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淄城破,邹嬴带着夫君和孩子回了赵国,可是她没有见王兄,而是住在了舅父赵豹的府上。
“公主,平原君来了。”
邹嬴还是愿见赵胜的。
“六姐,弟弟要成婚了,你不能不去啊。”
赵胜将请柬递给邹嬴,邹嬴不是不想去,只是不想见到她那狠心的兄长。
“我说过,卫姬就是我娘,赵王杀我爹娘,我不想再见到他。”
父王在沙丘宫变前夕,提前把她嫁了齐国,当她再回赵国时,什么都变了,王兄把父王饿死了?逼死了娘?她接受不了。
“六姐怪错人了,安平君赵成才是杀我们爹娘的仇人,弟弟将为卿,等弟弟大权在握,是不会放过公子成的儿孙的。”
再次见到六妹,赵何很是高兴,还是胜弟会说。
“妧如?”
宣姬听见赵王管一人叫妧如,又听得此人是赵王的妹妹,她是赵武灵王的女儿。
宣姬念叨着赵武灵王,又念着妧和如,她走到这位公主的身边。
两人交谈了好一会,宣姬说出她的目的,邹嬴听得眼前的人问她的小字有何含义。
“妧儿是我父王第一个女人的小字,父王说对不起她,因为一些原因,只能杀了她,如儿则是她的妹妹,父王想帮帮这个如儿,为她寻个好夫家,最后没能如愿。父王为我取小字时,想到了她们,便为我取名妧如。如果我没猜错,夫人的小字是如儿吧。”
原来杀了长姐的是赵武灵王,赵武灵王说要把她送给魏国的太子遫,原来不是随口说笑的。
“我是如儿,贵国先王为我挑的人的确好,是我辜负了贵国先王的好意。”
赵武灵王的样子浮现在宣姬的眼前,如此雄主却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如齐桓公一般,九合天下,一匡诸侯,却都不得好死。
“胜敬堂叔一樽。”
赵杵笑着接过酒,一饮而尽。
“堂叔的女婿是王上的舅父,是亲上加亲啊,胜初入朝堂,以后还得堂叔多照顾赵胜啊。”
赵胜饮下一樽酒,衣袖掩盖了他的面容,掩盖了他眼中的杀意。
“杺儿,那就是小王婶给你提过的无忌,你喜欢他的诗,那相貌觉得如何啊?”
“长得还不如我父王呢。”
伯嬴娇羞地低下头,少姬懂她的意思了。
“无忌哪比得上赵王啊。”
回宫后,伯嬴对赵悝说起这事,赵悝也说好。
“那姐姐出嫁时记得把国姬带走,父王把她安在弟弟身边,没说她不好,弟弟就是不喜欢她。”
赵悝用眼睛瞟瞟一旁的宫人,“弟弟还是喜欢母后送来的这个宫人。”
伯嬴轻揪赵悝的耳朵,“你才多大啊?国吁不是你的好友吗?你怎么就不喜欢他妹妹?”
“公主,王上请你过去。”
伯嬴去时,只见父王等着她,父王身边还有个眼生的少年。
“这是你六姑刚带进宫的,是兄长的儿子,你的亲弟弟。”
哪怕伯嬴和赵悝关系再好,眼前的人才是她的亲弟弟。
注:①赵豹的身份两说,一说是赵惠文王舅舅,赐姓赵,一说是赵惠文王同母弟,此篇采用第一种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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