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我就是有千万般不舍,张丽芹终归是要去上学的。不过,她这次回去是办理休学的,还有就是等我父母到他家提亲了。这一次,张家收获不小,只需要一年时间,鬼头虎头蜂群必然能形成规模,到时候就可以从玄门理事会获得更多的支持了。
张丽芹还是放弃了签订唯一一只鬼头虎头蜂蜂皇的机会,她将这个机会给了一直默默无闻的堂兄张富强。很多时候,很多事还是需要男人去做的,出身世家的张丽芹又怎么贵不明白这个道理。
张富强也借机搭上了鬼警长张晓文,说起来他们五百年前是一家,不都姓张吗。可惜,张晓文否定了,因为他根本不是这一界的人。
张晓文也不客气,而且说话还很直接,道:“这一次是看在黄三太奶的面子上我才免费帮忙的。”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请我出手一次催化培育一次需要2000万软妹币,可以折合成同等价值的玉石、宝石、白银、黄金。”
“我,要黄金。”张晓文顿了一下,向我解释道:“人间烧的纸钱只能得到供奉之力,那些微不足道的东西鬼卒以上修为就不需要了。”
张富强接过张晓文令牌的时候,直接将手上的金戒指和金项链递给了张晓文,道:“上差,辛苦,也没有准备,小小礼物留个纪念。”
这个张富强不愧是搭理张家的后备第一人,一眼就看出来张晓文在贪婪的盯着他手上的金戒指,所以马上投其所好的送了出去。
张晓文根本就不会客气,直接拿过来戴在了手上和脖子上,道:“我就笑纳了,下次我给你带点意外惊喜。”
张丽芹走后老爸就回来了,他一回来就不给我好脸色看。至于吗?我不就是找了一个有点小的姑娘给你做儿媳妇吗。我们那是纯真的爱情,不都说年纪不是问题吗。
到了月中,老妈终于带着奶奶回来了。不仅是老妈如沐春风,我怎么发觉奶奶好像也年轻了十岁似的,本来拄着的拐杖怎么不见了,走路又恢复了以前的硬朗。
奶奶现在简直就是韩珊珊的代言人,见人就夸我三孙子媳妇怎么怎么好。韩珊珊的家人多么多么的有文化有素质,还有就是说首都的各种风光,据他老人家透露,六月还要跟韩珊珊的家人去岛国。
好吧,其实是七公主和杨远航要去一趟岛国,她说当年她的一些东西在那里,她要把它们拿回来。要是没有七公主护驾,奶奶想去岛国,别开玩笑了,离开我们村全家人都不放心。
话说,和老妈和奶奶一起回来的还有韩珊珊一家,其中不包括需要上班的老韩和弟弟。难怪老爸老早就开始收拾房间了,还把一楼阳光比较好的东屋腾出来了,而我则没有地位的扔到三楼去了,理由是我喜欢红尖子马蜂,为了不蛰人,必须经常看着。
农村就那么屁大点,韩珊珊和她妈带着孩子住到我们家立即引来了很多老邻居,尤其是跟弟弟关系很好的农村妇女们。
“杨刚闺女将来肯定是大美女!”
