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念,是一种强烈的不舍羁绊不甘心,可以理解为怨恨。
一个人在死之前如果抱有怨念,死亡之后,魂魄就很有可能变成恶灵!
——
江池市西郊有栋孤零零的老房子,很久都没人住了,据说上一个住在这里的家庭用它作抵押,在银行贷了一笔巨款,但是款还没还上,一家人就莫名其妙消失了,银行找到天涯海角也没能将他揪出来。
于是这房子便成了银行的财产,终于在前不久,银行将它标上价格,正式出售了。
但是因为住在这里的一家人莫名其妙失踪这件事,没人肯买这栋房子,甚至都很少有人过来看,说这里很邪门。这也导致了其他地方房价飙升,而它的价格却一降再降。
银行可能也觉得可惜,所以并没有停止出售。
——
李怀是个上班族,三十而立的他依然是单身狗一枚。听说娶媳妇必须要有房,所以他狠下心来掏出所有积蓄,四处看房子,终于在机缘巧合下,有人向他介绍了这栋老房子,经过价格上的协商,终于以一个比较低的价格成交。
作为一个无神论者,他可不在乎什么邪门不邪门。
于是,他抛弃了以前住的出租房,果断搬进了新家。
房子外表上看上去虽然有些破旧,但造型还不错,有前院有花园,像是一栋小别墅,内部空间也比较宽敞,两室一厅,一厨一卫,八十五万的价格,首付二十万,怎么说都是很划算的了。
除此之外,房子周边环境优美,而且安静,刚好符合李怀的意向,而且水电网都是通的,路也是修好的,如果不是因为这里出过事,恐怕早就变成抢手货了。
想到这里,李怀觉得自己赚大了。
怀着美好无比的心情,李怀步入新家,刚踏进门,就感觉一股寒意迎面袭来,禁不住打了个冷战,他却没有多想,反倒觉得更开心了,这大夏天的,屋子里却这么凉爽,连空调钱都省了。
随便弄了几件家具,又花了一点时间整理好房子,李怀一屁股坐上沙发,看着有些空荡的客厅,心里开始盘算起来,心想着一定要努力工作,将房子内外重新装修一遍,再将家具一件件地补齐,然后娶个老婆,美好未来指日可待!
呼!
点上一支烟,无比舒坦。
可是他却没想到,自从他步入这栋房子开始,噩梦就已经缠上他了。
——
第一夜。
这里的夜晚确实很安静,李怀躺在床上正做着美梦,床头柜上的钟表啼嗒啼嗒跳动着,上面显示的时间是凌晨两点。
突然,钟表上的指针停住了,停在了两点零一分。
哐啷!
一声瓷碗落地的声音打破了宁静,李怀瞬间从美梦中惊醒。
他第一反应是家里遭小偷了,于是赶紧下床,小心翼翼来到厨房,一把摁下电灯开关,灯光照亮了厨房。
但是那里空无一物,只有满地的瓷碗碎片,看样子是从桌上掉下来的。
看着满地碎片,李怀心生警惕,抄起菜刀开始挨个打开厨房里的柜子,他可不想信那碗会自己掉下来,肯定有什么东西或者是什么人碰到它!
庆幸的是,厨房里能藏人的柜子都被他打开了,却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哐啷!
又是一声物品破碎的声音响起,这次是从客厅内传来的,李怀一个激灵,握紧手中的菜刀来到客厅。
“我去!我的台灯!”
这次摔坏的是陪伴了他很久的台灯,底朝天瘫在地上,死状极惨。
咔嚓咔嚓——
没等李怀哀悼他的台灯,沙发后面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谁在那?!”李怀大叫一声,“我可告诉你啊,我有刀!”
手中菜刀紧握,李怀小心翼翼走向沙发,最后一咬牙,一步跳了过去,看清了沙发后面的东西。
然而这一看,李怀却吓了一大跳,那赫然是一只硕大的老鼠!前肢捧着一块面包碎片,两只眼睛圆滚滚睁着,一动不动盯着李怀。
“我靠!”惊吓过后的李怀暴跳如雷,二话不说直接一刀砍了过去,可是老鼠比他灵活多了,一溜烟跑得无影无踪。
“奶奶的,这第一天搬进来就损失了一个碗和一盏台灯,该死的老鼠!”李怀很生气,但也很无奈,这种接近大自然的地方,有老鼠也是正常事。
总之,虚惊一场。
李怀松了一口气,将手中的菜刀放到厨房,然后回到卧室,准备继续睡觉,无意中,他看到了床头柜上的钟表,发现指针没动静了,他噼里啪啦鼓捣了一阵,没有任何反应。
“好嘛,还损失一个闹钟。”
将手中的闹钟随便一扔,他只得拿出手机重新设定一个闹铃,然后倒头便睡。
后半夜他做了一个怪梦,梦到自己在自己的房子中迷了路,他拼命跑啊跑啊,可是就像陷进一个怪圈,怎么跑都跑不出这间屋子,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再次回过头时,却发现自己跟前站着几个人,虚幻缥缈,看不清长什么样。
“你们是谁?在我家做什么?!”李怀吼道。
那些人指向他的身后:“他来了!赶紧跑啊!”说完,那些人尖叫着,身体慢慢消失。
齁——呼——齁——呼——
突然间,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就像快要窒息的人在呼吸,更像是垂死之前的挣扎。
李怀后背发凉,缓缓转过头去——
那是一个人!一个浑身被烧焦的人!浑身流淌着油汁,那双漆黑的手缓缓抬起,咆哮着向他冲来!
“啊!!”
一声惨绝人寰的惊呼,李怀猛然从床上坐起,汗流浃背,一旁的手机拼命地响着,让人急躁。
李怀飞快关掉闹铃,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只不过是个噩梦。
下床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酸痛,脖子也像是扭了一般,很难受。
不过他却没有多想,心想可能是自己的睡姿有问题。
梳洗打扮了一番,他像平常一样,出门上班。但是说来奇怪,不管是走在路上还是在公交车上,他总感觉自己无精打采,一个劲地打着哈欠,就像毒瘾犯了一般。
在公司,几个经常拿他开玩笑的同事也说:“李怀,看你这样子,昨晚是去嫖了吧?小心点哦,会被炒鱿鱼的!”
李怀只是和善一笑,自顾自地走向另一边,似乎一点都不生气。
下班后,李怀回到家,手里拎着一大包东西,里面有老鼠夹、闹铃、台灯等东西。
晚上,随便弄了顿简约晚餐吃下,安置好老鼠夹,换上台灯,又为新买的闹铃设置好时间之后,他早已疲惫不堪了,几乎倒到床上的一瞬间就睡着了。
屋里有些冷,就算是睡着的,李怀也不自觉地裹了裹被子。
夜晚安静得诡异,周围连虫鸣蛙叫的声音都没有,仿佛一片死地。
现在才是晚间九点过,床头柜上的闹铃啼嗒啼嗒跳动不停,厨房里的水龙头也滴着水滴——
滴答、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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