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铮和晓雪办理完刘爷爷的后事,两服在衣服上系上了代表后人守孝的麻绳,提着装着刘爷爷骨灰和遗像的箱子,回到了村里,村里还被水泡着,一片狼藉,楚铮背着晓雪涉水来到了晓雪家里。收拾了晓雪的衣服和刘爷爷放在身边的遗物便离开了村子。
楚铮按着刘爷爷的遗愿买了后天去南都的火车票。因为家里被渑,楚铮只得带着晓雪到衡西市的宾馆住下。
衡西的金鹰宾馆,座落在衡西市最繁华的香缤路上,虽然比不上衡西市唯一一座五星级宾馆龙华宾馆,但繁华的商圈,便利的交通,仍然是不少商客的首先之地。楚铮和晓雪已在这里住了两天了。
晓雪还没从失去爷爷的悲伤中走出来,这一两天一直不吃不喝,不喜不悲,如失去了生气的木头。楚铮看得十分心痛,却又不知如何劝说。
“晓雪,今天是你生日,想怎么庆祝,想要什么、吃什么,跟哥说,你铮哥一定做到”楚铮看着木头般的晓雪,心疼说道。
“没什么想要的,铮哥哥,我就想休息会”晓雪机械的回应道。
楚铮顿时有点手足无措,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晓雪,他知道晓雪心智成熟,性格独立,不是一下子就能说服的了的。正在筹措之时,晓雪接着说道。
“铮哥哥,我去了南都,你会经常来看我吗?”
“当然会的,哥有时间就去看你”楚铮毫不迟疑的说道,也轻轻的松了口气,知道晓雪在慢慢接受刘爷爷离开的事实。
“铮哥哥你说的当真?,可不准骗我?”晓雪痴呆中带着认真的说道。
“当然是真的,不过,现在我们应该出去吃点东西,你以前不是老说想市里转转吗?要不现在我们就去看看?”楚铮微笑的说道。
晓雪终于被楚铮说服,两人出了宾馆,来到了街市上。
此时夜幕降临,不知疲倦的大雨也许累了,终于停了下来,雨水带来了洪水,也带走了热气,使原来闷热的盛夏,清凉不已。
衡西市城建刚刚开始,空气不像后世那么污浊,走在雨雾中的步行街上,有种烟雨朦胧的浪漫。
楚铮和晓雪漫步在步行街上,走了一会,发现了一家叫晨雪的西餐厅,楚铮对晓雪微笑的说:
“晓雪,今晚我们吃个西餐吧,你看那个西餐厅名字也有个雪字,正好跟你有缘”
“好吧”晓雪没有太多表情,机械的说道。
晨雪西餐厅在步行街的二楼,西餐厅装修的非常精致,全景式的落地玻窗,精致点辍着几张抽象图案,屋顶上小巧的水晶灯,如空中繁星,闪烁着淡淡的柔光,恰到好处的照亮整个西餐厅,使西餐厅显得优雅而静谧。
西餐厅大厅中央上放着一架钢琴,透亮的黑色烤漆,反耀着点点星光,钢琴上面还摆着一只小巧而精致的银色话筒。使走进来吃饭的人们,感觉走进了一场正准备演揍的高档音乐会现场。
餐厅人不少,但非常安静,楚铮和晓雪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点了两份牛排,一碟小吃,要了两杯果汁。
“铮哥哥,这跟我在电视里看到的西餐厅一模一样”晓雪望了望周转,开口说道
“嗯,是不错,晓雪你还要吃点别的东西吗?”楚铮看着菜单开心的说道。他觉得晓正在慢慢的走出悲伤的阴影。但仍然将悲伤埋葬在心里,不肯释放。
不一会儿,楚铮已将牛排吃完,擦了擦嘴,看着有点木纳而又平静的晓雪说道
“晓雪,你先吃着,我去下”
“嗯”
楚铮来到前台
“你好,请问下放在大厅的钢琴干嘛用的?”楚铮向年轻女服务员询问道
“我们这里每周六、周日会有专业的钢琴老师上台表演,只是今天不是表演日子”年轻的女服务员带着微笑说道
