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确实没有离开杨家豪宅,因为他迷路了。
我了个去,这杨家到底多少人呀!光是别墅都有十栋,关键还修的一模一样。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穿过别墅区,来到一处僻静的园林。
园林绿树成荫,有一条石头小路通向深处。
很美,清幽别致。
苏辰沿着小路走了一会,面前出现一个小湖泊。
一个头带草帽的老者,坐在小湖旁边的躺椅上,悠闲的钓着鱼。
苏辰走到老伯身边,刚要去问路,却发现老人居然睡了。
湖里的鱼漂上下浮动,荡漾出轻微的波纹,有鱼要上钩了!
苏辰抄起鱼竿,猛地一提,一条三斤多重的鲤鱼顿时被提出水面。
呼,用力太猛了。
还好这鱼竿和鱼线的质量上等,要不然不是断线就是断杆。
老伯被拉鱼的声音惊醒,看了苏辰一眼。
“咦,你是谁呀?小朋友,我怎么没见过你。”
苏辰把鱼钩从鱼嘴取下,又把鱼放回湖中。
这老头钓鱼只带了鱼竿和鱼饵,根本没带抄网和装鱼的网兜,看来本意并非为了收取鱼获。
这个年纪了,八成钓的是心境,是看破红尘的豁然。
苏辰走到湖边,蹲下身去,把手洗干净。
“我叫苏辰,老伯。”
洗完手后,苏辰走到老伯对面,问道:“老伯,这杨家修的太大了,我找不到出去的路了,您能告诉我怎么出去吗?”
老伯看着苏辰,竟然愣住了,慢慢露出吃惊的表情。
“老伯?!”
苏辰又大声叫唤了一下。
“嗯?!不好意思,有些失神了。不瞒这位小友,老头我略懂相面之术,看你的面相有些特殊,才一时愣住了。”
“哦?”
苏辰也来了兴趣,虽然他对相面算命这些东西不太相信,但听一听也无妨。
“那就请教一下老伯,我的面相如何?”
“我观苏小友眉骨圆起,隆准龙颜,眉尾浓密,面相魁岸,身材匀称。有龙凤之姿,天日之表,必定贵不可言!”
老伯一口气说出很多听起来很厉害的辞藻,苏辰被唬的一愣一愣。
“那个,老伯,咱能不能讲的通俗点。”
“哈哈哈哈。”老头豪迈笑了几声,“通俗来说,就是说你有帝王之相,将来必定统领天下,成就九五至尊。”
……
你个糟老头子坏的很,我是不是还要黄袍加身,终日与大鱼大肉为伴?!
苏辰心中诽谤道。
“老伯,别闹。”
他笑着对老伯摆了摆手。
“自从一百多年前,毛伟人建立新华夏,咱们国家就没有什么帝王一说。
现在讲究的是人人平等,即便灭世灾难爆发以来,我们华夏国依旧传承毛伟人的思想,这才能在灾难中团结一致,成为灭世灾难爆发后,全球最强大的国家。
帝王制度,已经是被历史淘汰的产物。咱们要往前看,团结在食神周围,坚定不移的走华夏特色社会主义。
不能开历史的倒车。世界潮流,浩浩汤汤,顺之者生,逆之者亡。
所以,老伯,这帝王之相可不能乱说。不符合我努力建设华夏特色社会主义的决心。”
……
“小伙子,你真能说。”
老伯笑了笑。
“其实我的相面之术也不过是半吊子水平,准与不准,都在一念之间。”
得,这老头把瞎蒙能说的如此清新脱俗,也算是个人物。
“对了,苏小友,你刚才问我什么来着。”
“是这样,我在这大院子里迷路了,找不到出口,劳烦老伯带我出去。”
“你是第一次来杨家吧?”
“嗯。”
苏辰点了点头。
“这地方修的跟个迷宫似的,太绕人了。”
“哈哈,走不出去就对了。”
老头显得好像挺开心的样子。
“小伙子,这杨府大院可是参考三国时期诸葛亮的八卦阵布置的。当年蜀汉夷陵之战大败,正是诸葛亮的八卦阵拖住了陆逊大军,才能让蜀汉军队顺利撤退。所以呀,想要走出这院子。也不是那么简单。”
“好吧,感情这杨家真在自己家里修了一座迷宫,也不怕自己人迷路。老伯你也是杨家的人吧,这八卦阵你能走出去不?”
“苏小友,我也是杨家人,我叫杨业。这八卦阵我熟悉,你跟着我,自然能走出去。”
“那就麻烦老伯了。”
老头慢悠悠从摇椅上站起,拿起旁边的拐杖,一步一步挪动起来。
仿佛一阵小风,就能把他吹走。
“老伯,您小心点。”
苏辰走过去,搀扶老伯一只胳膊。
以前和爷爷一起散步,爷俩经常这么走着。
冬日的阳光从长青树叶间照下,光影斑斓,格外温馨。
“对了,小伙子,你是怎么进来的?”
“是杨姐带我来的,啧啧,坐的可是一千万的劳斯莱斯幻影,那叫一个气派。”
老头笑了笑。
“她找你做什么。”
“唉,还不是为了杨姐母亲的事……”
苏辰把从开学典礼遇到杨紫雅到被那哥俩赶出去的过程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没想到苏小友年级轻轻,却能做出如此特效的SS级一品神食,真是年轻有为。”
“老伯谬赞,一般,一般而已。”
一老一少慢悠悠晃荡出了花园。
走了一会,便遇到了找了半天,还在焦头烂额的杨常文和杨常武两兄弟。
“爸……”
“爸爸……”
两人走到苏辰面前,低下头,不敢直视。
卧槽,这两个家伙道歉的也太诚恳了吧,直接就叫爸爸了。
我该如何去办?当然是选择原谅你。
“那个……”
苏辰刚要开口,旁边的老爷子瞬间暴起,拿起拐杖在哥俩头上各狠狠敲了一下。
“老大,老三,你们太让我失望了。你们要是有老七一小半机灵,我也不会把你俩一直留在身边,早就让你们去打理家族产业了。
人家苏小友好心好意来给我老伴,你们的母亲制作能够治病的神食。你们倒好,不问青红皂白就要赶人家走,简直是愚蠢之至,朽木难雕!”
“爸,我错了……”
“我也是,爸……”
两个四五十岁的汉子在杨业面前温顺的就像一只小狗。
“你们,气死我了,咳咳……”
苏辰赶紧用手拍了拍老伯的后背。他没想到,这个其貌不扬老头竟然是杨家家主,杨紫雅的父亲,百亿杨氏集团的创造者。
“赶紧给人家道歉!”
“苏公子,对不起,我错了,我狗眼看人低,对不起!”
“我也是!苏公子,你原谅我吧。”
“原谅你们,那是好说。不过,我离开的时候可说了,想要请我回去,代价是很严重的哦!”
“苏公子要多少钱,我们一定给您凑出来。”
苏辰蜜汁微笑。
“谈钱多伤感情,这样,你们脱光衣服,绕着八卦阵跑上三圈,我就原谅你们,如何?”
“啊?!”
哥俩显然没料到苏辰的要求如此奇葩,如此羞羞。
“还不快去!”
杨业用拐杖猛地敲击地面,怒道。
“是……是……”
两人脱的只剩下内裤,围着院子开始跑了起来。苏辰笑了一下,也不在意这个小细节。
“杨伯伯,我就说说,只要您一句话,我肯定不会计较的。”
“唉,能让这两个不成器的东西长长记性,我还要感谢苏小友呢。”
“哈哈,看来我还做了一件好事。”
“走,陪我一起去看看紫雅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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