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黑。
夜幕之下,三个人昏睡于草地,草地边缘便是万丈悬崖。
当我醒来的时候,李娴雨、梦田躺在我的身旁,我连忙叫醒她们。捡了一大堆柴火,点燃之后,三个人依偎到一起。
“孟哥哥,好饿!”
“看!”刚才我捡柴火的时候,瞧见一只野鸡,于是,被我拧断脖子。毛都没拔,去掉内脏架在过上烤。恐怕以我们这种饥饿程度,实在太饿,别说没去毛,那内脏都想吃了。
目前,解决饥饿是第一件大事情,烤熟之后,几个人狼吞虎咽,骨头都不剩,此时,梦田吸吮手指头,说道:
“许娇娇和村长怎么能这样做,把我们打昏了,真可恨,本以为我们可以回村子大吃一顿,再舒舒服服冲个热水澡,现在一身脏兮兮的,还得在这里过夜。”
“燊骨?”
我随即四处找燊骨,却发现燊骨不见了,定然是鲁栋梁和许娇娇打昏我们之后,拿走了燊骨,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样做,不过也能猜出一个大概。
“没错,唉看错了他俩,父女联合起来坑害于我们。说起来,我们三,遭了很多罪……如果让我遇到鲁栋梁那个狗,日的,没有多余的,非得给他一刀。”
“天呐,他们想要燊骨,可以直接跟孟哥哥要啊,或者就打昏孟哥哥一个人,放过我和梦田,真的是可恨。”
“再说一句!!”
“开玩笑啦。咦附近会不会有野兽啊,感觉挺恐怖的,孟哥哥靠过来一点!”
“噢、有野兽倒好咯,一只野鸡不够塞牙缝,最好来一群野兽,然后咱们一人抱着一只火腿,哇,口水。”
“对哦,既然这样,梦田我们把孟哥哥烤了吃吧。”
我一脸蒙蔽问了一句,烤我干什么。李娴雨笑呵呵的说道:
“美女与野兽,你就是野兽呗,不烤你烤谁?”
“我像那么饥不择食的人么,你两个脏成这样,再是秀色可餐,我也没有胃口。”
“你……”李娴雨和梦田听得出我在开玩笑,于是,在如此气氛之下仨人打成一片。免不了私密部位的触碰,但已经不在意这些,来吧,美女们尽情蹂躏……呸。
花好月圆夜,干柴烈火,孤男俩女。
别走,决战到天亮!
此时,一向文静的梦田和一向呆萌逗比的李娴雨满脸笑容,一路上艰难险阻,体验过绝望,绝望后的希望,希望后的绝望和失落,曲折二字已尽表达一切。
站在熟悉的地面上,虽然黑黢黢一片,但是没有恶灵、怪物。夜,纵然不短,但白天总会来临,现在,尽情放纵狂欢无拘无束,让人都有一种脱离苦海、迎接新生的感觉。
迎接新生?妹纸来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
造小人。
滚犊子!
这些邪恶的想法,当然……没有产生,一夜无话,天亮之后,我们到河头随便洗了个脸,便往村子走去。
“孟老师,你们从哪里来?”
“孟老师,你们怎么了?”
“孟老师,你穿的衬衣很性感呐!”
“哟,孟老师,艳福不浅呐”
打进入村子那一刻,每一个村民遇到我们,都特么问这问那,一个人还说了一句,野战部队,三人组!
“孟哥哥,野战部队是做什么的?”李娴雨天真无邪的问道。
“小孩子别问这些。”
我们这副糗样,真是丢脸丢到家了,恨不得找个洞钻了进入,嗬,提到“洞”不免觉得后怕,两个字概括心理历程——玛德!
回到学校后便听到朗朗的读书声,操场上的临时帐篷不见了,恢复原来的模样,这才是熟悉的感觉嘛。
我打排位回来了!!
大早上的一二节课自然没有体育课,不然被学生看到一定长生不良影响。虽然小孩子比较单纯,但五六年级的学生,那叫一个风云传话,议论怎样怎样也无所谓,可为人师表,行为让他们效仿了去,那就不好了。
县城里派下来的人,已然不见踪影,李娴雨和梦田一脸无奈,只好跟着我去了住的地方。
换了一身衣服下来,而看到牙周那小子正常在上课,兢兢业业的精神值得鼓励,只是老子都失踪了,他居然……在讲台上讲的眉飞色舞、口吐白沫,估计我站在外边很长时间,他都没有看到。
“孟哥!你去哪儿啦,可急死我了。”
“换个地说话。”
“就在这说不可以么,还在上课呢。”
本想打他一顿,可想想也懒得废话和多余的动作,简单明了的问道:
“问你一个问题,如实回答我,鲁栋梁和回来没有,还有华泰南呢?”
“没有,也失踪两天了。华泰南的话已经回县城了。”
“怎么可能,别他么骗老子,昨天,天快黑的时候,他们在我们先回来的。”
“我还会骗你吗,夜里的话,咦对了,”牙周好像遗漏了什么,又说道:
“在昨晚学校背后的狗一直叫,估计又是什么采花贼来学校了吧,唉,这里是培养花朵的地方,看来以后得找一队武警驻扎在这,不然花朵们很危险。对了,有一个好消息,昨天县城来人修好了路。当时,许飞带着一队人,正在寻找你们的下落。”
“许飞!!!!”惊讶到极点。
“是啊,好像他受了伤,一瘸一拐,后来昨天晚上六点左右,县城派下来的人都走了。”
听完,我忽然觉得不对劲,时间上,许飞若干人回县城和鲁栋梁、许娇娇离开刚好重合,玛德,恐怕鲁栋梁和许娇娇故意避开许飞,等到夜深的时候收拾东西走了。
我已经去过许娇娇的住处,发现什么也没有动过,村长就不同了,到处是散落的杂物,抽屉都被拉了出来,像是遭了小偷。常规下,一定会认为是警察办公,或者鲁栋梁和李娇娇干的。
但依我看,其一,警察办公那得取证调查,不会如此乱翻一通。其二,鲁栋梁本身就对自己的住所非常熟悉,要找什么重要的东西直接就拿出来了,如果说要带上行李什么,问题是衣服,行李箱都还在,况且许娇娇的房间还不是如此,什么也没有带。
为此,以重重迹象来看,他们根本没有回来,因为他们既然想要避开警方,去干什么隐秘的事情,又不确定学校里是啥情况,那么他们直接走掉的概率就非常大。联想到牙周所说,昨夜里动静很大,你说一个武道之人许娇娇,轻功了得,那叫踏雪无痕。而尽管鲁栋梁武功全废,走路无声也是做得到的。
问题来了,究竟什么人翻箱倒柜找东西?牛鼻子老道?或者是其他对大凹子古墓感兴趣的人?答案不得而知,但隐约可以感觉到,盯上燊骨的人绝对不止一伙。
“你在想什么?”
“想你妹”
“大哥回来上课啊!”
“上你妹”
“唉你这人……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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