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鬼墓传说 > 第二十九章 冰火血露虫
    “这他妈怎么回事?”墩子骂到。

    我看着那龙纹突然异变,如泉水一样从地下冒出来无数的红色的虫子,像是百万大军一样密密麻麻地,比上次在小山村里见到的蓝斑白虫还要恐怖。

    “不好!赶紧走!”我惊呼着。

    书呆子吓得哆哆嗦嗦地已经不敢动了,看来真的是白面书生,只会逞口舌之快,我还得去救他。

    “墩子,你先走!”我说着,就跑过去救那书呆子。

    我说:走啊!

    他颤颤巍巍地说:腿发麻了,走不了了。

    我赶紧喊道:墩子,给我枪,背着书呆子先走,我给你们殿后。

    “走!”说着,墩子就背起书呆子逃跑了。

    我拿着枪“砰砰”地打死几只,不过顶多算是解决燃眉之急,后面还有成千上万只滚滚而来。

    我只有边开着枪,边往后退。

    “他妈的,见了鬼了,怎么这多?”墩子在我后面吵吵着。

    “别管那么多了,赶紧跑!”我说着。

    突然,一个不留神,一只虫子就叮在了我的胳膊上,我立马将它拍死,觉得这红虫子叮在身上一阵冷一阵热的,好不舒坦。

    突然想起墩子爷爷的笔记上提过这虫子,可是那是笔记上最后的一页,只描述了这虫子的形态,咬了人之后,会觉得冷热发麻,其余的记载就被人撕毁了,这说明这东西祖父肯定是见过的,一定和祖父隐藏的秘密有关。

    “我们不会又和小山村一样的遭遇吧?”墩子说着。

    “管他娘的,先跳进水里再说!”我发现我们已经跑到了东水湾的岸边,就喊着。

    “水能行么?”墩子问道。

    “能不能行,我也不知道,你现在还有其他的办法么?”我急着喊。

    “那倒没有!”墩子回答。

    真够啰嗦的,眼开那些虫子已经追了上来,枪里已经没有了子弹,于是喊了一句“墩子,跳啊!”

    我就跳去了水里,墩子背着书呆子也跟着跳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虫子才渐渐退去,我都不知道喝了多少水,肚子都感觉涨涨的。

    我浮出水面发现墩子和书呆子还没出来,就喊到:墩子,书呆子……

    “我在这呢!”墩子喊。

    我发现我们跳下来的时候基本离得挺近的,他怎么跑出那么远,也没多想,就问:书呆子呢?

    “这里呢,估计是喝多了,呛着了!”墩子回答。

    我直接游了过去,把书呆子背上岸,给他压了压肚子里的水,发现他比我喝的水都要多,吐出来好多,终于醒了。

    “真他娘的邪门,我发现我现在肯定是得了虫子病了!”墩子骂道。

    我看着他不解地问:“什么虫子病?”

    “奶奶个腿的,两次遇见如此多的虫子聚集在一起,密密麻麻的,不光是恐惧,好他娘的恶心!”

    “哈哈,是你非要打开龙纹的,能怪谁?”

    他倒反过来说:“不是,明明是你保证不会出错的,怎么会变成死门?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不会出错么?”

    这倒让我沉下心来,按理说我就是寻着经书上说的做的,不会出什么差错啊,除非……

    “除非什么?”墩子说。

    “除非这里早就被人给盗了!”那书呆子说。

    没想到他竟然是一个明白人,这让我有点意外,一个书呆子怎么会懂这么多倒斗的事情,书生不是只读圣贤书嘛?

    看来这书呆子还真不简单啊!

    “被人给盗了?那就是这墓里没什么宝贝了呗。那咱们还冒这个险干嘛?”

    书呆子说:“我说你们就是倒斗的吧!还不承认?”

    我看了一眼墩子,想书生解释道:“书呆子,你误会了,我们就是掌掌眼,没有宝贝怎么长眼啊,对吧?”

    书呆子冷笑了一声说:“哼,一唱一和,反正有我你们别想拿墓里的任何东西!”

    “好,好,我们不拿。”我说。

    “拿,拿,拿个蛋,都被人盗走了,可怜的是我还赔上了两块宝玉!”墩子有气没气地说。

    我故意推了他一下,叫他少说两句吧,那玉佩固然值钱,但也不能因此丢了性命,那虫子那么多,冲进去就是一个死!

    他可能见钱没了,心里有些憋屈,就独自走开了,我也没拦他,也许让他一个人静静也好。

    “刚才那虫子到底是什么?”书呆子问。

    冰火血露虫!体积较大,形状怪异,头如蝈,尾若鱼,身体呈蛇形,还带着翅膀,传说是阴间与阳间通路上生长的虫子,

    因在阴间,体内阴气所聚,五脏六腑都有冰块一样的薄膜,而又可过渡阳间,体内又形成如火团一样的器官,可谓是两者矛盾结合体。

    不过他们只能长时间依附在阴阳两间的通路上,不可能长时间生存在阳间和阴间,所以它们刚刚才会那么快飞回去,这种虫子叮在人身上,会有冷热两种交替反应。

    书呆子关心地问道:“沉默,看你刚刚被那虫子叮咬了一下,无大碍吧?”

    我说:“没事,这虫子虽然是阴阳两者的结合体,可是体内并不含毒,可能是冰火相中和了吧。不过……”

    “不过什么?”他问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喊我沉默有点不适应,毕竟只有墩子一个人这样称呼我。”我说。

    “哦?我是看墩子那样称呼你就随着叫了呗,那我以后就不叫你沉默了,你习惯听什么?”他问。

    我笑了笑说:“随便,称呼我小林就可以了。”

    这看起来痴痴呆呆,却好像懂很多道行的书呆子,没想到也是一个很实诚的人,他说:那我以后称呼你老林吧!小林太显不出你的本事了。

    我笑了笑说:随你便,不过我的本事可真不大。

    他倒是挺会捧哏的,说:老林,你这可就太过谦逊了,分金定穴,风水之术,你可是头头是道啊。

    我摇了摇头,不过倒觉得他也一定懂得不少,或许是故意隐瞒了吧。现在也不能多问,即便问了他也不会说,省得去费那口舌。

    “老林,你是哪里人?”他突然问道。

    “东北那嘎达的!”我回答。

    他说:不像啊,你的口音……

    我说我在小山村长起来的,又曾逃亡在北平待过一段时间,所以我现在也说不清是哪里话了,学以致用呗!

    他倒是笑了笑。

    坏了!我只顾和他聊天了,等我回头,突然发现墩子不见了。

    这小子平时就是耍耍嘴皮子,胆子可小着呢,按理不会离开我们太远的。

    “墩子……”

    我们一边喊着,一边找他,万一他出点什么事情,我可得后悔一辈子!

    “墩子……”

    喊了半天,也没人回应,我开始担心起来,心里砰砰直跳,感觉不好。

    现在真后悔让他一个人待着,这地方太邪门了,谁也不敢保证这里除去那些虫子,就没有其他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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