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过去,便觉得突然空间一下子就开阔了起来,仿佛由一个暗道进入一座宫殿里。
“阿合,你又遇到什么好东西了?”雷声大戏谑地道。
阿合瞥了他一眼,然后看着周围的一切,我也用电筒照着周围,突然头皮一炸,浑身上下不禁打了个寒颤,我操,只见这地宫似的溶洞四壁,密密麻麻地挂满了人头,全都干瘪变型了。
“我操,这么多人头!”我说道,雷声大白了我一眼,像看傻逼似的说道:“土泥鳅,你是在水塘里搅水搅浑蒙眼了吧,这哪里是人头,你仔细看看……”
我听了,仔细一看,不觉脸颊一红,原来是人面雕刻,用木头雕刻的,所雕刻的人面也是千奇百怪的,有剽悍、凶猛、狰狞、威武、奸诈、滑稽、慈祥等等性格的形象塑造,突兀夸张的厉害,我心说这么多傩戏面具在这里,难不成这墓室主人在地下无聊时还需要人给他唱大戏不成?
其中还有许多立着躺着的木头人。密密麻麻的布满整个洞穴,似乎不下数千具,都是我在安顺少数民族布依族“六月六”跳傩戏的时候所见的那种面具式样,虽然并不怎么逼真,倘若自己一个深陷这么多人面雕刻之中,估计也得吓个半死。
我顺着这些面具走,其中我走到一处人面雕刻面前,只见一具黑色面具呈三十度斜摆在许多雕刻木头人那里,跟这里罗列堆叠在一起的面具比起来,显得有些鹤立鸡群。令我奇怪的是这具面具不想其他面具哪样,它的面部雕刻得比较平缓,没有其他面具那么突兀夸张,我正准备用带上手套的手摸摸看。
陡然之间,我突然发觉里面似乎有一双眼睛,我起初没太注意,只是随意观看而过,等我回过神来,才发现,他娘的,这具面具不像其他面具那样,有十分突出的眼珠子,而且我看那人面雕刻里的那双眼睛清亮清亮的,似乎是活的,一想到此我不禁又紧张起来,退了几步,然而我怕闹疑神疑鬼的尴尬丢脸,我自己又倒回去,回到刚才的那人面雕刻前。
仔细一看,我头皮登时发麻了,只见那双眼睛还在,见我看着他,似乎还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我用手电悄悄照进那人面雕刻眼孔里面去,再仔细一看,他娘的,那的确是双眼睛,而且是双女人的眼睛,因为它周围涂着绯红的粉末,女人的眼睛……
我正要看仔细一些,那眼睛突然眨了一下,我操……
便突然听到一个女人的尖厉的叫唤,然后随即跳出来,推了我一下,我当时都给吓蒙了,这里怎么会有女人,可是自己早已经往后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了。
突然一个白影从我面前闪过,便往我们左侧的通道跑去了!
他们几个人也被这漆黑之中的女人的厉鬼似的叫喊吓呆了,待见我被撞到在地,雷声大率先反应过来,说道:“我擦,什么东西……”
随即冲着追过去了,领头羊也随即追过去,阿合赶紧过来拉起我,说道:“快,我们赶紧追上。”
我已经来不及问那究竟是人是鬼了,只凭感觉跟着跑过去。我们刚跑了没进步,只见领头羊和雷声大他们在不远处停下来了,我们走过去,见前面刚才黑黢黢的通道居然是堵死的,我问那是什么东西,跑哪里去了?领头羊摇摇头,表示他也没看清楚,随即我们看着雷声大,因为自进墓门以来,就他目前状况最好,也最灵醒了。雷声大也摇摇头,说道:“好像是个女人,而且是金发碧眼女人!”
我们听了,女人尚且不说了,还是金发碧眼的,莫不是这里有尸变,女尸体变成了外国妞了!
我们看着雷声大,雷声大摇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只见那人一晃便消失在了黑暗里,可是追到这里又不见了。
我们都纳闷了,说是鬼,不可能啊,鬼会怕人,而且还是个金发女鬼?这里可不是拍美国恐怖片哦。说是人,我们仔细查看了一下四周,发现通道到这里居然没了,这更加奇怪了!通道呢?那女人呢?
领头羊也觉得不可思议,因为他们找了一下通道四周,并没有什么机关暗道,我们正琢磨着这奇怪的际遇,领头羊忽然看了看地下,然后附身下去,用手电照了一照,说道:“确实有个人从这里过去了,而且还是光着脚丫过去的。”说着他指了指地下那薄薄干灰尘上的湿脚印,我们一看,的确是一个人脚,而且是一个女人的脚,因为它的脚掌比较小,脚趾比较纤细,更何况我隐隐约约还感觉到她推我一瞬间,一股比较浓烈的现代香水。
我听了吃了一惊,我见过各种形式来倒斗的,还真没见过光脚丫来倒斗的,感情她是出来散步,然后跑丢了?我也在墓地里见过形形色色的东西,也没见过金发碧眼女子,这古墓真是匪夷所思了!
“那她跑哪里去了?该不会从这石墙穿进去了吧?”雷声大道。
领头羊道:“不是,跟我们刚刚进来的一样,她进去后踩着机关,然后石门落下来了!”
雷声大听了,忙去细细看通道边角,的确有一丝丝小缝隙,不仔细看还不容易发觉。
我们确定这门无法进去之后,只好返回,然后继续寻找下一个出口,我们刚走到千首人面雕刻溶洞里,便看到对面有一个黑黢黢的洞,原来这里的通道是对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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