“集合了两口子的有点,但是更像杨刚小时候。”
“要我说像杨刚家的,尤其那月牙湾的眼睛。”
老邻居们坐在院子里议论着孩子和一些村里的八卦,甚至有些人还爆料出了弟弟很多小时候淘气的事儿,其中就包括他的外号“唐老鸭”。
“姐。”我看到了老邻居天生的姐姐,她已经出嫁到隔壁村了,这时候都是一个孩子的妈妈了,但是给我的感觉和小时候一起玩时没啥区别吧。要是非要说有啥不同,她此时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看了让人感觉很舒服。
“好久不见。”杨玉蓉笑着颔首打招呼道。
“有差不多10年没见了吧。”我回忆着最后一次见面的时间,但是由于间隔时间太久了,一时也想不起来了。
“我儿子都8岁了,肯定十年不止了,你儿子不也6岁了吗。”杨玉蓉也是计算着时间道。
突然,黄三太奶很严肃的声音出现了,道:“娃子,你要远离这个女人,她是你的一朵烂桃花。”
“啊?”我心里疑惑道:“她就是个姐而已,小时候经常一起玩儿。”
实际上,按照辈分我应该是杨玉蓉的大叔辈,但是现在我们都是各叫各的了,这样年轻一辈更好相处不是。你说,一个同龄人,每天大叔大叔的喊你,别扭不别扭,尤其又是开放的现在。所以,我跟天生的父母叫二哥二嫂,跟他本人直接叫天生,跟她姐我则是也叫姐姐。
我们聊了很多以前的事儿,然后就转移到了孩子的话题上,在然后就是我在照搬以前早就编好的和孩子她妈那点事儿。其实,无非就是送花、点歌那点破事儿被,这些都是照着以前室友的经历编造的,但是这个姐们儿居然听得津津有味。
杨玉蓉叹息了一声,道:“你媳妇好歹也值了,姐没浪漫过,收到的唯一一束花就是结婚时那束。”
可能是发小的缘故吧,杨玉蓉没有什么顾虑的说起了自己多不容易。我觉得,无非就是觉得老公赚钱少,还不知道心疼媳妇,除了上个班啥也不知道。再有,就是婆媳之间那点纠纷呗。试问,谁家媳妇和婆婆不有点矛盾的,那还不是要老公在中间调和。不过,这个姐们有点够悲催,古代三大不好相处的女人关系她似乎占齐了。目前,家里居然还有一个36岁没出嫁的大姑姐,而且这个大姑姐素有公交车美誉。(公交车,即,是个男人都能上,不过要交钱。)
三大不好相处女人关系,即,媳妇和婆婆,媳妇和姑姐,媳妇和情人(古代似乎是正房和妾氏)。
话说,这个姐夫也有问题。听说这个姐夫有点小帅,不然也配不让曾经头牌前三的大姐不是。但是,结婚了你就老实点好吧。不是说了吗,男人要禁得住诱惑,女人要耐得住寂寞。还有,好马不吃回头草,做人要有点底线是吧。
原来,大姐最气的是姐夫的初恋女友。当时女方嫌弃姐夫有个26、7不出嫁的大姑姐,且也没有新房子,所以毅然放弃了他。结果,这同学婚后不幸福,现在带个10岁的儿子离婚回来了,还不要脸的勾搭起姐夫来。至于二人有没有越界大姐也不知道,但是她很肯定他的心出轨了。
好吧,这些话她又不敢跟家人说,一直憋了一年多了,所以她看上去有点淡淡的幽怨。
杨玉蓉吐出了压在心里很久的话,心情似乎是好了很多,道:“我要是在家说,天生肯定把他姐夫揍一顿。”
我笑了,这个发小从小就爱打架斗殴,也是因为打架被初中开除的,他姐担心会揍他姐夫纯属正常。
“会,我估计还要喊几个兄弟吊打。”我点头认可大姐的想法道。
“打他要是能解决问题就好了。”杨玉蓉叹气的接着道:“打了还不是我花钱治,然后干不了活我要伺候不说,还要请假等等的。”
“最主要是解决不了问题。”杨玉蓉停顿了一下,又道:“娘家没有实力,撑不起腰,我自己初中没毕业,啥也不会,难啊。”
好吧,其实我也觉得挺难的,但是我又能说啥呢,只能安慰道:“你们应该坐下来好好沟通,把猜疑、矛盾都说清楚了,一切都会好起来了的。”
“他要是能跟我说实话就好了。”杨玉蓉无奈的再次叹息,道:“没说吗,娘家没实力,婆婆公公帮着护着儿子。”
