜,莱欧娜也迅速取出止血绷带给团长进行疗伤。
今天我总算见识到了团长的真正实力了,总而言之一句话...
吓死宝宝了...
我们这边自然是欢声一片,而精灵那边已经是怒不可遏了...
好在这是他们长官自己定的决斗规矩,不然精灵们一拥而上还真就不好办了...
清理完场地之后,那军官强压着怒火说道“下一个是谁?上来吧。”
欢乐的气氛瞬间恢复了严肃...
“我来...”安娜副团长边说边走进了战场。
“别轻敌啊,安娜副团长。”伊戈尔团长小声的嘱咐道。
安娜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我想...安娜的技能也已经全都被敌人所知晓,身为法师的她如果再遇到一个会隐身技能的敌人可就不好办了。
不过好在对方出阵的也是一个法师,因为他穿的不是皮甲而是长袍。
绿色的斗篷长袍下只露出了两只闪着金光的眼睛,敌人的样子完全被遮掩了起来。
安娜见对方同为法师,便恭敬地鞠了一躬。然后脸上不经意间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和上一场一样,对方没有报上姓名便动手了。
长袍之下悄悄地伸出了一只手...
突然间,一道肉眼可见的风刃迎面对着安娜飞了过来。
看来这家伙早就开始在袍子里面准备技能了,想要来个先发制人。
安娜来不及聚集能量只能躲闪,一个侧翻惊险地避开了这突然袭来的攻击。
谁料那斗篷之下,另一只手也悄然伸了出来。
“嗖”
另一发风刃飞向了翻滚之中的安娜。
危急时刻,安娜的全身花光迸发,火焰瞬间遍布全身。
风刃切到了火焰之后便消失不见了...
“这“火焰之盾”真是好技能,以后有钱了我也学一个...”身边的莱欧娜羡慕的说道。
“什么“火焰之盾”?”我好奇的问。
“嘿嘿...我就给你说说吧”莱欧娜得意的说道“这是个被动技能,只要法师即将受到致命的伤害,身体周围就会升起一团火焰之盾。这火焰的防御力那可是一流的,一般的刀枪都破不了它的防御呢。只不过有一个小缺点...”
“什么缺点?”
“吴鸣,你可真麻烦...”莱欧娜有些不耐烦“还不就是能量需求过大么...维持火焰盾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不然这技能真的是无敌了。”
原来如此啊...那这就是个有钱人的技能啦。我想安娜副团长一定随身带着大量的魂晶作为保障。
此时的战场之上...敌方法师双手轮流地施法,一道道风刃不停地冲击着安娜的火焰盾。
他的攻击虽然密集,但是收效甚微。
只见火焰盾下,安娜已经聚集好了能量,左手一挥...一条火蛇透盾而出,径直飞向对面法师。
法师不慌不忙,左手向前一推,身前一道风墙出现了。
火蛇撞到了风墙之上竟被弹了出去。
精灵法师另外一只手依旧不断释放着风刃,想要借此来消耗安娜的火焰盾。
安娜见一击不成,于是又招出了第二条火蛇...
她左手控制刚才的火蛇不停地冲击着敌人身前的风墙...另一只手高高上举,随着手臂的移动,第二条火蛇直冲天空而起...
然后安娜的手臂猛然向下一挥...火蛇从天而降,冲着敌人的脑袋砸了过去。
精灵法师自知大事不妙,立刻收起施法的双手,一个闪身想要躲避...
“轰”的一声。
天空中的火蛇碰到地面之后便发生了爆炸,剧烈的火焰冲击将法师炸得满地打滚。
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之时,又一只火蛇已经袭来...
不过火蛇这一次没有直接爆炸,反而是围着法师不停地打转...
看这意思,只要他敢有一丝的异动,安娜便会引爆火蛇将他炸的粉身碎骨。
眼见局势已经明了,安娜散去了身上的火焰盾,一步步地走到了精灵法师的身前。
“你输了,认输吧。”安娜俯视着敌人,自信地说道。
“好...好吧...”法师小声地说道。
由于距离太远,我们几个根本听不见两人说了些什么,只是看到安娜挥手散去了盘旋着的火蛇。
哦...她应该是赢了。
可谁想火蛇刚一消失,两道风刃突然飞出...
由于距离过近,安娜的火焰盾根本来不及发挥作用,风刃在她的大腿上留下了两道深深的豁口。
见自己的奸计得逞,精灵法师迅速抽出腰间的匕首,猛地扎进了安娜的腹部。
他刚要抽刀再来一击,不料自己的双手已被安娜死死的抓住...
“我本不想伤你性命,既然你找死...老娘成全你!”安娜大吼一声。
一瞬间...火焰之盾全面爆发。
熊熊燃烧的火焰将安娜和精灵法师紧紧包裹...
火焰之中痛苦哀嚎的法师挣扎了没多久,就成了一具烧焦的尸体。
第二场,我们又赢了...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