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叶天和朝阳溪两人吃过晚饭后便躲在了朝阳溪房间的桌子底下。
他们这招引蛇出洞和守株待兔的办法,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一想到今早那夸张的演技,朝阳溪就觉得没戏。不过还是在叶天的强行要求下,守在房间里!
“你这招到底管不管用?都已经一刻钟过去了,蹲的我脚都麻了!”朝阳溪在桌子底下抱怨道。
被对方这么问,叶天其实心里也没太大把握,叶天之前的想法就是想把对方引出来。
因为香包这种东西,除了对朝阳溪有特殊意义外,在别人看来根本没啥用处,也不值钱。
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偷盗者八成是对朝阳溪有爱慕之心,或者别的意思!以她在朝阳宗的地位和样貌,有些图谋不轨的爱慕者也很正常。
就是不知道那人会不会上当,毕竟,咳咳…今早的演技让叶天自己都有点尴尬!
又一刻钟过去了,朝阳溪实在是不想在等了,于是便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然后抱怨道:“我竟然蠢到相信你这个家伙,你肯定是贼喊捉贼,故意这样做的。不然为什么这么久还没有人来?”
叶天也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就在他刚想解释的时候,一个人影突然从房外走过。
好在叶天反应够快,一把抓住朝阳溪的手再次躲进桌子底下!
“你…”
对方刚想开口,却被叶天一只手掌捂住嘴巴,然后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小声道:“那人来了,别出声!”
被叶天捂着嘴巴的朝阳溪突然愣在那里,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脸突然红了起来!不过还是乖乖的蹲在那里没有反抗。
紧接着,房门突然被人打开,一双脚缓慢的走着,似乎怕被人发现一般。
此人正是前两天和朝阳溪相撞的新来弟子,此刻叶天两人也从桌布下方看到他的样貌!
新来弟子走到床边,不停的翻找着东西,然后在床头找到了叶天事前准备好的香包!
把香包装到衣服后,新来弟子匆忙的整理一下床上的被子,便向门口走去!
朝阳溪刚想出来,却被叶天给拉了回来,一脸疑惑小声道:“你干嘛?在不抓住他就来不及了!”
叶天对她摇了摇头,小声道:“先别急,一会儿我们跟着他!”
新来弟子关上房门后,沿着小道走去,时不时看一眼四周,直到走进一个房间后,才安下心来!浑然不知紧跟在身后的叶天两人。
“小子,干的不错啊?真有两下子!”陈天然手里拿着对方得回来的香包,放到鼻子边深深的吸了口气,很是满足!
“大,大哥,东西我已经帮你拿来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新来弟子弱弱的问道。
“本来是答应你拿到东西后就放你回去,不过…”陈天然突然冷笑道:“今晚我的手突然有点痒,想活动活动一下筋骨!不知道师弟,愿不愿陪我切磋切磋呢?你放心,我不会弄死你的!”
“大,大哥,求你放过我,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求你放过我!”
新来弟子才来宗里没多久,因为实力只有地王竟一级,也没有什么家庭背景的原因,刚来的时候就每天不停的被对方拳打脚踢。
其他三个人是地王竟二级,带头的陈天然是地王竟三级,所以他根本就没有还手的余地,只能被迫听从他们的!
“大哥叫你切磋你就切磋,哪那么多废话,活腻了是吧?”其中一人开口道!
紧接着,其他两人一人站在一边,直接把新来弟子的双手架住!
“大哥,求你了,放过我吧!”新来弟子恳求道。
不过对方并没有打算放过他的意思,嘲笑道:“你一个地王竟一级的废物能进朝阳宗是你的福气,陪师兄我过两招怎么了?我告诉你,要是你敢反抗,我可以直接把你给杀了,然后丢到后山喂玄兽你信不信?”
听到“玄兽”两字,新来弟子马上闭嘴,吓得说不出话来。
陈天然冷哼道:“很好,就这样乖乖听话多好,我这个人最烦的就是话多的人!”
说着,陈天然突然一拳打在对方的腹部上!其他两人立马用手堵住对方的嘴,深怕他的叫声被别人听见!一拳不过瘾,又想踹几脚!
“住手!”
就在陈天然手举到半时,房门突然被人一脚给踹开了!朝阳溪和叶天两人出现在他们面前!
“师,师姐!”见到对方,陈天然突然愣住了,然后急忙走上前!架着新来弟子的两人也把人给放了下来!
“师姐,你,你怎么来了?”陈天然尬笑道!
“陈天然,你好大的胆子啊?尽然连我的东西你都敢偷!”朝阳溪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剑,直接指着对方说道!
“师,师姐,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我怎么听不懂啊?”
“哦?听不懂?”朝阳溪拿剑在对方身上一划,身上的衣服瞬间被解开。
一个香包突然从陈天然的衣服里掉下来,朝阳溪接着拿剑一撩,香包便飞到她的手中!
“陈天然,这下你还想狡辩?”朝阳溪把手中的香包拿到空中,接着道:“想不到你境界不高,偷东西的本领还是不错的!”
“师,师姐,这不是我偷的,真的!”陈天然脑子凌乱,然后指着背后躺在地上新来的弟子,直接否认道:“是他,是他偷的,然后正好被我看见,所以我现在正在处罚他!本来想处罚完他之后再去还给师姐,没找到师姐尽然这么快就找到这里来了!”
叶天嘴角往上翘了翘,开口道:“朋友,你这演技也太差了,你认为我们会相信你吗?还有,现在小溪妹妹手中的香包,只是今天刚买回来故意引诱你们出来的“战略”的一部分而已!如果我才的没错的话,小溪妹妹以前带在身上的香包就在你房间里吧?”。
“战略?”陈天然突然愣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今早叶天在会场大声说话的举动,然后背后一阵清凉,头上的冷汗不停的冒出,直接跪了下来:“师,师姐,我知道错了,请你饶了我,以后我在也不敢了!”
朝阳溪冷冷的看着他,开口道:“说!我的香包现在在哪里?想活命的话,就赶紧交出来,别逼我现在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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