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喝酒是必须的。”
得了,昨天才趴下的两个堂弟立马认怂,只能把老大我给卖出来了。好吧,咱们输酒不输阵,就冲着父辈和奶奶我也得上了。
其他桌都是自由结组,他们吃的很开心,并且都带着看戏的态度瞅着呢。老姑父的意思很明白,一家必须躺下一个,不然他是不爽。
老姑父安排好以后,拿起筷子,道:“都先吃点垫垫,别回去说到我这儿饿着回去。”
老姑父上来先把螃蟹分了,道:“这时候螃蟹就是尝尝味儿,没啥肉,分了这个省的占地方。”
大家都吃了点东西,老姑父就开始发号施令了,这酒也就开喝了。我虽然是第一次上这桌子,但是有个知道我酒量的姐夫,所以只要遇到和我碰酒他就避重就轻的跑了。慢慢的,酒量的差异开始显露,一个个都开始找各种借口找人代酒。都是一家人,所以这个也很正常,但是只要代了酒的就被拽上了酒桌,到最后大姑家两个表兄一个姐夫,二姑家三个姐夫,小姑父姐姐家的四个哥哥齐了,就剩一杯没代的我没拉人上来。
老姑父虽然喝了不少,但是最先发现我有酒量,喊道:“老大,你憋着坏呢,别看满脸通红的,没事人一样啊。”
三姐夫第一个响应了老姑父的话,直接说出了昨天喝酒的事儿,道“老姑父,你说,该不该罚!”
这时候酒已经喝了几圈了,由于我以前不喝酒,所以一路下来都是陪着喝。这下好了,被揪出来重点对待了。但是,最后我依然没倒,而是一群想要把我清场的家伙全趴下了。能喝酒和不能喝酒的其实都有体会。耍酒疯的人其实是清醒的,他只是借着酒劲胡闹,而真正喝多的就是趴下。
虽然三表姐夫揭发了我,但是没有加入声讨我的队伍,更没有借机灌我的想法,最后更是没出息的借尿遁跑了,所以又是我俩笑到了最后。不过,这次我虽然没事人一样,也晃晃悠悠借了厕所遁,跑到隔壁屋睡觉去了。
其实,过年我家比很多人少了一半的亲戚,就是外婆那边,若是加上四个舅舅一个姨和外公外婆。好吧,以前都是骑着自行车一份份亲戚走过来的,远点的都是早起7、8点就出门了,回来晚的时候还会贪黑。现在,交通方便了,通信方便了,可是亲戚和亲戚之间的关系远了。
奶奶还在,她是他们这一辈最后一个了,按照老规矩,都是她的外甥、侄子、侄女来看她的,父辈们是不需要在走访回去了。但是,二姑奶奶和姑爷虽然去世了,父辈们还是会年年过去看看唯一的表叔,甚至还会去二老坟头祭拜一下。
为什么?
