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这么狼狈过么?
有的,更狼狈的情况自己也不是没遇到过,比如说近在几个月前的那一次:当时由于某个女孩赋予的“临终诅咒”,自己差点都直接死了……
那次的最后自己虽然勉强保住了自己的一条命,但也因此一度丧失了自己原本无惧任何“怪异之物”的力量……
就当时的情况来说,男人本以为那已经是自己人生中最惨痛的一次经历了:但是……
这才过去多久?
自己居然立刻遇到更糟的情况了:仅仅是因为一个人的出现,然后仅仅只是因为那个人的一句话,仅仅只是因为那个人攻击了自己,自己居然就变成如此狼狈的样子了……
这可真是此刻被烧得焦头烂额的男人之前从未能想到的事……
因此,喘着粗气的他开始思索了……
“身为人身,居然妄图染指‘神之座’……是疯了么……那可不是能带来‘未来’的东西啊……”……
一边回想着这句不久前出自对方口中的话语,一边观探着对方的相貌,他一边思索了起来:对方究竟是什么人?
虽然从对方所说的话来看,对方显然是“相关者”,但是,男人非常确定自己一定不认识对方:他……不,或许是她那由中短秀发映衬着的,令人难以分辨性别清冷精致脸庞自己绝对不曾见过……
不曾见过的不仅仅只有外貌,还有气息:能够改变外貌,令人无法记清的存在男人知道不少,不过……
那种“异常”到令人诧异的气息……
可不是谁都有的:他(她)的气息并不是强大……而是微弱……
实在是太微弱了,微弱到……似乎随时都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这样的存在也能把身为“怪异杀手”的男人给逼到绝境么?
是的……
可以,他(她)做到了:这之前,他(她)将男人给击败了……
不仅仅只是击败,而是以一种令男人非常狼狈的状态击败了他……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还得从十分钟前他与他(她)……
不,准确的说是他们与他(她)遭遇时说起……
…………
在当时……
男人还不是一个人行动:为了解除自己身上的诅咒,他跟着某个持书男孩来到了这片受诅咒的森林,但是……
他们的行动还没有开始就被人给打断了……
“是你们么……”
由于那微弱到极致的气息与存在感,在他(她)开口前,男人和男孩完全没能注意到坐在前方树上的他(她)的存在……
即便注意到了,男人一开始也完全没有多想什么,直到……
“身为人身,居然妄图染指‘神之座’……是疯了么……那可不是能带来‘未来’的东西啊……”
对方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
(相关者么?)
几乎是在听到这番话的瞬间,男人就警戒了起来:也由不得他不警戒,知道这事的人真的是极少数,而这“极少数的人”,没有一个是善予的……
而这点,从某个侧面得到了印证……
“不妙啊……这人超不妙的……”
看来男孩是感受到了什么男人无法感受到的东西,他……战栗了起来……
见此,男人心中的警戒更甚了几分:他摆出了准备战斗的姿态,小心地发问了。
“你是谁?”
对于这个问题,对方并没有开口回答男人,他(她)只是摇了摇头,然后轻轻地从树上跳了下来:是的,轻轻地,就像他(她)那微弱到极致的存在感甚至影响到了他(她)的重力系数一般跳了下来……
随后,伴随着由于他(她)的落地而微微扬起的尘土,他(她)的气息也微微地扬了起来。
看着这个画面,感受着对方身上微微变化了的气息,男人明白了:不出意外的话,对方应该不是来找他们闲聊的了……
对此,男人向已经因为对方躲到自己身后的男孩发问了。
“现在我能战斗么?”
对于这个问题,即便男孩还在战栗,他依旧给出了回答……
“可以……短时间是没问题的,但是你身上的‘诅咒’实在是太强了,如果时间太长的话……”
如果动用力量的时间太长的话,那由“那个女孩”赋予的“诅咒”又会爆发么?
