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流水声。
叶天明冲了把脸,照着镜子,他的西装算是彻底给咖啡给毁干净了,胸前脏了一大片,“死丫头故意找茬是不是?”
女洗手间里传来了歌声。
这一咖啡下去,叶天明郁闷,李若萱可是高兴坏了,在镜子前搔首弄姿了起来,傲娇道,“活该!”
“好巧哦叶先生。”
旗袍美女冲着叶天明抛了一个媚眼,纤细玉手轻轻滑过他的肩膀,走进了女洗手间,她就是先前跟叶天明明送秋波的那位美女服务员。
“巧。”
叶天明笑着回了一声,眼睛一瞥,死丫头,敢泼我?等会儿你就是叫的再大声,就是叫我爸爸,我都不会进去救你的!
三秒钟后。
“啊?!”
“你谁啊?!”
“救命!”
“救命!”
“救命啊!!!!”
旗袍美女轻而易举的就将在镜子前臭美的李若萱给擒了住,锁着她的喉咙,让她无法呼吸。
李若萱拍着她的手,眼泪都叫出来了,嗓子都喊哑了,
“救…命…啊…”
叶天明挖着耳朵靠在了洗手间门上,双手环胸,幸灾乐祸的看着李若萱,笑道,
“叫爸爸。”
“?!”
李若萱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抓起包就砸了过去,
“你个混蛋!没看到我都快死了嘛!还不快过来救我!!!”
旗袍美女锁着李若萱的喉咙魅惑道,
“叶先生,不过是一个还没有发育的小姑娘而已,你要是喜欢,我陪你啊,何必跟这刁蛮任性的小丫头纠缠?”
“嗯,”
叶天明认真的对比了一下两人的胸部,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没得比啊,
“你说的对,撒有哪啦。”
“撒有…哪啦?”
李若萱目瞪口呆的盯着挥手转身就走的叶天明,眼泪都快出来了,“你个混蛋!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爸爸!”
叶天明回头眉头皱成了一块,看着楚楚可怜的李若萱,心头一软,高高兴兴的应道,“诶!我的乖女儿!你等着,爸爸这就来救你了!”
“...”
旗袍美女嘴角抽搐着,拖着李若萱缓缓后退,这两人都是什么毛病?糟糕,被逼到死角了!!!
“你要是再敢上前一步,我就杀了她!”
旗袍美女尖锐的指甲顶在了李若萱的脖子上,刺破了她的皮肤,殷红的鲜血落在了她那娇嫩的肌肤上。
“救我…”
李若萱眼泪都出来了。
叶天明不敢轻举妄动。
不只是她,国色天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冲着李若萱来的,他所料不错的话,在大厅里的保镖应该差不多都已经被解决干净了!
噗嗤。
旗袍美女拔出了插在保镖胸口的餐刀,鲜血飞溅到了她的脸上还有青花瓷的旗袍上。
美女危险。
尤其是这种要人命的女人!
“那边得手了没有?”
“没有消息。”
“你们两个过去看看。”
“是。”
叶天明抱着李若萱让她坐到了洗手台上,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吹了吹她的脸,逗道,“不会是吓傻了吧。”
李若萱哭嚎着扑到了叶天明身上,胡乱的拍打着他的胸膛,
“你个混蛋!说好的保护我!你就是这么保护我的吗!!!”
叶天明心疼的摸了摸李若萱脖子上的血点,
“我的错,没有下次了。”
洗手间角落里,旗袍美女躺在那,脖子歪到了一边,瞪着双眼,死不瞑目,仅仅只是一瞬间,她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叶天明给扭断了脖子。
“我们走。”
叶天明拉着李若萱走出了洗手间,在外面等着他们的是十二位风情万种的绝色美女,高开的旗袍,的胸口,魅惑的唇彩,惹人无数遐想。
“叶先生,您想去哪啊?姐妹们可是想死你了呢~~~”
“滚!”
叶天明单手掐住了旗袍美女的喉咙把她给提了起来,
“贱货!”
轰!
叶天明一拳轰在了旗袍美女的腹部,把她给砸在了墙上,像是只壁虎一般,抠都抠不下来。
怜香惜玉?
叶天明的字典里可没有这个词!就是叫爸爸也不行!
墨镜滑落。
因为愤怒而颤抖的瞳孔,让人战栗!
旗袍美女们齐齐后退了一步,叶天明的这一手,让她们意识到了实力上的绝对差距,别说单打独斗了,就是全部一起上,胜算恐怕也不到三成!
“怕什么!”
“他只有一个人!我们有十三个人!他就是再厉害,他今天也得死在这!不要忘了,如果完不成任务,你们回去也只有一个下场!”
“那就是死!”
说话这人乃是国色天香的经理,火辣的外表下,更是火爆的脾气,人送外号,红辣椒!
“动手!”
“是!”
“你进去躲着!”
叶天明将李若萱推到了洗手间里,关上了门,宛若一尊门神一般站在那,神来杀神,佛来杀佛!
“喂!”
“你快放我出去!”
李若萱用力的敲着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死不瞑目的旗袍美女,眼泪都给吓得彪出来了,
“啊!”
“我不要跟那个死女人待在一起!快放我出去啊!~~~”
“上!”
“不要留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
旗袍美女们踩着高跟鞋,动作干净利落,纤细的十指上反射着危险的寒芒。
眼睛!
喉咙!
心脏!
下身!
几乎是同时无死角的攻击!
手上没有任何可用武器的叶天明慌忙招架,在那千分之一的间隙之间,一指穿透了旗袍美女的心口,然后抓着她的右手一个横扫,血雾飞溅!
三女捂着喉咙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不可能!”
红辣椒惊惧的后退了数步,即使是她同时面对四名手下的围攻都只有不到五成的胜算,叶天明竟然如此轻易的就化解了他们的攻击,而且竟然没有受到哪怕丝毫的伤害!连皮都没有擦破!
叶天明干掉了最后一个旗袍美女,在她胸口擦了擦手上的血迹,抬头看向了红辣椒,微微上扬的嘴角透露着危险的信号,
“好东西,总要留在最后吃。”
哒。
哒。
哒。
楼梯口响起了清脆的脚步声,十几名黑衣人分立两旁,一个慵懒的男人打着哈气儿走了上来,
“这么热闹,开party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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