他们对我们家有救命之恩。
60年代饿人的时候,家里已经没有粮食了,爷爷就带着一群娃娃跑去二姑奶奶家借粮食。二姑爷当时是党员,且哥哥们都是大官,加上年纪很大才娶的二姑奶奶,就只生了一个孩子,生活可比我们家强多了。但是,二姑爷爷当时没看不起我们家这份穷亲戚,而是把家里的存粮都打发给了爷爷和父辈们背了回来。大伯不止一次说过,姑爷是把装粮食的口袋直接给提出来的,然后分成很多小口袋,每个娃娃都背了一点点。
奶奶不止一次说过,当时她以为自己会被饿死,因为她不看好爷爷能从二姑奶奶家借来粮食。那时候,谁家不缺粮食,谁家都缺,而且还是借一大家子一个多月的口粮,太难了。但是,二姑爷就是借给了我们家,而且还是50多斤玉米,就是这50多斤玉米救活了我们全家人。
那时候50斤玉米相当于现在多少钱?我还真没算过,可是父亲说过,那不是钱的问题,有钱你也买不到。但是,现在,若是老爸带着我跑去三个姑姑家借钱,我估计2000左右没问题,超过5000肯定借不来。上万,还是不要破坏最后一丝亲情的脸面吧,只是像现在这样我们还是和谐的亲戚。
唉!谈钱伤感情,但是谁不是俗人,谁没有马高蹬短的时候?可是,这就是现代社会的现实。
回家的时候我是被抬上车的,其实他们移动我的时候我就醒了,但是我就是装作啥也不知道,必须造成我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效果,不然明年他们铁锭不会放过我。好吧,就是现在,我估计明年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了。开玩笑,醉了这么多,我那绝对是2斤以上的酒量。
直到出了村,我才伸了个懒腰,道:“总算是脱困了。”
弟弟看到我居然没醉死,反而神采奕奕,惊呼道:“老大,你修炼的可以啊!坑人就是要这么坑才过瘾。”
“不要羡慕我,哥们儿一直都很低调。”我添皮赖脸的道。
小堂弟则呵呵笑道:“大哥,你信不信他们明年会干死你。”
“切,你大哥千杯不倒。”我开启了嘚瑟模式,道:“等初二,看我不在收拾他们一回,也就是三姐夫尿遁跑的快,不然也给他放哪。”
“初二?没机会了,你要到我们家喝了,珊珊初二剖腹产。”弟弟道。
“你们家亲戚我可不去。”我摇头道。
“你这么有酒量,不替我扛住,难道你让我上?”弟弟也是无奈的道。
回到家,睡得迷迷糊糊的杨远航恢复了精神,开始绘声绘色的说小姑姑家啥啥啥的,然后把小钱包里的钱全部掏了出来,在炕上开始摆着数。数毛啊!一共就150多块钱,不过全是崭新的10元而已。
这么无聊的事儿也就老妈喜欢陪他干,我是懒得瞅下去了。老爸今年高兴,他可没想到我酒量这么好,一个翻身干倒了他几个外甥和外甥女女婿,他是觉得提气。
我就纳闷了,以前那样大家放开了吃多好,非要弄个要命的喝酒,有啥好喝的。唉,老爸今年是准备让我上桌挡酒了,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坑儿子的爹似乎有帮助敌人把我干倒的嫌疑。
随着春节临近,奶奶的老亲戚来访,父辈们则早早的走完了最后两份亲戚,一个是二姑奶奶那边,一个是奶奶仅存的堂弟,我叫他舅爷。这些老亲戚,全部都不留家里吃中饭,本来也不用掏压岁钱的。我们都大了,早就过了压岁钱的年纪,但是奶奶非要抱着重孙子给他收压岁钱。奶奶的意思很明显,我不管,我重孙儿压岁钱一份不能少。
这老太太,我也是无语了,但是你要可着她高兴来,不然她要是生气了,年就过不好了。这些表叔、姨叔那个不懂,这可是家里的长孙,而且奶奶还搂在怀里,再不掏钱,肯定不行。
其实,就算奶奶不这么做人家也准备了红包。都是亲戚,就那么点破事儿,谁还不知道谁家啥样,老杨家的第一个重孙,也就是50块的压岁钱,所以今天最高兴的莫过于屁孩杨远航了。
我们家儿子别的不说,就那破嘴肯定像她妈,抹了蜂蜜的马屁嘴,开口一个爷爷你真帅,闭口一个爷爷你太棒了。把一群掏了钱的亲戚们哄的开心,事实充分证明马屁不穿。
“三姐,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七公主这些天跟着我转亲戚,她其实主要是为了盯着她儿子杨远航,那毕竟是个强大的怨灵,就这么随意放手她还是觉得不妥。
黄三太奶叹息一声道:“修道,都说要修身养性,都说不能动情,我总是觉得不妥,但是那里不妥又说不上来。”
“不急,慢慢悟。”黄三太奶保持着不变的笑容道。
七公主点点头道:“三姐,你说怨灵要是这么培养,还是怨灵吗?”
