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说道:“这个东西,除了我们局长,或者他发话,就是马书记来了也不能给他看,因为这是我的职责,希望秘书长大人不要为难我这个小警察。”
楚梦台看着周天半天没有说出话来,最后一挥手,道:“我们去看看病人手术怎么样了。”
周天看着楚梦台的背影,“我呸,什么秘书长了不起啊,我就是不鸟你,大不了脱了这身警服,你他妈的能把我怎么样。”
陈院长很欣赏的点点头,道:“给我向林天带个好。”然后转身离开。
手术室内,黄明殷勤的给菲菲母亲倒了杯茶,然后开始打听菲菲的事情,而菲菲的母亲看着黄明,正所谓是赵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这一老一少聊得是相当开心。
那些医生护士不知道在哪弄了张桌子,正在打扑克,这有可能是世界上第一个手术室,有这样轻松愉快的气氛吧。
林天和李自高站在路边等着黄明,菲菲看着林天轻声说道:“林大哥谢谢你。”
林天一笑:“相见就是缘分,我们还没谢你请我们喝酒呢。”
菲菲摇头说道:“这不一样。”
“没事”林天笑着一摆手,“如果你非得感谢我们,有时间在请我们喝酒,还是伏加特加冰,多喝几杯。”
菲菲高兴的说道:“好啊,下次我请你们喝二十杯。”
李自高也笑着说道:“你以为我们都是酒鬼啊,还二十杯,我们每人喝十杯都倒下了。”
菲菲脸色一红:“哪有”
林天说道:“你去医院陪你妈妈吧,刚才那个周警官是我们自己人,一切你都听他的就行了,要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打电话给我。”
菲菲想说什么,可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道:“好吧,那我去医院,有时间你们一定要去酒吧,我请你们喝酒。”
“嗯,走吧。”林天说完帮菲菲拦了辆出租车。
李自高看着远去的出租车说道:“是个好女孩。”
林天瞥了他一眼:“喜欢就去追啊。”
李自高摇了摇头:“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何况我有家室。”
林天突然说道:“我还从来没做过好事,没想到做好事,感觉这么好。”
李自高一撇嘴,道:“那你天天做的都是好事呢,还杀手,那么善良的吗?”
林天没有理他,而是说道:“那个家伙居然有纹身,那我们应该通过这件事情把他身后的人揪出来,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而且还不会引起一些人注意。”
李自高想了想,道:“也可以,不过我们现在没有太多时间处理这件事情。”
林天拿出手机打给周天:“检查报告拿过来没有”
“拿过来了,你猜我在医院遇到谁了”周天说道。
“谁”
“秘书长,居然要我手中的检查报告。”
林天心里一动:“还有谁”
“还有城管局局长,其他人我就不认识了。”
“周天这件案子你给我办得越大越好,对了,派人暗中调查这个城管局局长,发现他有什么问题通知我。”
周天说道:“被你打昏的那个家伙胳膊上有纹身,是城管局长的小舅舅。”
“这件事情你安排,一定要找可靠的人,还有刘北那边那怎么样了?有消息了吗?”
林天差点把这个家伙忘了。
黄明说道:“刘世杰明天出院,我估计很快就有消息。”
“嗯!我怀疑绑匪和大黑帮有关,而大黑帮上头还有人,刘北的背后应该是上面某个人,所以他们之间串联起来,必然有着一定关系。”
林天说到这里,严肃道:“现在的我不能置身事外了,有什么消息马上通知我,我一定要搞清楚谁对宙斯核心有兴趣,这可关系到自己国家的利益。”
“我知道该怎么做。”
“还有!查出背后的人之后,马上对刘北秘密逮捕,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好!我马上联系黄芯,让她通知其他人去办。”
林天放下手机,身上腾起让人害怕的气息,道:“谁和杨家过不去,那就是我林天的敌人。”
李自高笔直的站在林天身边,身上迸射的杀气和林天身上的气息交汇,那种无形气势让他们周围十米之内仿佛成了真空地带,每一个经过的路人都绕着他们走。
走出很远才有勇气回头张望,这两个人身上的气息实在太可怕了。
就在这时,路口走过来四个人,一男三女,男人穿着一身休闲服,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邪笑。
他走路的姿势很特别,右手以二十五度角摆动,始终没有超过右腿腰部十五公分距离。
他每迈出一步都是沉重而有力,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每一步的距离都是那么远,就像精心的用尺量过一样。
这种走路的姿势,要是放在别人身上,一定会感觉到怪异别扭,但是放在这个男人身上却显得非常和谐自然。
而他身后的三个女人都很漂亮,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每一个人的气质和容貌都不在夏雨沐之下。
三个女人一路有说有笑,紧紧跟在那个男人身后。
要是注意看,她们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个男人,眼里满是柔情爱恋。
现在出现了诡异的一幕,别人全都绕着林天和李自高走,而这一男三女好像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依然慢慢的走着。
当他们走到林天和李自高面前的时候,那个男人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了两个人一眼,嘴角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对着他们点点头,然后继续迈步向前走。
那三个女人也好奇的看着他们两个,林天和李自高能清晰的感觉到三个女人对他们的好感。
林天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突然喊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男人没有回头,只是挥了下手:“我们会有机会在见面的。”
林天皱着眉头,看着那个男人消失在视线里轻声说道:“自高!你感觉到什么没有?”
李自高若有所思的说道:“他身上散发着和我们几乎相同的气息,就像和我们是同一类人,当他停下脚面对我们的时候,让我感觉到他就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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