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2:30,这周陆陆续续续续的几天都是这个点惊醒。胸口闷得发慌,我坐了一会,回想梦里出现的白色长袍子出神。蹊跷,几天都梦见同样的情景,家门口电梯前,站立了个穿白色长袍子的男人,看不真切,然后我醒了。
白天照常9点上班,5点下班,一日无话。
到了晚上,事情忽然变得有趣起来,一位厨师约我吃晚饭。极为普通的朋友,平日在网络上仅寥寥数语,不曾见过面。因为是端午节,厨师先生很意外地向我发出了邀约,我没有推辞。一落座互相寒暄了几句,我在他那张陌生但帅气的脸上找寻有关白袍子的线索,一无所获。只是一位单亲家庭长大成人的男人,节日没有亲朋好友过节,抱着找个陌生人过节也不错的单纯想法,正好他实现了。我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白色长袍的梦和眼前的人究竟有无关联。每每这样想,我又变得充满负罪感。毕竟我对眼前的这位先生并无任何交谈下去的兴趣,赴约纯粹为了好奇他的工作服。
饭后回家,倒在床上睡着了,单身居住的我,自由得像野草。吃饭、睡觉的时间都很随意。女人睡前爱敷的面膜,在我这只能看心情。身材不胖不瘦,因为人过于理智,感情世界一片空白。在二线城市上着服务类偏文员的班,工作强度不大,工资低得“我见犹怜”。人如其名,沭白=素白,生活朴素,个性纯白。大学毕业来到25岁,喜欢过的男人,都在电视机里。
是夜,翻来覆去又做梦了,白色长袍的男人,站在家门口电梯前,我努力看着他的脸,看不清,但是,他分明从白袍的口袋里掏出了听诊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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