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萨满诡谈 > 第一章、梦魇
    陆哲,土生土长,圈生圈养的东北孩子,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下辖的一个叫前二的村子。至于为什么这个村子名字叫前二?民间版本是非常多。

    其一,据说是有一个名叫王长林的人,在清朝期间,在一个不知名的村子里砸掉自己家和隔壁邻居家的墙,借着隔壁家邻居的光线,用功读书,后来在偶然的一次机会参与了科举考试,取得了优异的成绩。仅次于当年的状元,名列第二,奉为榜眼,回村后,村民知道自己的村子里出来一个榜眼,便开始了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大张旗鼓的庆祝。而王长林从其刻苦学习的样子就可以看出,此人性格极为坚韧,考取功名后并不贪求,更是回到故乡发奋图强,把村子管理的有声有色,在其活在世上的43岁便撒手而去,村子中的人为了纪念王长林的壮举,所以这个村子就有了另一个名字。叫前二,而村子里取这个名字的文化底蕴在于冲击前两名。

    其二,年代久远,或是村里人都是糊涂人并不记事,只是从目前村内的现状来看,在金钱的拥有数量及理财的方式上来看,这个村子和钱真的是无缘,不仅是无缘,而且穷困潦倒到卖孩子的地步。话说有这么一件事,村子里也是有一位大学生,学习成绩优异,但是品质极为无赖。从村子里到县城上学需要花费8-10元的车费,而这位大哥,每次放假回家坐车,均不拿出车费,身上不是没有钱,但就是不给。不让上车就到车轱辘下面躺着,久而久之,经常做这辆客车的人都知道有这样一个人。车里有好事的人均调侃他,你怎么这么穷?活成这样真的是,又没钱,又二逼!哪只这小子微微一笑,极为动人的说道,叔叔您怎么知道我在前二?!车内众人真是贻笑大方。

    这两个版本是目前流传较为广泛的版本。版本一一般是在村内流传开来,版本二一般是在村外流传开来。但前二不得不说在那附近小小的地域内真的是一个拥有大大名声的山村。

    聊的有些远,我们接着聊回陆哲。刚才说道陆哲土生土长一点都没有说冤他,因为他确实是在土上出生,时而去土下成长。陆哲作为受精卵在肚子那年,东北大旱,生计使然,陆哲妈不得不在怀孕的情况下也下地干活,但也时有例外,这天陆哲妈准备好好享受一下孕妇的高级待遇,好好摊一摊自己的身体不去下地干活。这里提到陆哲的妈妈就必须说一下他妈妈的怪癖,之前还好但是怀孕过后陆哲的妈妈总是喜欢脱光自己的衣服满地溜达,还特别喜欢吃西瓜。一遇到西瓜便不要命的狂啃。

    这一天陆哲妈悉悉索索的脱完衣服后,在镜子里狠狠的欣赏自己的胴体,打了自己的肚子几下,骂了几句陆哲。准备下地窖去取歌西瓜品尝一下,满足自己的饥渴,彻底的放松一下自己。按照陶渊明的桃花源记里描述,这一天的陆哲妈便舍船,脱掉衣服,从口入,打开窖门后一股阴凉之气便喷薄而出,吹的陆哲妈呲牙咧嘴好不舒服。慢慢的挪动自己的身躯踩着梯子小心翼翼的向下走去,忽的从地窖深处猛然传来一股吸力,力道之大,甚为惊人。陆哲妈的脸上布满惊恐,嘴里咿呀的想要说话,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慌忙之际忙用手护住自己的肚子,但也是重重的掉了下去。

    “当、当、当“

    此时的陆哲妈脑海中始终回响这种声音,并不振聋发聩,却也挥之不去。陆哲妈在阴暗,潮湿的地窖中,强忍住伤痛,忙着摸了摸自己的下身和肚子,感觉自己身体并没有异常,心里的担子也就放下了,登时精神一松,脑海里的声音似感受到了哲母的状态,声音忽而悠扬,忽而曲折的不要命的在陆哲妈脑海里传开。陆哲妈感受着这莫名的音乐节奏眼看着就要昏睡了过去。

