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
“药物治疗就是吃毒药,利用毒药将丧尸细胞给毒杀,控制其数量。往往也是杀敌八百,自损一个亿。”
“有的人没将丧尸细胞毒死,反而把自己给毒死了。”
“好在我们医院有米国进口的高级毒药,你看这款‘黑旋风’,每剂2万元,杀丧尸效率比国产的提升15%。当然,这些高端进口药,医保是不能报销的。”
“还有这款‘亡者农药’,每剂5万元,杀丧尸效率提升30%。我认识一个专门卖这种药的,可以给你8.8折。”
“你也可以用国产的‘含笑半步癫’,每剂1万元,不过它副作用很大,有可能损伤脑细胞,经常有人吃药吃到发癫,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
“当然,我这并不是在威胁你。吃什么药,全由你自己选择,我们医生会是那种趁病打劫的人吗?我们会是那种利欲熏心的人吗?”
“不过为了你的健康着想,我觉得还是尽量买好一些的药物,这样我们才有更多的提成……呃不,这样你才能活的更久一些。”
紫媚儿:呜呜呜,我才不要发癫。
医生:
“还有这个肺部移植也是不错的,我们可以将猪肺移植到你体内,移植成功率高达9.8%,费用也就98万而已。”
“如果想要提高成功率,还可以预约米国那边的移植专家,这个费用稍微贵一些,需要688万,医保不能报销,成功率可以提升10%。”
“如果移植成功,效果会比人造肺好一些。”
“不过呢,不同人体质不同,与猪肺的匹配程度不一样。”
“有的人长的比较像猪,匹配度高,这样副作用会比较小。”
“有的人长的比较不像猪,匹配度不高,这样副作用会比较大。”
“常见的副作用有呼吸困难,咳嗽,咳痰,咳血,发烧,发冷,发神经,胸痛,头痛,肚子痛,心悸,失眠,呕吐,拉肚子,烧声,无法吞咽……放心,死不了的。”
“像你长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我觉得看起来并不像猪,副作用可能会不小。”
“不过你放心,我认识一个卖猪肉的,可以让他专门挑选长的漂亮的年轻母猪。”
“还有,运气好一些的,可以获得人肺移植,往往比猪肺适合。不过这个要等人家捐赠,并且血型、星座、生辰八字全都要匹配,希望比较小。”
“但希望再小,它还是存在,不是吗?只要我们坚持下去,500年之内,肯定会等到合适的人肺。”
“万一500年都等不到,怎么办?关我屁事?又不是我在生病,哈哈!”
丁昊与医生击掌庆祝:“哈哈哈!我们都没有生病,好耶!”
紫媚儿:呜呜呜,我才不要猪肺。
医生:
“还有最后一个,精神治疗。”
“我跟你讲个小故事。”
“曾经有个老和尚开坛演讲,他指着风中飘扬的旗帜,问小和尚们:是什么在动?”
“小和尚A说:是旗帜在动。”
“老和尚摇头:不。”
“小和尚B说:是风在动。”
“老和尚点头:没错。”
“小和尚C说,是心在动。”
“老和尚当时就跪了下来,这小和尚的佛学造诣恐怖如斯!你这么牛逼你上来演讲好了!”
“后来这小和尚C就成为了一代高僧,佛法无边。”
“这故事说明什么?说明我们的‘心’其实是非常强大的,只要你精神力厉害到某个级别,就能隔空御物,让旗帜和风都动起来。”
“如此强大的精神力,自然也是能杀灭体内丧尸细胞的……我编不下去了,这种骗人的活应该交给精神医生,我就不越界了。你们可以找六楼的精神科去,我认识其中一个……”
紫媚儿:呜呜呜,我才没有精神病。
医生最后给她打气:“加油!振作起来!丧尸细胞症患者有0.0098%是可以痊愈的,不要放弃自己!”
护士长和护士也进来给她打气:“加油!我们这里小护士都是萌新,虽然有时候打错针,但凡事都要往好处想,失败是成功之母!今天打错,明天打错,后天不就能改正过来了嘛!虽然在你身上打错针,但你的牺牲能造福无数后人,有没感觉很伟大?”
丁昊:“好感动,真不愧是白衣天使!真是太谢谢你们了!来,抱一下!”
他感动到跟小护士们热情拥抱,至于护士长就免了。
紫媚儿:呜呜呜,可以在别人那打错针不?
后来丁昊跟紫媚儿商量了一下,核武器轰肺听起来太可怕了一些,先来个不那么可怕的药物治疗好了。
她氪金2万,买了一剂米国的“黑旋风”。
这一剂毒药包括了8瓶药水,需要连续吊针48小时。
丁昊一直在陪着她,喂她喝粥,帮她把屎把尿,帮她擦身子擦屁股。
紫媚儿整个喉咙都非常痛,而且还没有胃口,每次喝粥都特别难受,比来大姨妈还难受一百倍。
她流着泪跟丁昊说:“我后悔抽那么多烟了。”
丁昊笑着抚摸她的大波浪头发,“下辈子就别抽烟了吧。”
紫媚儿泪流满面:“怎么连你也咒我死?”
丁昊抓着一把头发:“哎呀?你怎么掉头发了?”
紫媚儿:呜呜呜,我才不要变光头!
她的主治医生急匆匆的跑进来,“糟糕,忘记告诉你,毒药治疗会掉头发的,没关系,我们医院免费赠送价值98元的两套假发,如果对发型有特殊要求,我认识一个专业发型师,专门弄假发的……”
紫媚儿晕倒。
到了夜里,紫媚儿病情加重。
她浑身颤抖:“我好冷……”
丁昊给她加多一张被子,摸摸她40摄氏度的额头,赶紧喂她吃退烧药。
过一会儿,她浑身冒汗:“我好热……”
丁昊帮她扇扇子。
过一会儿,她又浑身颤抖:“我好冷……”
丁昊又给她盖被子。
不久她又浑身冒汗:“我好热……”
丁昊帮她扇扇子。
然后她又说:“我好……”
丁昊帮她盖被子。
紫媚儿:“我是想说,我好感动!谢谢你照顾我。”
“谢啥,咱们啥交情嘛?”丁昊给她量体温:“嘿!总算退烧了,可以安心睡觉啦。”
紫媚儿虽然一直在打吊针,但手部已经跟吊针融为一体,并且绑在病床上,可以安心睡觉,不需要担心吊针问题。
她刚睡着,隔壁床传来惨呼:“医生!救命啊!病人呕血!”
她气鼓鼓的醒来,等隔壁床折腾一番,病人被推走,终于可以继续睡。
刚睡着,隔壁再隔壁床传来剧烈咳嗽:“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那人一咳嗽,他隔壁床也跟着咳嗽。
紫媚儿也跟着咳嗽。
丁昊也跟着咳嗽。
隔壁病房也跟着咳嗽。
护士台的小护士也跟着咳嗽。
就这么瞎折腾,一夜未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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