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白薏陷入痛苦自责中的时候,一个人影突然闪过,她愣了一下,下意识以为是白玉,便就快步追了过去。
结果却发现没有人,难道这别墅里是混进来什么人了吗?不可能啊,萨拉之前给她看过安保系统的,已经国内外目前非常不错的一款。
除非这个人不是一般人。
白薏顾不上这么多,便寻了过去,这些人如果还是来试图欺负她家小鬼头,她这次非要把他们的头打爆不可,悄悄的用手机发了群发短信给别墅内的那几人,
提醒他们注意安全,也能够保护身边人的安全。
白玉那小丫头虽然有点行事鲁莽,有点轻浮,不着调,但绝对不是这种故弄玄虚的人,想必来人是为了试探什么吧。
一路追到了后花园,白薏奇怪的看着眼前人,只见那女子身着一身红色绣花旗袍,脚上穿了一双黑色高跟鞋,生的极美,甚至要比别墅里那位漂亮的路小姐还要更胜几分。
“你是谁?”白薏质问道。
“你想必就是那白家养女白薏吧。”说着说着,女子就突然捂住嘴笑起来。
白薏一脸惊讶,这人怎么会知道她是白家的养女?
“你究竟是谁?”
“别着急,我来这里呢,不是为了揭穿你,我是来这里寻物的。”女子不停的娇笑道,那叫一个花枝招展。
“你到底是谁想做什么,再不说可动手了。”
白薏压制住自己快要爆发的怒气。
“白薏姐。”身后传了历南鱼熟悉的声音。
白薏还没来得及阻止,对面的女子突然快速向前,速度极快,居然连她都追赶不上。
女子妖娆的声音在花园中散开,“白姑娘,我想找物已经找到了,麻烦你陪我聊天了。”
“快跑!”
白薏对着傻呆了的历南鱼喊道,同时自己也快速追赶,心中忍不住开始诽谤,这个时候那些大男人都去哪儿了?
平日不都是寸步不离的吗?怎么能一到关键时刻都掉链子呢?真的是气死她,偏偏这个女子速度比她快上不知道多少倍。
而历南鱼现在是处于完全傻眼状态,因为第一这个女子,她认识,第二为什么现在又冲她来了?她既没有神器,又不是历家真正的继承人,她什么都没有。
“黎…黎意,你想做什么。”
历南鱼弱弱的声音问起,身子完全在发软。
但黎意却毫不在乎这些,只是伸出芊芊玉手,长长的指甲上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而手的目的地就是历南鱼纤细的脖子。
正当千钧一发的时刻,江南水从一旁突然跳出,一脚踹在了黎意的腰间,之后又将历南鱼拦腰抱起,在空中转了两圈,最后稳稳的落地。
而黎意的身体直接落在了一丈之外,手捂住腰间面色惨白,眼中包含着浓烈的不甘心,瞪着江南水怀里惊魂未定的历南鱼,一副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人撕成一块一块的狠样。
白薏松一口气,后面追过来的路念宋彦二人也松了一口气,鬼知道他们在远远看着的时候心里面究竟有多害怕,唯恐那只手掐断历南鱼脖子了。
“还好吗?”江南水紧张的问道。
而历南鱼面色苍白,痛苦的捂住心脏,勉强睁开眼看着眼前的俊脸,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大口喘气,眼角不停的流出眼泪,
江南水看着历南鱼这副没有,立刻明白怀里的人因为惊喜过度,犯病了,只能语无伦次的说道。:“乖,没事的,冷静下来,冷静点,深呼吸,”
跟上来的路念宋彦二人看着历南鱼的模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本来想要走黎意的白薏一看,快步走到江南水的身边,看着十分痛苦的历南鱼,不解的问道:“她怎么回事?”
“老毛病,白小姐,这里麻烦你了,我要带我的妻子立刻去休息。”
说完江南水就头也不回的快步抱着历南鱼离开了花园,至于黎意来此究竟有何目的,他压根不想知道也更加顾不上。
“呵呵,我就知道,就算我不出手。她也能把自己给玩死。”黎意笑的大声,语气中尽是痛快。
路念愤怒冲上去,直接甩了黎意好几耳光,厉声问道:“黎意,你今日究竟又为何而来呢?我们与你无冤无仇,有仇的是历家,关小鱼什么事?”
“你们认识她?”白薏不解。
一旁的宋彦开口回道:“也是个大反派,只不过消失了很久,今日又不知为何突然出现。”
“我想做什么,你们想知道吗?可是我偏偏就是不想说,你拿我如何?是要杀了我吗?现在杀人可是犯法的哦,怎么着想?是依靠你们的家世来欺压我这个孤寡老人吗?”黎意一副挑衅的样子,嘴角带着胜利的笑容。
闻言,路念还想说什么,却被白薏拦了下来,“去找个绳子来,先把人给绑了,回头再审问。”
“不用这么麻烦了,你们还去找什么绳子,我这次也不过就是来探个风而已,就不陪各位啦,下次再见。”
说着,黎意的身体就慢慢的消失,直到无影无踪。
速度很快,在场所有人的都来不及拦住。
“这…这是什么异能?”白薏觉得今天自己对异能的被颠覆了,她活了这么久,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异能。
“算了,我们还是赶紧先去看小嫂子吧。”
于是,三人便赶往别墅内,而某个可以直接看清楚整个花园的房间帘子突然被放下。
而白薏好似心有灵犀一般看过去,只是几秒又看向了黎意躺过的地方,心中忍不住有一些奇怪,怎么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不太对。
可能是因为黎意的出现,以及抓捕的过程原因吧。
而在江南水还没有抱着历南鱼到房间,人已经就昏过去了,已经很久没有犯病了,今夜若不是黎意…
“小鱼怎么样?”路念紧张的问道。
江南水拿着毛巾擦了擦历南鱼额间的汗,眼中满是心疼,淡淡的回了一句:“没事了,昏过去罢了。”
而后面跟着的白薏却十分不解,因为这个病是不存在的吧?难不成历南鱼还是史上第一人?因为惊吓过度晕倒可以理解,
但人没有心脏病,为什么在晕倒前会痛苦的捂住心脏?而且路念江南水宋彦三人都习以为常?而且惊吓过度是直接晕吧,而不是像历南鱼这样如此痛苦。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