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姿站在阳台上看着天边的山林,心身宁静而又放松。不由的愣愣出神。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略带忧绪的俏脸,婷婷玉立的侧影,看得楚铮竟有点痴了,楚铮咽了一声口水,轻声的说道。
“吃饭了”
回过神来的龙姿,看了一眼门口的楚铮,便走进了客厅。
楚铮的厨艺并不高,好在还能入口。两人静静的吃着桌上的三菜一汤,楚铮看着优雅吃着自己饭菜的龙姿,心里生出一种莫名的成就感和幸福感。
“你父母怎么没跟你一起住”龙姿小口的吃着并不可口的饭菜说道
“这房子就是我用来读书的,并不适合长久居住”
“这间房子租给我吧”龙姿指了指那间空房说道
“原因呢”
“方便,车停这里也方便,你知道学校不允校外车辆停靠”
“李逸龙不会介意?”
“我跟他没什么关系,只是他爸跟我爸有些交情罢了”龙姿蹙了蹙眉说道
吃完饭的龙姿没在楚铮的房间里停留。拿着房间的备用钥匙便自行离开,留下了一丝余香和停在外面那辆漂亮的白色奥迪车。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枯燥而充实的过着,拿走钥匙的龙姿带来一套床上用品和一些日用品之后,便再也没到过楚铮的家,看着紧锁的小房间,让楚铮有些许失落。
秋去冬来,天气一天天变凉,学校周边树林的树叶也开始慢慢凋零,叶的离去,也预示着楚铮这一学期的结束。
只是楚铮空着的那间房始终没人居住,连同那辆奥迪车也消失的无影无踪,要不是那套整洁干净的被褥,楚铮会以为租房那只是她的一句随口空话。
雪花如约而至,染白了学校周边的整个山群,楚铮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山,山舞银蛇原驰蜡象尽收眼底。但空荡的学校,空荡的城,空荡的房,让楚铮有种莫名的孤独。
但孤楚铮的孤独没持续多久,便被一通电话惊醒。
羊城BY区。
占地近10万平米的江南玩具厂,是羊城BY区当地最大的玩具厂,玩具厂高峰期有近2000人在这上班。
然而今天的玩具厂没有了来来往往输送货物的车辆,没有了成群穿着统一厂服在厂区行走的员工,但空荡的厂房时不时会传出激烈的争吵声和警车的鸣笛声。
江南玩具厂由四个生产车间组成,最里面的车间正围坐着一堆工人,工人周围打着还我血汗钱,血战到底的各类横幅。
工人情绪十分激动,讨要工资的叫骂声音不绝于耳,有个别年轻的工人还时不时的向车间里的办公室投掷酒瓶子和其它杂物,发出令人心惊的嘣嘣声。
办公室门口门站着七、八个手拿盾牌,手持警棍的警察,其中有个警察拿着个喇叭,对着工人不停的呼喊
“请各位乡亲们保持冷静,你们的工资,在春节前一定会得到圆满解决,我们一定会让大家回家过个快乐祥和的新年,请大家保持冷静,要相信政府,不要冲动,”
为什么曾经风光的玩具厂会出现工人围堵大门,讨要工资这一幕呢,这其中的因为就是江南玩具厂经营不善,老板白鹤跳楼自杀了。
受萧条的国际经济环境影响,江南玩具厂已经有三个月没能接到新的订单了,工厂几乎处于全面停工的状态,这里的工人也有三个月没拿到工资了,各种到期的负债无力尝还,工厂可以说已经走到了无法挽救的绝路。
前些天有几个工人跑到白鹤家里讨要工钱,并威胁白鹤,说这几天不把工资发了,就要弄他老婆女儿;这翻威胁,成了压跨白鹤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绝望的白鹤当天晚上就从自家楼房的天台上跳了下去。留下了一对孤儿寡母。
江南玩具厂的破产和老板自杀,引起了厂里工人的惊觉,加上又临近年关,大家都纷纷赶来索要工资。
当聚在一起的工人们听到老板娘说没钱发工资时,情绪一下子激动暴燥起来,随后就把老板娘和他女儿从屋里拉到了这间车间办公室里,没解决问题便不让她们出这个门。
这一堵就是两天,六神无主的老板娘报了警,警察来了,但用处不大,只能对母女两人提供人身安全保障,关健性的工资问题,没法解决。也只能在这里耗着。
接着当地政府官员赶了过来,为了维稳,为了能及时给工人发放工资,当地政府找了一圈有实力的老板,希望能把厂抵压变卖,解决工人工资问题,但当下的环境下,谁也不肯接手。事情就一直僵在这里。
这时的政府和老板娘一样心急,年关维稳可关系他们的前途,他们又费尽心思想了很多办法,最终找到了周边唯一一家还在干得十分火热的玩具厂,看这厂的老板能不能帮上点忙,算是死马当成活马医。
这唯一一家开的火热的玩具厂自然就是楚国华的玩具厂了,凭借着义乌送来的订单,这个厂子已经完全走上了正轨;厂里40台不知停歇的机器,为楚国华带来了每月近10万元的收益。
这时政府找上楚国华说了江南玩具厂的事,这让楚国华有些为难,现在自己这边是有些订单,但根本不够江南玩具厂塞牙缝的,再说接收这么大的厂,需要天价费用,是楚国华想都不敢想,但看在政府官员的肯请下,楚国华也只好硬着头皮给正在放假的楚铮打了个电话,问问他的意见,算是给官员们一个交待。
但令楚国华没想到的是,楚铮听到他说的情况后,表示了浓厚的兴趣。
一天之后楚铮便马不停蹄的坐着火车来到了羊城。随后父子俩便去了江南玩具厂。
此时站在江南玩具厂门口的楚铮看了看厂子大门,不愧为当地一等一的大厂,门口用烫金镀的厂名就显得非常大气。
楚铮和父亲越过其它三个车间,来到老板娘被堵的的车间门口,此时车间里非常混乱,有几个工人还在拍打机器设备,砸着办公桌椅;其中还有个中年男人像RB人一样额头上绑着个白色绷带,大声的骂着老板带着小姨子卷走了他们的血汗钱,今天不给钱就要血洗白鹤妻女云云。
站在办公室门口的警察看到楚铮父子走了过来,嗓子沙哑的对着喇叭喊到“冷静,冷静,有老板带钱来解决问题了”
工人们看到楚铮父子,又听说是来解决他们工资的老板过来了,纷纷让开了路。
楚铮和父亲越过有些暴戾的人群,来到办公室门口,
楚铮一进门,便看见办公室的发沙上坐着两个紧紧抱在一起,身子微微颤抖的中年少妇和小女孩。
少妇30来岁的样子,气质不错,细腻的面容有些苍白,散发着独特的韵味。小女孩刚把头紧紧埋在少妇的胸口,看身子年龄应该比楚铮小了两三岁。
这应该就是厂里的老板娘和她的女儿了。
两人也着实可怜,老公、老爸过世了,还没时间料理后事,就被人堵在这里。
办公室里还有两个穿着警装的警察。以及几个穿着西装在这里维稳的政府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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