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道家学院 > 物以类聚
    几分钟不到,我和王休衡便来到了湖的对面。

    “原来如此。”王休衡下了车望了几眼,恍然大悟道。

    “我的哥,可以啊。”王休衡对我笑着道,突然话锋一转又问道,“问题是找到了,可你又破解之法么?”

    我干笑道:“要破解很简单,在湖上架两座桥,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这个简单。走吧,我们回去把小鬼处理了。”王休衡说完又钻入了车里。

    “你该不会真的要去找那些小孩的父母吧?”我有些担忧地问道。

    “那倒不会。”王休衡对我眨巴着眼睛,一脸坏笑道,“但我可以做几个假的啊。”

    “假的?”我好奇地问道。

    “你一会就知道啦。”王休衡笑道。

    没几分钟,我们又回到了龙庭水岸的门口。

    王休衡下了车,拿出几张黄纸符,口中念道:“三清三境三道尊,以吾之力,幻人之影,急急如律令。”

    黄纸自燃,六团虚幻的人影出现。

    “走吧。”王休衡道。

    就这样,我们两个加上六个人影前后来到了小鬼所在的地方。

    不知何时,大小姐也已出现,两个大妹子带着几个小朋友玩的很开心。我身后的幻影,竟在我不知不觉间显出了人形。

    一看这几个人,几个小鬼都冲了过来,找准目标扑在他们怀里就哭。顿时哭声,喊声四起,那几个假人竟然就像真的一样,表情动作相当到位。

    我受不了这种催人泪下的场面,含着眼泪来到大小姐身边。

    大小姐眼泪已经流了下来,说道:“我也想我爸妈了。”

    “想就回去看呗。”我安慰道。

    “那你过来,让我吸两口阳气,我立马回去。”大小姐鼻涕眼泪纵横道。

    “哎呀,一会送你张封鬼符,我带你回去就是了嘛。”我连忙远离了大小姐一步,倒不是真的怕大小姐吸我阳气,只是为了显示她很危险。

    十多分钟后,王休衡站了出来,说道:“该送你们上路了。”

    “我不要离开,爸爸妈妈我不要离开你们。”

    顿时小孩子的叫喊声充斥着我的耳朵。

    “听这位大哥哥的话,不然爸爸妈妈会不高兴了。”其中一个女人说道。

    “呜呜呜...我不要,不要,不要...”小胖子开始耍浑装无奈道。

    “听话,你们去投胎好好做人,这样爸爸妈妈心里才会高兴。”女人摸了一把眼泪,继续道,“说不一定你又跑到妈妈的肚子里了,来了可不准像现在这样调皮哟。”

    女人说完又摸了小胖子头和脸,其实她也很舍不得。

    几个小鬼终于还是同意了,慢慢来到王休衡的身边。

    “大哥哥,我们会不会很疼啊。”其中一个小鬼问道。

    “不会啦,你们把眼睛闭上,从1数到100再睁开,就好了。”王休衡也摸着几个小鬼的头道。

    王休雯不知何时,已经拿出准备好的香烛和黄纸,一一点燃,插在了地上。

    王休雯正要盘坐,王休衡拉住了她,说道:“还是我来吧。”

    “可是你刚才已经...”王休雯担心的说道,话还没说完,她哥哥已经做出禁声的手势。

    “听哥哥的话,不然不给你买糖吃。”王休衡爱惜的摸着自己妹妹的头,半开玩笑地说道。

    “哼,还拿小时候的套路来哄我。不行,我不知要糖吃,我还吃蛋糕。”王休雯撅着嘴不满道。

    “好好好。一会就给你买。”王休衡无奈地说道,我想他一定是装的。

    说完他便在燃烧的香烛前盘腿坐下。

    “你们几个闭上眼睛开始数吧,记得一定要从1数到100,中途不许睁开眼睛,不然就会痛哟。”王休衡笑嘻嘻地说道,那表情明显就是骗小孩的。

    王休衡见几个小孩听话地闭上了眼睛,嘴里开始数数,便开口念道:“青华长乐界,东极妙严宫,七宝芳骞林,九色莲花座,万真环拱内,百亿瑞光中,玉清灵宝尊,应化玄元始,浩劫垂慈济,大千甘露门。妙道真身,紫金瑞相,随机赴感,誓愿无边,大圣大慈,大悲大愿,十方化号,普度众生,亿亿劫中,度人无量,寻声赴感太乙救苦天尊青玄九阳上帝。”