“你可能想不到,我们家现在还是我婆婆当家呢。”杨玉蓉深吸了一口气,无奈的甩甩头,道:“算了,不说了,心烦。”
我也是跟着皱眉,这好歹是小时候一起玩大的发小姐姐,现在生活这么不如意我也挺难过的。但是,哥们儿能力有限,也不知道该说点啥,或者帮她点啥。不过,我觉得她自己也有问题,为什么女人的世界只能只有孩子和男人,其实也可以拥有很多东西吧。
想到这里,我随口道:“其实,你也可以有点自我追求,做点事儿,有了自己收入来源总好好过处处受制吧。”
“再说吧。”杨玉蓉没有继续说这些不愉快的话题,而是和我互相加了QQ联系方式和手机号。
“有事你找我,我尽力帮忙。”我笑了笑道。
和发小杨玉蓉聊完天我心情挺沉重的。杨玉蓉个子172左右,大眼睛,双眼皮,典型好生养的大胸大屁股,在我们村也是前排美女闺女,记得当时村里追求她的不少。如果我没记错,村书记儿子小锁就追求过她,但是四哥看不上他们家不良的家庭,最后二人就不了了之了。
黄三太奶声音再次响起,道:“管好自己先。”
我也是无语了,只是一个发小之间的聊天而已,至于弄得这么紧张吗,那以后我是不是要规避和所有女性的接触。再说,她可是小时候一起长大的大姐,我能有啥想法,我可没有所谓的姐弟恋的想法,以后能不能再次见面还是未知呢,至于乱制造紧张空气吗。
唉,不得不说,世风日下。现在不良风气已经渐渐污染了农村这片净土。以前,都是听说城里谁谁搞破鞋,谁谁离婚的,若是在农村这样还不被戳断脊梁骨。但是,现在改革开放了?或者说人了?还是说不顾礼义廉耻,金钱至上了?总之,感觉社会有点脱离道德约束了,有一些男女之间的事儿有点肆无忌惮了,而且还美其名曰我们是追求真爱。
好吧,这样的爱来的快,去的也快。然后,也太不值钱了,只要你就做了。最后,闪婚闪离,留个父母都不要的娃娃,我要说的是孩子很无辜,你们夺走了他们应该有的很多很多。凭什么?就因为一时之乐吗!
这一夜我辗转反侧,我居然有了悲天怜人的心,居然种白菜的操起了白粉的心。好吧,这个应该是国家的问题,是宫殿里那群人该做的事情,我一个小老百姓能做好自己不错了。但是,想起杨玉蓉大姐无奈的叹息,我再次情不自禁的想了很多很多,最后实在昏昏沉沉中入睡的。
晚上,我做了一个吓人的梦,然后早起床单湿了。
我去!这是不可以的!想想我的宝贝小毛丫头,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对,都是黄三太奶的错,平白无故的说什么烂桃花,绝对是潜意识的催眠。还有,这种事儿老不做肯定不健康,必须让某人赶紧回来。
为了避免胡思乱想,白天我跟着伯伯们开始种豆子,尽可能的多干活,好让自己更累一些。但是,这群大伯也是,我越避免什么,你们越聊什么。
“村里又有热闹了。”某个伯伯最先扯开了话题道。
“三毛啧,有话说有屁放,憋着你不难受。”
“郭老二媳妇跟人跑了,老郭家出去找了好几次了,说是聊网聊的。”三毛啧大伯马上趁机剧透道。
“嗯,我也听说了,老郭家昨天到大海家打架了,说是大海媳妇教的网聊不学好。”
“这个还用教,叉开腿就可以了。”
“哈哈哈——”随着一阵哄笑,话题开始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开了。
我仔细听了一下,原来是老郭家二哥郭宝刚的事儿。他们老郭家的人我当上都认识,但是具体的辈分排位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跟这个郭宝刚叫二哥,其实我们关系不错。他初中毕业学的电工与家电维修,那时候经常带着我们做收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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