要是变成这样的话,参照之前的经验,恐怕又会失去力量的吧……
可现在并不是管这些的时候了:不使用力量恐怕是没法赢对方的……
虽然他(她)的气息真的很微弱,甚至不如森林中的草木,可是……
能让男孩战栗成这样的存在……绝非好对付的……
因此,他没有问更多别的内容,直接问下一个问题了……
“最长可以到多久?”
“十分左右……”
“十分钟左右么……足够了……”
“虽然我觉得恐怕完全不够……但请务必小心。”
对话进行到这里,伴随着身后男孩的后退,男人将之前摆出的架势化为了行动:等待对方的行动恐怕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想到这点,在对方有进一步的行动前他就先一步向对方冲了过去……
然后……
(十分钟……)
在他逐渐接近对方的途中,他开始动用自己的能力了……
那是……
苍色的火……
起初只有一丝……
随后出现一团……
最终缠绕男人的全身……
从苍炎中抽出手枪,然后向着敌人的方向以及对方可能规避的方向开了数枪……
这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以一种完全的抢攻姿态逼迫向了男人的对手:面对这种快速且连贯的速攻,正常来说的话,对方一定会慌忙的进行规避的,毕竟这些缠绕着苍炎的子弹怎么看都很危险不是么?
然后,利用对方这里的慌忙,男人自信自己一定可以由此抢得接下来战斗的先手。
这就是男人最常用的先手战术。
可是……
在这里事情的发展似乎有点出乎男人的预料……
对方并没有如他预料中的那样匆忙的进行规避:对方一开始甚至都没有做出规避动作,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而已……
这算什么?
小看自己么?
见此,男人莫名地有点不爽:从没有人能有资格小看身为“怪异杀手”的他,如果对方真是再小看他的话……
那对方绝对会后悔的……
对方一定会为自己的自大付出代价的:毕竟就连“那女孩”在被这火炎缠上后都迅速变衰弱了不是么?
可是……
对方真的有小看男人么?
显然……并没有:他(她)只是对自己的能力非常自信而已……
当子弹即将碰触到他(她)瞬间的下一刻,他(她)……
从衣袖中抽出了一把朴实无华的匕首……
然后……
无视了那些原本指向他(她)规避方向的子弹,仅将原本会击中他(她)的那颗给切成了两半……
面对这情况,男人顿时就是一惊:这是什么情况?
把子弹给切开了?
在互相距离不超过50米的情况下把速度将近400甚至是500米每秒的子弹用匕首给切开了?
拜托……
这可不是在动画或者电影里啊……
先不说思维能否反应过来的问题,这身体的速度能跟上?
这问题的答案男人不清楚,不过他也没功夫去细思这事的可能性:现在正在战斗当中,看对方这样,绝对不是什么好对付的对手,面对这种对手还想这么多……
这真是嫌命太长了……
因此,男人几乎在瞬间就摒除了这全部的杂念,转而将全部的心神都放到了眼前的战斗上……
他没有在动作上进行丝毫的停顿,他又一次向对手的方向射出了数发子弹,而对方在面对这些子弹时并没有像之前那样选择用匕首切开。
作为替代选项,他(她)如男人一开始预想的一样旋转着进行了规避:但是与男人预想不同的,他(她)那如同舞蹈般的规避并不显得慌乱,相反,还有着一种独特的美感……
可是,无论他(她)规避的动作有多优美,对男人来说都没有任何的区别:只要进行了规避,那就是将战斗的主动权交给了男人……
因此,新的子弹继续击发,而“舞蹈”也在继续:男人子弹完全无法击中他(她)……
见此,男人意识到了:这样打是没有意义的……
虽然对方只要有一丝一毫的失误就会中弹,不过看他(她)那毫无波澜的清冷脸庞……
恐怕是没有击中他(她)的可能性的……
如果就这样互相耗下去的话,考虑到男人那被“诅咒”限制的战斗时长……
恐怕对方光靠这样的规避就能直接获得战斗胜利吧……
想到这里……
(九分钟……)
在心中更新剩余时长后,男人将这场战斗推至了下一阶段:既然靠中远距离无法击中对方,那就进一步靠近吧……
进一步靠近将战斗变成近身白刃战吧……
虽然考虑到对方能将子弹切开的反应速度和身体能力,这么做似乎并不是什么好选择……
不过……
男人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能无伤:与赋予自己诅咒的那女孩的丝线不同,只要注意别被直接击中要害,仅仅只是挨那把毫无特殊气息的匕首的攻击的话,自己并不会有什么大碍,可对方如果被苍炎给缠上……
男人很清楚这场战斗一定会因此而结束……
因此,在这里即便是以伤换伤,也都在所不惜!