    睡梦中陆哲妈恍惚看到一片翠绿的草原,陆上草原青翠欲滴,仿佛刚刚化去冬雪的春天来临一般,草原最中央分列八人,以草原中心为基点,但距离基点位置却又不同,这八人着装各有不同,却见东北身穿草裙却坦胸露乳的女人,面目狰狞凝视基点方向;北方鹿皮衣甲上布满深刻奥义的符文,双手垂地,却头仰苍天,表情悲痛;西方一人左手环弯身后,身体微向下倾,手拿鹿角,眼角带泪;南方一人头戴蛇图腾面具,双手呈捧状,双腿交叉,挥舞一根骨帮;东方一人,双腿紧闭,双手和于身后,以笔挺姿势利于草原之上,表情肃穆。西南方、西北方、东南方各有一人,呈半蹲状,双手展开,每人手持一鼓,以于基点相反的方向站立,八人形态各异,表情各异,似在进行什么仪式。哲妈脑海里的场景也是一变再变。几息间便从景象又有变化,青翠瞬而转幻血红,血红的大地,血红的天空,处处一片狼藉,而八人似乎并不知这一景象,仍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在这大地之上,苍天之下。忽的八人齐转基点方向,猛的睁开双眼。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啊?!似悲天悯人却带着一丝隐忍决绝。

    “哇、哇、哇”忽的一阵声音传来,只见这秋水共长天的一刻,小哲哲就这么不要脸的降生了,降生这刻声音还可以,清脆,软糯。带着一丝喜人劲儿。哲妈此时听见声音也悠悠醒来,只当刚刚在睡梦中的场景是一场梦魇,但眼睛睁开的一霎,哲妈向下一看,陆哲在地窖内的土里不明所以的把玩泥巴,身上的血和泥巴混在一起,简直像个小泥人娃娃般。陆哲妈顾不上剪短脐带,抱着孩子连滚带爬忙回到上方,合上地窖门,里面仍是一片苍凉。但地窖外的母子俩却欣喜异常。

    现在即将出生的孩子基本上都会去一个大型或者甲等医院降生,注重卫生,各个阶段的检查如彩超、B超、唐筛均要详细检验,以保证宝宝的健康。那时候的农村,没有这些说法,生下来靠自己的意志力能顽强活下来算是你人生的第一步了。那时候根本没有消毒剪,没有医生,只有所谓的接生婆给你接生。准备一盆热水、一块红布,接下来便是看自己造化了。但那时候的孩子,100个有99个是健康的,活蹦乱跳的,哪像现在即使百般呵护10个能有8个健康的就不错了,这就是返祖现象,生命及生活就是一个轮回,有毁灭就必有重生,或许重生离我们不远,但不可否认我们正在毁灭的边缘徘徊。

    哲妈也真可谓是女中豪杰,自己剪短脐带,自己清洁陆哲身上的血液和污渍的混合物。望着怀里的孩子,哲妈还是宠溺的笑了笑。地窖出生的陆哲是名副其实的土生土长。这刚刚出生的陆哲经历了一场险遇后,上来便安静下来,吃了一会奶便幽幽睡去。哲妈折腾了一遭也是累的不行,在陆哲旁也呼呼起来。

    睡梦中那场景似乎又逐渐清晰了起来,那古老的衣着,古怪的身姿,古朴的乐调及悲天悯人却又隐忍决绝的眼神始终在哲妈的脑海里翻转,哲妈好奇这些都是些什么人,这些人又何故出现在梦中?莫不是哲儿是个有大来头的人?随着睡梦或许哲妈就带着这些问见周公去了吧?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时间从来都不会辜负任何人,哪怕对于时间来说及其不重要的人。陆哲土里出生这事儿虽然已经过去了20年,但仍是村里老人的谈资,犹如陈年老醋般酸爽,沁人心脾。但村内老人也是多为为老不尊,持续的穷困让人们已经丢了尊严,没了脸面,前二就是这样的村子。

    陆哲家门口,一青年男士,梳了一头长发,灰头土脸,鼻子塌出一种新的境界,嘴却奇大无比,好像能吃下一口鸡蛋。鬓角长至下颚,左耳钻一金色耳钉,仔细一看,左边一个C,右边一个C重叠在一起,却是香奈儿的标志。此刻他表情略有玩味,向陆哲家院子里喊道

    “土生,出来!快点的”

    “怎么了,桂联?谁家小姑娘又去泡子(水池)洗澡了”陆哲探头狡黠道。

    “走,去西边,西边瓜地好像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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