    念罢,三叩首,几个小孩的身影便渐渐消散,嘴里仍然还在数数。

    王休衡呼出一口气,右手撑着地,摇摇晃晃想要站起来,王休雯连忙跑去扶起他。

    我没有想到念个经超度几个小鬼会这么累。

    但也过去搀扶着王休衡。

    “那几个东西就交给你了。”王休衡嘴唇有些发白对着他妹妹道。

    王休雯点了点头,来到那几个“人”面前,口中念道:“三清三境三天尊,以吾之力,破此假相,急急如律令。”

    那几个“人”也随着“令”音消散开去。

    “你这是念的什么经啊,这么累?”我关切又好奇地问道。

    “你个新兵蛋子,连道家唯一的超度经文《太乙救苦护身妙经》都没听过。”王休衡笑骂道。

    “道家讲究顺其自然,万物皆有因果,所以不讲究超度。”王休衡继续解释道,“总而言之,道家的经文不好念。”

    “好吧。”我象征性地回道,虽然还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累。

    “不过你小子还是可以,至少学到了刘叔风水的一点点本领。就是不知道阵法和卜卦面相有没有学会一知半点。”王休衡面色渐渐恢复红润,只是声音依然证明他还是疲倦。

    “哟,你个神棍还会点东西?”大小姐既好奇又不相信地问道。

    “哎呀,低调低调。”我连忙摆手装逼道。

    “喂,别装了,我们买蛋糕去。”王休衡笑着说道。

    “还真买啊?”我张大嘴巴问道。

    “废话,你以为当哥哥的全是骗人的么?”王休衡故意提高了音量,显得自己霸气十足道。

    “少装,你都不知道欠我多少糖、多少蛋糕了。”王休雯呲着鼻子道。还别说,那模样还真的有点委屈的可爱。

    “哎呀呀,不要揭穿你哥嘛。你也知道你哥..”说到这,王休衡拍了拍自己的警服,继续说道,“比较忙嘛。”

    “少来这套,你说我们出差回来多少天了,也没见你哪天行动过。”王休雯不依不饶道。

    “诶诶诶,这不回来遇到李小哥忘了么。得,今天我让李小哥请你吃个够。”王休衡故意拉长了“李小哥”三个字。

    “不是,这咋又和我有关系了,我这是被躺枪了啊。”我连忙一脸无措的推脱道。

    “什么叫没关系,废话少说。这几天我好歹教了你那么多东西,你怎么也得请个客啊。”王休衡突然话锋一转,又露出他的坏笑低声道,“再说,你要是请我妹吃高兴了,那还不得来个什么以身相许什么的么?”

    “王休衡,你念经念傻了是不?”王休雯一听,怒吼道,说完就要冲过来收拾他哥。

    王休衡见状不妙,立马开门缩上了副驾驶,手忙脚乱地摇上了车窗。

    王休雯拍了两下窗子,竟然机智的转身打开了驾驶座的门,爬进去就是一顿九阴白骨抓,抓的王休衡是惨叫连连,直到王休衡连连叫痛才罢手。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大小姐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耳边,阴森的说道:“你是不是也想来一发鬼抓手?”

    “哎呀,我的大小姐啊,你别这么吓人啊。”我连退几步,满脸苦恼的说道。

    “赶紧给我上车,不管你们谁给钱,反正我今天就要吃个够。”王休雯顺手发燃车火道。

    我掏出封鬼符,诚恳地对着大小姐说道:“大小姐,委屈你一下了。”

    “别念,我自己来。”说完大小姐化作一缕烟雾融入了封鬼符。

    “王哥,你刚才用的什么符啊?”我问出了我心中已久的疑问。

    “想知道啊,一会把蛋糕钱付了就行了。”王休衡满脸猥琐的坏笑道。

    “行行行。”我无奈地说道。

    “嗯,同意了就行。”王休衡见奸计得逞,转头对我说道,“那是幻影符,也叫鬼画符。”

    “鬼画符?”我思索片刻继续问道,“那能不能给我用啊?”