思考完这一切,男人在自己子弹的压制下,以维持先手优势的姿态迅速靠近了对方,可是,在这里接下来事情的发展真的会如男人预料中的去展开么?
在某些地方确实如他预料的一样……
比如说,因为接近他确实感受到了对方匕首的威胁,但更多的地方……与男人预想中的完全不同:他发现了,对方显然有着超越自己预想的余裕……
即便男人在之前迅速地靠近了他(她),在旋转中规避着子弹的他(她)依旧与男人保持了一定的距离:那是男人缠在身畔的苍炎正好无法触及的距离……
就这样……
攻……避……攻……避……
无论男人有多么想碰触到他(她),他依旧无法做到,而时间也在这个过程中慢慢流逝了……
于是……
(八分钟……不,快到七分钟了么……)
感觉到时间在渐渐流逝的男人慢慢开始焦躁了:但焦躁是没用的,打不中就是打不中,这样的打法虽然看起来男人一直占据着主动,但继续下去的话……
恐怕会不妙……
可他有更好的办法么?
暂时是没有的……
不过不管之后要做什么,现在战斗的主动权还是不能交出去的。
因此,男人继续维持了自己之前在靠近中不断以子弹施压的战斗方式……
而这时,就在男人刚刚又一次将几颗子弹“送”至对方身前的时候……
出乎意料的,对方并没有选择像之前那样进行远离,相反,在沉默中,刚避开男人子弹的他(她)反而朝着男人的方向前冲了一步……
(什么?!)
见此,男人顿时就是一惊……
对方这是在把自己主动撞到苍炎上?
(不可能……)
从之前数分钟的战斗来看,对方绝对有着不输自己,甚至超过自己的战斗经验,他(她)绝对不会做这种自掘坟墓的事,那他(她)想干什么?
(不知道……)
总之,不管对方想做什么,总之都不会是什么对自己有利的事……
想到这里,男人选择顺着自己的战斗本能和经验行动了:他后退着向侧方躲了几步……
而正是他的这个举动,令他避开了原本可能会令他直接陷入万劫不复境地的攻击……
那是……
随着他(她)那前冲的一小步,在他(她)未持匕首的那只手上,突然也出现了一把手枪,然后……
几乎是在那把枪出现的瞬间,他(她)就扣下了扳机……
砰!
如果男人之前没有向侧后方躲避的话,那他恐怕就要中弹了吧……
而中弹的结果……
用眼角余光瞟了眼被对方子弹射中的树,男人的背后流起了冷汗……
那棵树……
结晶化了……
如果刚刚自己的反应稍微慢那么一点,没有提前就开始躲避的话……
那恐怕结晶化的就不是树而是因为距离过近完全无法避开的自己了吧……
这算什么……
这是什么能力?
结晶化?这是什么“怪异之物”的能力?
