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中一人动了,他提着刀缓慢走过。
仅是这一刹那间,黑衣人也动了。
黑衣人拿着电棍,‘叮……’一声,和匕首擦出一丝火花。
悠远的金属撞击声回响美食店。
剩下的客人哪还有心情吃饭,一股气跑了出去,活命要紧!
片刻后,美食餐厅只剩下张楚一方,刀疤脸一方,在没有第三方。
“打残,不留客气。”
张楚微眨眼神,冷声命令般说道。
“是!”
黑衣人保镖嘴都没张开,凭空冒出一个字。
这可把刀疤脸下懵逼了。
张口说话是人得本能,但不张口说话……这是什么本领?
刷刷刷……
数声手刀落下,三人惨叫着。
三人无一例外,手骨破碎,已经丧失了作为一个杀手的能力。
“怎……怎么可能,他们可都是我精心培养出来的,各个杀人如麻。这怎么可能……”
刀疤脸色铁青,为了培养杨洛三人。
可是在杨洛三人身上花费百万巨资打造,可今天一招没出就败了。
这让刀疤脸脸面往哪放!
张楚耻笑一声,心中暗道:花费重金打造能有身如钢铁般的超级保镖相比?
这就也是没说出来,不然刀疤脸说不上在心灵上会受到什么样的打击。
五名超级保镖没有姓名,只有列号,即1~5。
他们每个人的体质都不一样,但也都超越了极限特种兵的最高标配。
不然怎么叫做超级保镖!
正在刀疤脸发蒙之时,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糊在脸上,剧痛传来。
实实在在的打脸,毫无违和感。
“你……”
刀疤脸一脸怒意的瞪着张楚,嘴上又不敢多说什么。
保镖都这么厉害,那张楚这个主子呢?
就算是主子不厉害,功夫也不怎么样,单靠这五个超级保镖也能殴死他。
事情都到这份了,他还真不敢多说什么。
不时,警车警鸣声传进屋内,张楚知道这是警察来了。
不过这来的可有点晚。
要知道这些杀手还没来,他就已经报警了,难道说,办公效率都是这么慢?
“别动,警察!”
几名警员习惯的喊出,这四个字每次出任务都要喊,也就习惯了。
“警察叔叔……快把我抓走吧,是我,是我。”
刀疤脸见警察来了,比亲爹都亲,急忙喊道,仅怕看不到他。
一名警察走了过来,瞧着眼,拿着笔和纸,问:“你哪位。”
“我,是我,这条刀疤!”
刀疤脸疯狂简绍自己,两颗眼珠子瞪得老大。
“你谁啊,耽误公事呢,就因为这条你可以进局子了。”
那警察没理他,只将杨洛三人带上手铐抓走。
至于刀疤脸,管都没管。
“不,不!”
刀疤脸跪在地上,痛叫道,心中满满的忏悔。
“不什么不啊,咋们俩好好玩玩。”
张楚捏着拳,一脸奸笑的看着刀疤脸。
刀疤脸本名石刻,洛河太阳人,早年因偷鸡被抓,三年出狱,后因贩卖毒品被抓,直到最近几天才放出来。
几名警察又怎么会不认得石刻,只是吧,看到张楚那张脸就知道怎么行事了。
他们不认识张楚,总是能在张楚身上感知高大尚。
所以视石刻而不顾,也是情有可原。
等警察离开,美食店不多久就传来如同杀猪般的声音。
那叫一个凄惨。
作为老板自然不能亲自出手,打手,都是由保镖们代劳。
十分钟后,石刻早已不成人样,昏迷不醒。
“送他去医院,医疗费我出。”
张楚嚼着口香糖,挥手道。
五个保镖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这是自小养成的习惯。
两人抬着石刻打了车送往华阳市第一人民医院。
张楚想知道,等石刻醒了,还能不能记得今天发生的事。
今天下手有点重,出点失忆也很正常。
“你,什么都没看到对吧。”
背着肥胖男,张楚脸色阴郁的说。
“没看到,什么都么看到,我就是个瞎子,瞎子……”
张楚刚说完,肥胖男急喝道,生怕自己声音太小他听不到。
蹲在地面抱头道。
“瞎子就好,今天的事,你也只能当个瞎子,聋子。”
张楚冷哼一声,转身带着大伙离开。
警察只是把杨洛三人带走,却没看到刚才那一幕。
实际上,如果张楚是混黑的,石刻已经是个死人。
黑吃黑,不允许存在任何有害的活人!
张楚虽然不是黑吃黑,但也不允许别人打他的注意。
要钱可以,就算要了他的命也行。
但要是敢碰他的逆鳞,就算触碰到不敢触碰的东西又如何。
为了逆鳞,他可以做出任何事。
逆鳞自然是张婉儿和李雪丽。
张楚知道,今天来了杀手,明天可能会在天阳别墅等他,后天,大后天。
谁都无法预料未来的事。
为了防止于未然,张楚决定干一件大事!
干大事之前,决定先上个小号。
去WC放了水,美美的嚼着口香糖。
肚子咕噜咕噜的叫着,才想起,今天这顿午饭吃的真是憋屈。
连吃都没吃几口反观张婉儿吃的比较多了些。
“雪勇,这附近可有别的火锅店?”
张楚面无表情的问道。
雪勇早已翻江倒海,都发生这么大事了,还有心情吃火锅?
这心态,这么好的?
“有是有……”
“算了,不去了,你让他去打包,现在去歌厅玩,不想玩的也可以不玩,先放两天假。”
不等雪勇说完,张楚打断道。
心情不好,那就先散散心。
边散心边吃饭,生活才能过的有滋有味。
“知道了。”
最委屈的还是魏忠义,自己吃个饭容易吗,还得负责这个那个的。
现在还得负责买火锅。
张楚伸了个懒腰,坐在车里,先小眯一会。
魏忠义想起,火锅买了……怎么打包?
火锅可都是汤,难道只打包煮熟的肉?
难度挺大,容他魏忠义好好想想,或者扔给火锅店老板想去。
反观张楚,睡得那是真的香,要不是饿着肚子,可能都得做美梦了。
“去哪个歌厅,咋们市歌厅可不少。”
林墨坐在主驾驶位,看着反光镜问。
“我也不知道,我老哥睡得跟死猪是的,随便找个高级点的歌厅好了。”
张婉儿无奈道,自从她做完手术,自己家里好像变得飞常有钱。。
先是百万豪车,再就是两个亿的别墅,然后是大吃豪吃。
有时候张婉儿都在想,老哥为什么这么有钱?钱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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