    “你白痴啊,都说了是鬼画符了,当然是鬼用的了,你想用也可以,从车上跳下去,七天后来找我就可以给你用了。”这张嘴,真是毒!

    “好吧。”我没有理会他的后半句,失落的说道。

    见我这个样子,王休衡却觉得有点尴尬,开口问道:“你是想看你的亲人?”

    我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唉,要是能用,我早用了。”我没想到王休衡也开始流露伤心。

    我心里突然明悟,从来没听过他们兄妹俩说起家里的事,难道和我一样?

    “你们的家人也去世了?”我试探性的问道。

    王休衡转头盯着我,我也眼睛不眨的和他对视,过了良久,他叹口气道:“唉。九八年的大洪水你知道吧?”

    我点了点头。

    九八年天降暴雨,导致长江松花江等几个流域水位暴涨,诱发了百年难遇的大洪水,无数村庄城镇被淹没,数以千计的人也被埋没,再也醒不来。

    “那年我九岁,我妹妹三岁。洪水冲垮了我家,我爸拼命掰下门板,把我兄妹俩托了上去,木板还是太小,无法再承受多余的重量,接下来几个大浪便冲散了我们。我们飘到了一个道观前,被道观里的老道士救了下来。”王休衡吐了口水,调整了一下心情,继续说道:“后来水退了,我爸妈的尸体也找了。道观里老道士收养了我们兄妹俩,教我们读书识字学习道术。再后来老道士也仙逝,我们兄妹俩便离开了道观,凭着老道士教我们的知识,硬生生地考上了警校,遇到了刘叔,便成了现在这样了。”

    王休衡说完,驾驶座的王休雯一个急刹,把车停在路边,泪水早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在警服上。

    她啜泣着对着王休衡道:“哥,我错了,我不吃蛋糕了。”

    “妹妹那时小,每当她想爸妈的时候,我就会骗她给她买糖。”王休衡眼泪也流了出来,“你也看到了,骗的次数太多了,现在要升级吃蛋糕了。”

    “吃吧。我也有很多年没吃过蛋糕了。”我憋着眼泪说道。

    “你家人也去世了?”封鬼符突然飘出一道白影,大小姐的声音响起。

    “纳尼,你还能自己出现?”我惊讶道。

    “呵呵,她自己进去的,当然可以自己出来了。”王休衡又哭又笑道,“那张符别扔了,还能用。”

    “敢情你个女鬼一直在偷听我们说话。”我调侃道。

    “偷听你个大头鬼。”大小姐吸着鼻涕,满脸也布满了眼泪,也是一幅又哭又笑的样子。

    “又哭又笑,黄狗撒尿。”我拍手叫着儿时的儿歌道。

    “你妹...”

    三个人异口同声地对我说道,气势惊人啊。

    “额。好吧。”我不好意思地饶了饶头,说道:“我家在西南的q县,08年...”

    我说完我的经历,笑道:“我表演完了。”

    “难怪你那么逊,连我都搞不定,一听你的故事就没他们的悲伤。”大小姐吸着鼻子笑道。

    “哎呀呀,谁给你说的谁的故事悲伤,捉鬼的本事就大的。”我继续说道,“谁又给你说的我搞不定你,我给你说啊,我是怕出手伤了你。”

    “切,你个脑残,被我吓得要尿裤子的脑残。”大小姐扬着头,高高在上道。

    “那...那是我还没有学道术前,不信我现在试试。”我着急的解释道。

    “切,你就是菜,必须菜。”大小姐继续骄蛮地吼道。

    “行啦,你们俩别吵了。你菜是菜了点。不过...”我以为王休衡话锋一转,要夸我两句的,想不到他又露出招牌坏笑道,“女鬼你搞不定,女孩你应该可以的。”说完还瞟了他妹妹一眼。

    接着车里就传来一阵撕心裂肺地叫声。

    “走吧,蛋糕走起。”我见王休衡被收拾的上气不接下气,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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