见过众多“怪异之物”的男人完全想不出来……
但是,这会儿完全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了……
因为对方完美地用行动开始阐述孙子兵法中的战法了:如果说一开始对方切开子弹的举动是“其疾如风”,之后数分钟宛如舞蹈般的规避是“其徐如林”的话……
那现在……
他的攻势就是“侵略如火”了……
压力……压力……压力……
满满的全是压力……
就像男人之前对他(她)做的那样,他(她)在开始大范围移动的同时以子弹压制起了男人……
射向男人所在之处的子弹……
射向男人原想规避位置的子弹……
射向男人行动改变后规避位置的子弹……
他(她)的子弹每一颗都像是预料到了男人举动一般搞得男人非常不舒服:看来在之前的战斗中,他(她)已经抓住男人的行动模式了啊……
如果不是男人那惊人的预判力的话,恐怕他早就中弹了吧……
不过,这里该说真不愧是他么?即便是面对这种程度的巨大压力,男人也仅仅只是“感到不舒服”而已……
或者说,正因为如此打的“压力”,男人才会仅仅只是“感到不舒服”:因为被压制,他反而冷静了下来……
(之前因为时间限制在占据一定的“先手优势”后就过于急躁了……)
因为冷静下来,原本被急躁蒙蔽的双眼与大脑也变得清晰起来了……
一件他之前没有想到的问题,至此,他反而想到了:他的战斗方式原本就不是什么“主动攻击性”的……
回想下和“那个女孩”战斗时的情况吧:当时他有进行过主动攻击么?
有,但更多的时候都只是在与对方彼此牵制吧?直到最后那略显“卑鄙”的攻击……
没错,就像那时一样,他要做的,从来就不是靠攻击压垮对方,而是……
在互相牵制中抓住对方的失误,然后一击奠定胜利:他的攻击不需要多,只要一击就能结束一切了……
(还好想到的不是太晚……那么,考虑消耗增加,时间差不多还有4分钟。)
于是,在男人从缠绕身畔的苍炎中抽出第二把枪后,这场战斗进入了第三阶段……
他(她)依旧在大范围移动的过程中朝男人的位置射击着,而男人……
与对方的“动如雷霆”不同,他奉行的只是“不动如山”而已:他只是站在原地,向移动着的对方射着苍炎的子弹……
在这里,也许有人会认为原地不动不知是一个靶子么?
是的,男人确实是靶子,但正因为在原地是靶子,他才能准确的预判对方子弹的路径,然后……
以苍炎的子弹抵消掉对方的子弹……
就这样,这场战斗在此处陷入了僵持,而这里更容易出现破绽的一方绝对不是男人这边:对比一手持匕首一手持枪的对手,持有双枪的他在这种中距离战中占有更大的优势……
一支枪用来抵消对方的子弹,另一支则用来攻击……
在这样的战斗模式下,男人清楚地感觉到了,胜利的天平似乎在向自己这边倾斜:虽然距离自己身上“诅咒”发动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但是……
在这之前,现在因为攻击的失误被男人抓住而被迫开始不停用匕首切开苍炎子弹的对方显然会更早的中招……
因此,男人的心更静了……
而这时,随着他心更静能更准确的抓住对手失误的同时,他突然想到了……
对方为什么要用这种大量消耗体力的打法,尤其是在自己开始不动后,对方显然无法在这里占据优势啊?
况且,看对方那有些在切开苍炎子弹后立刻接上的射击比起是攻击,更像是……
为了攻击而攻击?
嗯?
为了攻击而攻击?
想到这里,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了男人的心头,而对方……
在这时,在又一次切开一颗苍炎子弹后,在持续了整场战斗的沉默后,第一次开口了……
“你发现了么?”
随着开口,崭露在他(她)那精致的脸上的是柔美的笑容:这个阐述者“中性美”的笑容真的很漂亮,但这在男人的眼中……
无异于是恶魔的微笑……
因此……
“怪异杀手!”
