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人的行为深深的刺激到了另一边的越人,虽然在林邑国中,越人的地位比汉人稍稍高一些,但是面对占人,吉蔑人,他们同样要忍受着无休止的欺压与剥削。
在占人,吉蔑人眼里,他们越人就是奴隶,表现得好就赏一口饭吃,表现得不好辄非打即骂。
此刻,越人受到汉人的影响,情绪也开始变得激动,看向占人的目光从一开始的畏惧变成现在的仇视,奈何眼前的占人都已经被汉人给瓜分干净了,他们想要报复也不可能了。
没事,占人死完了,不是还有吉蔑人嘛!
吉蔑人跟占人一样可恶,一样的罪孽深重!
不由的,越人把目光瞄向了另一边坐立不安,瑟瑟发抖的吉蔑人。
周围的卢容军将士在韩风的示意下,丢了数十把刀刃给越人俘虏,越人俘虏一见之下,立马上前哄抢。
有了武器在手的越人,胆气更是十足,看向吉蔑人的目光充满了怨毒。
随着一声怒喊,吉蔑人受到了与占人一样的待遇,血肉横飞,惨叫声不绝。
只是片刻功夫,林邑军俘虏中便呈现出一片惨绝人寰的画面,占人,吉蔑人全部死绝。
死状十分凄惨,被割了脑袋不说,身体也被大卸八块,血肉、器官、骨头、肠子淌了一地,实在是让人不敢直视。
韩风身边的官吏们刚开始还义愤填膺,一副磨拳擦掌的架势,但此刻已经是面无人色,两腿发颤,得靠身边的同伴扶着才能勉强站住。
“呕!”一名官吏不知是受不了这血肉淋漓的惨景,还是被那浓郁的血腥味影响,直接一个弯腰,大吐特吐。
其余官吏原本就已经难以忍受,此刻见这名官吏一吐,面色一变,终于忍受不住,嘴巴一张,各种污秽之物倾泻而出。
韩风等人赶紧捂着鼻子远远躲开,武安国有点倒霉,一个不注意被身边的官吏吐了半身,此刻正闷闷不乐。
韩风看着这些官吏,无奈的摇摇头,亏得还是自己的手下,连这点场面都架不住,今后还如何跟随自己横闯天下。
“把尸体都收拾一下,至于这些俘虏,暂时把他们押入营房之中,让他们好好冷静冷静。”韩风对着李历说道。
李历微微拱手:“诺!”
大仇得报的汉人、越人俘虏在情绪极度激愤之后,又变回了之前的模样,神情木讷,双目呆滞,即使是面对围拢过来的卢容军将士也没有丝毫反抗。
不过此刻的卢容军将士可不敢再向之前一样随意的驱使这些俘虏了,此刻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惊魂未定之色,刚刚他们是近距离的感受到汉人,越人俘虏们的疯狂,此刻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得罪了这些俘虏大爷们,恐怕自己就要步占人的后尘了。
看着已经被陆陆续续带下去的俘虏们,韩风朝着众人说道:“其余人都退下,项飞,武安国,李先生,陆书生,还有你范戴,随我到府上议事!”
官吏们闻言如逢大赦,纷纷向着韩风一拱手,然后做鸟兽散。
韩风等人重新回到县堂,此刻在场的都是自己人,韩风也不在顾忌,道:“经此一事,林邑军中的汉人,越人将会彻底倒向我们,不过就目前来看,他们情绪不稳,且极容易失控,需要在看押两天,两天之后再把他们收入军中。”
众人点头称是,此刻的这些汉人,越人别看一个个萎靡不振,真要激怒了他们,发起狠来比谁都可怕。
“不过时间已经不容许我们再等下去了!”韩风眼睛一眯,沉声道:“明日,我便带着卢容城三百将士直奔比景县,项飞,范戴随行,至于卢容城,就全权拜托李先生了!”
言讫,韩风向着李孝深深的一作揖。
李孝神情微微一怔,道:“韩小子,你这是何故,李某无官无职……”
韩风打断他的话,道:“今日一战,我们伤亡惨重,城中五百将士,仅剩三百余人,我这一去,三百将士俱要随行,可以说卢容城已经无兵可守,如果这时候城中出现了什么意外,谁还可以镇得住局面。”
李孝沉吟不语,他自然明白韩风指的意外是什么,一是城中俘虏,如果无兵看守,天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二是城中的官吏,韩风等人在的时候还可以压住他们,如果不在的话,估计就敢为所欲为了。
“县丞李历可担当重任!”李孝说道。
韩风摇头道:“如果是在太平之时,我叔父自然有能力执掌一城之事,但如今多事之秋,城中人心惶惶,尚有暗流涌动,如此局面,除了李先生还有谁能镇得住!”
“韩风,拜托先生了!”
韩风言辞恳切,再一次向着李孝弯腰作揖。
李孝本想继续回绝,但是一触到韩风深切的目光,话到嘴边,却是化成了深深的叹息,道:“罢罢罢,我就再帮你一回,不过事先声明,此次你奔袭林邑军主力,胜则罢了,要是败了,可别怪我抛下卢容城不管。”
“有李先生坐镇卢容城,我无后顾之忧矣!”韩风松了一口气,转而又向武安国道:“武安将军,李先生的安危就交给你了,记住,李先生到哪,你就到哪,千万不要让李先生离开你的视线。”
说完,韩风向武安国使了一个眼色,武安国会意,重重的点点头,咧嘴大声道:“大人放心,即便是李先生上厕所睡觉,我也会牢牢的盯着。”
李孝闻言,嘴角狠狠的一抽,看向韩风的目光一阵咬牙切齿。
韩风讪讪一笑,道:“李先生不要介怀,这也不是怕有心之人对你加害嘛!”
“哼!”李孝轻轻的哼了一声,转眼看向其他方向,此刻他深切的感到自己的智商被人戏弄了。
搞定了李孝,韩风又看向陆勉,道:“陆书生,有没有兴趣跟我走上一遭。”
对于陆勉,韩风感情着实复杂,以陆勉的本事,如果能效力于自己,那地位肯定能盖过项飞,武安国,成为自己帐下第一人。
但凡是不能勉强,陆勉不肯为自己效力,韩风难道还硬逼着他不成。
陆勉没想到韩风会问自己,微微一愣,随即一阵沉吟,抬起头道:“快一年没出去走走了,此次正好借着这次机会与你们同行,看看外面有何变化。”
韩风闻言会心一笑,道:“有陆书生同行,看来这趟旅程不会寂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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