“不知道。”黄三太奶摇摇头道。
今年过年和往年不一样,就是把弟弟换成了儿子,我怎么感觉全家的核心发生了偏移。这个屁孩儿,能量居然这么大,能让过年就打麻将的老妈放弃麻将事业。还有,由于韩珊珊的预产期是初二,且也准备在初二八点做剖腹产,所以大年初一全家就去了韩家。
好吧,这个全家居然不包括我。为啥?家里牲口啥的多,需要人在家处理,我的位置由儿子代替就可以了,等我处理好家里的活力自己再过去。对了,过年这段时间终于是拿下了弟弟的座驾,哥们儿也成了有车一族,但是我怎么都觉得这破车费油,还是不如买个面包合适似的。
农村就是这样,一年365天都有干不完的活力。大早起,我就急匆匆的喂了家里所有牲口,然后带着无所事事的两个堂弟和久誉杀到了市某医院。
“哥,我让你带的书带来了吗?”弟弟早就在医院门口等着了,见到我就问道。
“带了。”我直接将杨氏武功秘籍递给了他道。
“人家说了,枕头下边放本书,放啥书就会啥。”弟弟那些书随意的翻看了几页道。
“切!”久誉不屑的道:“封建迷信,你干脆让你闺女左手玉如意,右手金葫芦,对了,脚下放对风火轮。”
“别扯淡,我打听了,医院里都这样。”弟弟郑重其事的道。
“我们家杨远航枕的是她妈上学时候的西医外科,那不是说他将来要做主刀医生。”我笑着打趣道。
“爸爸,我告诉你个秘密。”杨远航见我过来就把我往一边拽道。
“干啥呢,叫人!”我叫他有得瑟了,板着脸道。
“三叔过年好!”
“老叔过年好!”
“久誉叔过年好!”
我一板脸杨远航还是挺怕的,赶紧抱拳拜年道。
久誉对于这个小豆丁很感兴趣,第一次见面他居然认识自己,立即掏出100块压岁钱,道:“来,老叔给的压岁钱,你告诉老叔,你怎么认识我的。”
“谢谢叔叔。”我儿子根本不客气直接接过钱就往脖子上挂着的包包里塞,然后解释道:“我去过你们家呗,你本人可比照片帅多了。”
“诶呦喂!”久誉立即包起了屁孩儿,道:“大哥,我大侄就是有眼光,这是本年度第一大实话。”
“久誉老叔,我告诉你个秘密。”杨远航可是自来熟,久誉抱起他的瞬间他就开启了坑爹模式,道“我爸喜欢一个19岁的小毛丫头,叫张丽芹,还说将来要给我当后妈,半夜都不睡觉的跟人家讲电话。”
我郁闷的抹了一下脸,道:“杨远航,我不要你了,你跟久誉走吧。”
“我不要你了,我跟我奶奶。”杨远航爆料了我的秘密,又道“久誉叔叔,我以后要做医生,医生太帅了。”
“老大,你这儿子绝了。”久誉把杨远航还给了老妈道。
“随他妈了。”我尴尬的笑笑道。
医院里生孩子的还真多,一个个抱出来欢天喜地的。大年初二,不好好在家过年,都要研究着生孩子,我也是服你们了。
“爸爸,医院里有一股甜甜的的味道,我好喜欢。”杨远航个屁孩在老妈那里腻味了一会儿又过来坑爹了。
“是怨气。”七公主跟我解释道。
“而且还是堕胎时未成形胎儿的怨气。”黄三太奶也跟着道。
“儿子,这个东西不能乱吸收。”我心里立即警惕起来,吸收了这些能量肯定会促进他成长,但是我不希望拔苗助长,我希望他做正常人。
“我知道,乱吃东西会生病。”杨远航虽然嘴里这么说,但是还是忍不住皱着鼻子不停的嗅。
黄三太奶呵呵笑道:“这点怨气对于远航形不成威胁,我觉得你可以抱着他清理整个医院的怨气,他还能获得一些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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