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琳的气泡空间持续时间并不长,过了半个小时就消失了。
等到第二节课下课,周羽再次试探着请好哥们赵立功和他掰手腕,这次唐琳没用仙术。
她抢在周羽面前,走到赵立功课桌前,搬了条椅子,站到椅子上,冲赵立功亮出了小手。
“不要和他比,要比先和我比,要是我一个小女孩都赢不了,就不用想着和别人比了。”
赵立功道:“唐琳小姐,我可不敢和你比,万一被老师当成冒犯你,我就惨了,我还是和周羽比吧。”
“好兄弟!”周羽冲赵立功竖了竖大拇指。
“你现在就已经冒犯我了,班主任叫你把我当老师对待。”
“现在我叫你和我比,你不肯比,要是你把我当老师,你敢这样说吗?”
“马上和我比试,否则我就叫学校给你处分。”
唐琳给赵立功施加了强大的压力。
赵立功马上屈服了,将手往唐琳的小手握去。
“咦?”赵立功发现了一件怪事,他根本握不到唐琳的小手。
唐琳的小手上有一层无形护罩,将两人的手隔了开来,让赵立功感觉虚不受力。
“这怎么比?”赵立功叫了起来。
“就这么比,让你的脏手碰到我的手是不可能的,你的脏手上到处都是小虫子,看着都恶心,更不用说碰了。”
听了唐琳的这番话,赵立功心里怨气勃发。
“又不是我想和你比,是你强迫我比的好不好,现在又嫌我手脏。”
可惜赵立功之前已经给唐琳贡献了+1负面情绪,此刻的大量负面情绪对唐琳完全无用。
“开始。”唐琳喊了一声,随后开始发力。
“松手!松手!快松手!”赵立功的手被握的快要变形了,痛的脸都要扭曲了,连声叫喊着让唐琳松手。
唐琳似乎不知道自己的力气太大,看到赵立功痛成这个样子,立刻松开手。
“唉,你们凡人真是太弱了,我才用了三成力气,你就这样了。”
“给你,这是回春散,你将药粉涂在手上,很快就不痛了。”
她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包药粉扔在赵立功桌上,随后便不再理会赵立功,回到座位上。
看到好哥们赵立功受罪,周羽也不好意思叫别的同学掰手腕。
周羽冲赵立功丢了个抱歉的眼神。
随后周羽瞪大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唐琳,试图用眼神让她感到他的愤怒。
可惜根本没用,唐琳反瞪着周羽,脸上只有得意的神色。
“她是光阻止我和人掰手腕,还是我干什么都要插一手?”
带着这个想法,周羽做起了试验。
周羽走到一个叫程婉的女同学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橡皮泥捏出来的卡通动物。
“程婉,你看,这是我昨天晚上捏出来的,好不好看?”
程婉和周羽一样,是个橡皮泥爱好者。
“哇!皮卡秋!捏得好像!给我看看!”
程婉伸手去拿橡皮泥皮卡秋。
一只小手猛然出现,抓住她的手腕,她的手悬在空中,动弹不得。
周羽定睛一看,又是唐琳这个小魔女。
试验出结果了,唐琳并不止阻止他和别人握手,而是他干什么事都要阻止。
也不知道他什么地方得罪她了,两人明明是第一天见面。
“你干什么?快放手!”
程婉叫了起来,她长得好看,成绩又好,班里的人对她都很好,连老师都对她和颜悦色。
唐琳之前的那番话本来就让她感到心里不舒服,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如见唐琳又莫名其妙的抓住她的手,虽然唐琳控制了力道,没有让她受伤,还是让她感到有点痛。
她积累的怨气一下子暴发出来。
“放手可以,只要你不搭理周羽就行。”
唐琳抓住程婉的手动都没动一下,直接将要求说了出来。
“周羽是你什么人,我又是你什么人,我们和你都是第一天见面,你干吗要来管我们?你又不是狗,多管什么闲事。”
程婉说出来的话变得难听了。
唐琳没说话,只是加了一点力道。
程婉白嫩的手腕立刻变青了。
“放手,放手!我答应你!”
程婉痛的连声大叫。
唐琳马上放开手,又取出一包回春散扔到程婉桌上。
“给你,把这回春散涂到你手腕上,乌青很快就会消失。”
程婉没拿回春散,猛然起身,向门外冲了出去。
她用最快的速度冲进了高一年级教师办公室,跑到班主任程明德老师面前,使出了必杀技,告状。
“程老师!新来的那个唐琳,实在太可恶了!”
“周羽拿他的一个皮卡秋像皮泥给我看,我看他捏的很好,想要拿过来研究一下。”
“唐琳一下子把我的手抓住了,说她不许我和周羽打交道。”
“她管得也太宽了吧。”
“我不答应,她就用力抓我,你看,都被她抓得发青了。”
她边说边将手腕上的乌青展示给班主任看。
班主任程明德老师还有一个身份,是她的叔叔,平时对她很照顾,她相信班主任会帮她主持公道。
班主任看着程婉手腕上的乌青,眉头皱了皱,拉开抽屉翻找了片刻,最后找出一张乌青膏递给程婉。
“先将这膏药贴了,治疗乌青很灵的。”
“我不贴,我要留着当证据。”
“听话,赶紧贴了,现在不贴,要过很多天乌青才会消失,不小心碰到,还会很痛的,你何必拿自己赌气。”
程婉将乌青膏拿在手里,重新将话题扯了回来。
“程老师,这件事到底怎么处理,唐琳随便干涉同学之间的正常交往,又无理由弄伤同学,怎么说都该写一份检讨书吧。”
班主任看了看办公室的其他老师,对程婉道:“你跟我来。”
他站起身,向办公室外走去,程婉跟在他后面走出了办公室。
班主任带着程婉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低声道:“小婉,实话告诉你,唐琳的来头太大,不要说我,就连校长都不敢管她。”
“我要是敢管她,说不定明天我就当不了这个老师了。”
“你知道陪同她来学校的人是谁吗?”
不等程婉回答,他就拔出插在口袋中的水笔,在手心写了一个名字。
程婉看到那个名字,忍不住叫了起来:“居然是他!”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