他高喊着自己能力的名字试图将对方原本想做的什么事给抵消掉……
可是……
“没用的,这个不是‘魔法’而是‘魔术’……”
还是晚了一步……
“怪异杀手”的使用还是晚了……
或者说……
“怪异杀手”对对方这次的攻击并没有效果……
轨迹……
第一颗子弹的轨迹……
第二课子弹的轨迹……
第不知道多少颗子弹的轨迹……
重新凭空出现了……
这些子弹的轨迹共同构成了一个……
无比繁复的魔法阵……
“不是‘基于恶魔的法则’而是……‘源自恶魔的技术’么……”
看来这是输了啊……
(难怪了……之前大范围的移动原来是为了这个啊……)
难怪他(她)会有这么多不必要的失误……
难怪他(她)会拼着不得不切开子弹也要进行设计……
难怪“怪异杀手”无法抵消这次攻击……
在男人心中出现这些感想的同时,魔法阵发动了……
那是……
火焰……
与男人地苍炎不同的鲜红之火,这些火焰共同构成了庞大的火鸟:这是凤凰?还是朱雀?
男人不清楚,但他很清楚这次的攻击会非常强力,强到自己有可能会挡不住……
因此……
苍炎缠绕全身……
然后,火鸟飞上天空……
坠下……
…………
自己有这么狼狈过么?
男人非常清楚,这一定是有的……
但是……
此刻另自己如此狼狈的这人到底是谁?他(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还有为什么……
那出自对方手中,明显超过自己苍炎抵御能力的火鸟最后仅仅只是耗尽自己所有的力量而已?
这些问题男人到现在都还不知道……
因此,他最后还是忍不住发问了……
“你究竟是谁,你这是想做什么……”
而这次,对方笑着给了他回答……
“我是谁对你来说并不重要,而我想做的……仅仅只是阻止你们那些没必要的‘无用功’而已……”
听到这里,男人明白了……
“你想让我们放弃‘神之座’么……”
对方并不想取自己的性命,他(她)只想阻止自己一帮人的行动而已……
看来对方做的这一切都是出于“善意”啊……
可是……
即便这是“善意”……
“虽然很感谢你的阻止,但由于‘民众’的意志,这个‘善意’我们没法接受哦……大哥哥,或者说……大姐姐?”
就像此刻男孩说的一样,他们并不能接受……
因此……
随着持书男孩出现在男人的身边,他们身畔的空间开始扭曲了……
“……!”
见此,对方的笑容消失了:他(她)飞快的冲向了男人和男孩的所在,可是……
还是晚了……
随着空间扭曲的恢复,他们消失了……
“这是……空间魔法?不……多少有点不同……”
对此,他(她)这样自言自语着环顾了一圈四周:不过,无论他(她)怎么看,他(她)都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因此,失去对方踪迹的他(她)暂时也没法去追那两人了……
而且……
这会儿还有一件事也在导致他(她)无法立刻去追此刻不知去哪里的男人与男孩……
铃铃铃……铃铃铃……
“……”
那是……
一通电话……
看着显示于上面的号码,他(她)叹着气摇了摇头,然后接通了电话……
然后……
随着电话的接通,电话另一头传来了一个超级元气的声音……
“太过分了!居然又这样丢下我们自己离开!”
听到这个声音,他(她)立刻解释了起来,但是……
“……是清雅么……突然发现了一些很麻烦的不安定因素,所以来不及告诉你……”
面对他(她)的这个解释,对方显然没有完全接受:虽然她的声音由原来的元气化为了温和,但是……
“总之,夜琉~快向我们道歉吧~不然我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呢~”
使用这个温和声音的她反而比较不好应付……
因此,这个名为夜琉的人开始道歉了……
“对不起……”
这是带着无奈与宠溺的道歉……
听到他(她)这么说,电话另一头那人的心情显然变好了很多……
“嗯~真乖~那我们接受你的道歉了~”
然后……
“唔……诶?又被围住了……所以说我们太惹人注目了……”
“……”
到这会儿她才意识到自己陷入麻烦中么……
“总之~先想办法离开吧~那么~‘愚者’然后‘星’~”
感受到对方那边又要大闹一番后,夜琉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在挂断电话后看向了距离这片森林不远处的那个城市……
“这个城市是什么情况……感觉……实在是令人不舒服……”
这么自言自语着,夜琉又一次摇起了头……
然后……
在又一次叹了口气后,他(她)向那个令他不舒服的城市进发了……
…………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