“那能不能请您帮个忙,今天是我妹妹的生日,我想借用下你们的钢琴和话筒,弹揍一首歌送给她”楚铮微笑的说道
“这……这个,不好意思,这里的客人都比较喜欢安静,如果不具备专业水准,我们这里是不允许个人上台的”年轻的女服员不太相信眼前这个普通的年轻少年具备这样的能力。
“我钢琴过了10级,有一定的专业水准,最主要的是明天我妹妹就要跟我分开去远方了,以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面,我希望能给我妹妹一个难忘的生日礼物,麻烦您了”楚铮真诚的说到。
“那,那好吧,不过,假如有客人感到不适,还请您即刻停止您的演奏”服务员有些为难的答应到。
“谢谢,”楚铮带着笑容回应到
这时楚铮来到那架琴钢面前。楚铮扶了扶并不存在的肚子,优雅的坐到了钢琴前的凳子上。看着黑白分明的钢琴健,陌生而熟悉,这是他阔别快四年的乐器。而今又在这里遇见,总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楚铮深吸了一口气,先按了几个琴键试了音准,琴声清脆而干净,但没有节揍的音符传出,让前台的服务员皱了皱眉,以为楚铮是来倒乱的,正准备上台制止时。
一段极其轻柔,清雅的琴声传了出来,带着淡淡的感伤,带着极致的唯美静谧,而这时一个轻灵,忧伤的男生低音也传入了餐厅,清灵的声音仿佛带走一切尘嚣,只留下这天籁之音,只留下这雪中的悲伤。
轻轻落在我掌心
静静在掌中结冰
相逢是前世注定
痛并把快乐尝尽
明明话那么寒心
假装那只是叮咛
泪尽也不能相信
此生如纸般薄命
我慢慢地听雪落下的声音
闭着眼睛幻想它不会停
你没办法靠近决不是太薄情
只是贪恋窗外好风景
我慢慢地品雪落下的声音
仿佛是你贴着我叫卿卿
睁开了眼睛漫天的雪无情
谁来赔这一生好光景
清灵的歌声,带着清澈明净的琴声潺潺流动,如同来自深谷幽山般空灵而又脱俗。一首完毕之后,餐厅里响起了轻扬的掌声。
楚全铮轻柔的而又充满磁性的说了句“晓雪,生日快乐”
说完轻轻起身,向周围的听众浅鞠一躬,便来到了早已哭的不成样子的晓雪面前。
“晓雪,该哭就哭吧,哭过之后,一切都会过去了”楚铮希望晓雪能尽情心里的痛楚,释放所有悲伤,不要将悲伤埋葬在心底,这样他可能一辈子都走不出这个阴影,一辈子都不会开心。
“铮哥哥,我想爷爷,我真的很想爷爷”说着,晓雪泪如雨奔,再无顾忌的豪哭了起来。
而楚哥哥则紧紧的抱着晓雪,轻轻的拍打着晓雪的背部。
好一会儿,晓雪停止了哭泣,抽搐不停的问楚铮
“铮哥哥,你以后真的会经常来南都看我吗”
“会的,铮哥发誓,一有时间就来看你”楚铮轻柔的擦了擦晓雪脸上的的眼泪,认真的对晓雪说道。
两人结完帐准备离开时,那个答应楚铮上台演奏的年轻女服务员走了过来,微笑的对楚铮说
“这是我们餐厅的名片,如果您有兴趣,我们非常愿意聘您到我们餐厅当演奏嘉宾”
楚铮接过名片微笑的说道
“好的,我考虑一下”
然后带着晓雪出了餐厅,准备回宾馆。
“你还会弹琴、唱歌”一个清脆而冷淡的声音从楚铮身后传来
楚铮回头一看,原来是上次那个帮楚铮送刘爷爷去医院的清丽女孩。
“是你呀,上次的事谢谢呀”楚铮微笑的说道。
“你爷爷后来怎么样了”清丽女生问道
“他走了”楚铮低着声而又悲伤的回应到
清丽女生表神弱微一愣,然后淡淡而又严肃的对着楚铮和晓雪轻微的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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