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缓缓从东方升起——

    蜷缩了一夜的温初夏,被刺眼的阳光照醒“起来干活!”监管无情的一声命令,所有人又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温初夏尽管再没有力气还是拿起了她的抹布开始擦地板。

    她真是内心无语到极点,这都啥时代了还非要她们用抹布擦地板,浪费时间效率不高。

    要么让她累死吧,肚子好饿......累死就能解脱了......

    在她终于要拖完时,那个女人故意的一脚将污水洒了一地板。

    她这次学乖了,她不跟这个妖艳的女人争吵,她只要安静的干完属于她本分的活就行。

    当大家都去吃饭时,数百平的大厅里只剩温初夏一个人在奋斗。

    翁——

    大脑突然的一阵眩晕!糟了,又是低血糖!

    大厅里一抹娇小的身影倒在雪白的地板上,这里的人没有人情,监管见到也是无情走过。

    似乎是真的撑不住了......

    砰!

    温初夏晕了过去,在一旁的女奴们议论纷纷。

    “你说要不要过去帮她一下啊?”

    “别了吧,到时候我们会被大姐头针对的!”

    “算了算了~”

    妖娆的女人拿着皮鞭走向温初夏,所有人都不敢上前阻扰。

    妖娆的女人发了狠似得抽打着温初夏。

    她的皮服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地方,仅仅只来了一天半的时间啊......

    “这应该是最惨的新人了吧?”女奴们小声议论。

    此时宫北冥的心不知为何跳动的总是很快,宫北冥叫来管家“昨天叫你去探望轻语,她在那还适应吗?”

    管家回想起昨晚温初夏流泪的画面,顿时心酸酸的“请少爷自己前往奴房看轻语小姐吧,她不是很好。”

    宫北冥脸色一沉“不是很好是什么意思?”他看着年迈的管家支支吾吾的答不上来。

    不耐烦的往奴房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温初夏被妖娆的女人折磨的只剩呼吸的功能。

    她示意来两个人将温初夏拖向角落自生自灭。

    宫北冥没有停下脚步不断的往奴房前去,他的预感很强烈,不会有好事情发生。

    宫北冥进奴房时,妖娆的女人主动爬到宫北冥的脚下,似乎像只猫咪在讨主人的欢心。

    可宫北冥哪还有心思去看那些带着项圈的‘畜生’

    宫北冥一身戾气的盯着监管,监管面部表情这才有了变化。

    是惊恐......

    “新来的奴人在哪?”宫北冥问向监管。

    监管及时带着宫北冥走到属于温初夏的那一小角落。

    宫北冥绿色的眸子眯了起来,他的小朋友只不过才来一天半左右的时间,全身没一块好的地方!

    宫北冥抱起温初夏试图叫醒昏迷的她“轻语!”

    可温初夏此时就像条死鱼一般瘫在宫北冥怀里,怎么看都没有生机的样子。

    宫北冥命令监管将所有女奴带到正厅。

    “叫医生!”管家也被宫北冥这戾气吓坏了,马不停蹄的联系医生。

    宫北冥看着怀中的人儿没有一丝的血色,精致的五官也有了许多的淤青,皮开肉绽的。

    这哪还是个人!如果今天没有及时去奴房里看她,她哪还能活的过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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