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轻轻的放到木桌上,倾听,感受,思考。
“这就是你们共生星人所谓的与其他生物沟通的过程吗?”凡流不适宜的插嘴。
我无奈地抽回手,白了他一眼:“别打扰我好吗?老——师。”
“抱歉,”老师挠挠后脑勺,“只是,不太理解你们与其他的非智慧生命是如何沟通的,所以有些好奇。”
凡流真是个说到做到的人,那次我答应他后,立刻就想带着我去做研究,我看着他额头上的伤口,好说歹说的把他劝到了医务室去进行医治。然而没过几天,他就在一个没人的时间找到了我。(当然没人最好,只是我不知道这种情况还可以隐瞒多久。)简单说明了情况,他就把我拉到了这个像是研究室一样的地方,而我所谓的第一项帮助活动,就是在他的面前展现我们共生星人的与其他生物对话的特殊能力——对地球人来说。
“你们地球人从未想过去沟通,当然无法沟通喽。”我拍拍桌子“不过,说是沟通,其实我们自己也并不是太了解这个过程,只是单纯的一种感受罢了我们无法与他们沟通知识,思想,毕竟他们不是智慧生物,充其量只是我们发出一种信号,他们接受罢了。”
我的这种说法在以前是绝对不会被别人认同的,尤其是那些自认德高望重老学究,但自从地球人来了之后,我们自生的学术体系也发生了不少的变化,之前一些玄之又玄的东西,现在看来倒有了不少令人信服的科学解释。
老师抱起双臂,思考着:“其实,据我们一些古籍记载,我们古老的母星,也就是地球上,也存在过一些植物,可以通过生物激素来传递信息,例如有的植物意外死亡后,它周围的植物就会通过一种只在他们之间发生作用的信息激素获知同伴的死亡,从而激活防御机制,释放出一种臭味气体来驱散敌人,莫非这两者之间也会有什么联系吗?”
“我哪里知道?”怎么可能会有什么联系啊,我内心暗想。“而且,这种能力有什么作用吗?能与这些木头沟通很重要吗?到头来,我们依旧是毫无还手之力,被侵略,被驱逐,失去家园。”
凡流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我不禁暗骂自己不会说话,把气氛搞得这么僵,虽然说这个也并不是在针对凡流老师,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说这些抱怨的话。
好像过了好久好久,凡流和我都在各自干各自的事,他在看不知道什么的材料,我在玩自己的手指,最后,不知道什么时间,凡流突然的放下材料,郑重的望向我:“对了,突然想到,我说过会给你解释我想拯救这颗星球的原因,而且,我也还没感谢你对我的帮助呢。要不这样吧,这周末,我请你去吃顿饭如何?”
突然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这样子接收到一个异性的邀宴,我还是第一次,不禁有些茫然,虽然以前也经常也木羽一起吃饭,但那更多的是顺其自然的就走到一起吃饭了。木羽如此郑重的向我邀请,我连想都没有想过。吃饭?这,是约会的意思吗?我用眼角瞥向凡流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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