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煞九宫 > 第二百四十章 黄牙老掌柜
    那小杀手费了好大一股子劲儿才将拓魃抬到那竹床之上,她可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重的妖物,这体重犹如千斤一般,累得那小杀手双臂几乎脱臼了。

    浑身上下密密麻麻都是血痕,这一刻她才将拓魃浑身上下的伤是映入眼帘,看到那些密密麻麻血痕之后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不知从何下手是好。

    知道拓魃伤势严重,但没想到拓魃的伤势居然严重到了这种地步,能看到的地方几乎是看不到一片完好无损的肌肤了,有些吃惊的扯了扯拓魃的衣衫。

    却发现拓魃身上的衣衫,虽说大多已经被那些银针所毁。

    但是剩下的却已经藕断丝连几乎和拓魃的已经完全被毁掉的肌肤融在了一起,看起来血淋淋的。

    她这会儿倒隐约有些后悔了,刚刚扯动拓魃胸口那烂布衫,却发现已经和其中的血肉融为一起,血液渐渐已经有些风干迹象扯动之下拓魃又疼的一颤。

    虽然拓魃已经陷入了那种昏迷的状态,在是稍稍扯动之下他那肌肤却跟随着这些烂布条一起被扯了开来,一阵腥味扑鼻而来,其中的是各种法术印子。

    “这?”看到这一幕之后直接惊呆了,没想到这些法术钻入拓魃的躯体之后还有这么大的后劲,不断的破坏者,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肌肤可以看了。

    那小杀手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眼睁睁看着那些法术不断的在拓魃的肌肤之下破坏者,渐渗入他的静脉之中,小杀手表情也越发担忧和惊慌。

    手忙脚乱的扯着那些布条,刚刚扯动拓魃又是痛的一颤,不忍心下手了。

    “怎么办?怎么办?”在这狭窄的竹屋之内走来走去,望着那渐渐已经泛起鱼肚白的天空她实在是不知所措,喃喃自语一脸愁苦之色半蹲在地上。

    看着那竹床上痛苦呻吟的拓魃,她这会儿竟然有了想法想要了结拓魃的性命,但是想到他是妖王强者之后却隐隐不敢下手,又或许是于心不忍。

    无比的犹豫,紧紧的抓着自己衣角不知所措,下唇几乎都被她咬出血了。

    正当小杀手犹豫不决,不知如何救治拓魃之时!

    门响了!

    那犹豫不决的猛然一惊,抬起头来,带着自己那隐藏极好的杀意附在手指之间,屏住呼吸,悄悄向着竹门靠去,看了看竹门那缝隙下了一道黑影。

    “是我!”直到她听见那掌柜懒洋洋的声音从那竹屋外传进来了过来才稍稍松了一口气,杀意收敛阴晴不定。

    一个箭步窜了过去,打开竹门果然看到了长发老头站在门外笑眯眯的。

    小杀手依然是那一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堵在这竹门的一侧,仅仅是留了一道缝盯着那掌柜的笑容语气不善的开口道:“有什么事么?若是说我给你的子不多可以再给你一点,若是没什么事不要打搅我休息!”

    那笑眯眯的长发掌柜听后则是挑起眉头,那白花花的胡子卷在自己脖劲上,刚刚准备开腔小杀手已经关门了。

    “砰!”这或许就是那种碰了一鼻子灰,只感觉那竹门距离自己鼻尖仅仅只有一掌的距离,只感觉竹门之中一阵冷风吹过,他的长发飘飘一脸郁闷。

    那长发黄牙掌柜也不生气,在这竹门口傻站了有那么一小会儿。

    闭眼假寐静静的等待着自己那些伙计的归来,侧着耳朵微微一动只听见“砰砰!”一声声响,楼梯被那个伙计踩得吱吱啦啦,回头一看果然看到那伙计满脸通红的跑了过来,跑得满头大汗。

    “掌柜的!掌柜的啊!”还未靠近便已经喊了起来,那黄牙长发掌柜见状心中不喜,则是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那伙计会意点了点头悄悄渡了过来。

    不明白自己家的掌柜到底想些什么?拥有那么强大的实力还在这里打听个没完,看了看一旁的紧闭的竹门心中也是乐呵了起来。

    他知道掌柜的这一次又是被人拒之门外了,看到他那一副郁闷的模样猜都猜得到了,甚至小伙计还有点想笑。

    “怎么样了?”那掌柜的将头缩在一旁,看到这小伙计跑得急急匆匆,连忙叫他扯住来在耳边轻声问道。

    小伙计脸色有点怪异,看到掌柜的这一幅吃瘪的样子,他总是想笑却没头脑的蹦出来一句:“没什么啊!不就是前一段时间就有人在城门撒野被几尊妖王大人给抓住了,你这老头没事在意那么多干嘛,还不快点给我发点子玩?”

    那掌柜的听到这话果然是暴跳如雷,气的吹胡子瞪眼揪着他的领口又是怒骂一声:“你这个蠢货!我让你去看看他被通缉人到底是长什么样子,你去给我干什么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那小伙计听到这话也有些委屈,但他瞪着自己的牛犊子大小的眼睛似乎是早有预料一般,在那掌柜的目瞪口呆的表情中竟然从自己的怀中竟扯出了一张破旧不堪的羊皮纸。

    那小伙计在看到掌柜的这副表情之后,竟还有些得意似的扯了扯嗓子大吼道:“你这老鬼给我看清楚了,看看这一次我有没有叫你想要的东西拿回来!仔细看清楚了你给我!”

    嚣张劲只有三分。

    那小伙计说完之后急忙收起自己的尾巴,一溜烟从那楼梯上跑了下去,只留下那长发掌柜一人将这老旧羊皮卷放在自己的手中细细端详回忆着。

    这长发黄牙掌柜也不在意那么多,看着羊皮卷上正与拓魃有着几分相似的样貌之后,微微眯起了双眸,露出了一丝不可察觉的笑意。

    仅仅是一眼他就已经猜得出这羊皮卷上的通缉犯和方才的小杀手带回来的是一人,虽说早已面目全非,但他隐隐就是有这个感觉,完全是一种判断。

    是不是他心中已经有了定夺,这会儿沉吟了片刻又一次的叩响了那竹门,打扰到了这其中焦头烂额的小杀手。

    依然是那满脸寒霜的模样,但这一次小杀手的语气则更是有些让人发颤:“干什么!你?”那小杀手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道,额头上也布满了汗珠,看得出她这会儿也是紧张的很。

    那长发黄牙掌柜并未吭声,而是高高扯着自己的脖子想要在里面瞅瞅,小杀手也察觉到这一幕怒斥一声:“你干什么?你要是没事就快点给我滚出去,我还要休息呢!你这人怎么如此胡搅蛮缠,不知礼数?”

    平日里若是敢有人这么不长眼。

    恐怕小杀手上去就是两刀将他送去见阎王了,可是在这紧要关头她还真不敢惹是生非,心急如焚的望着那拓魃的伤势越来越重了。

    这老掌柜动了动鼻头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而被吸了进去,抿了抿自己的大黄牙有些得意的说道:“你干什么?要是再这样拦着我不让我进去!那小家伙的性命可真是保不住了!在这会儿也只有我能救得了他,不信我们俩等个一时半刻再去看看?”

    老掌柜颇为得意,更是将自己勃颈上的长发缠在了手臂之上轻轻抚摸着。

    他这一副自认为前辈高人的模样,在那小杀手心中倒是如同失了智一般,眼神阴晴不定的看着眼前这个奇怪的掌柜,一口黄牙,白色长发甩着自己的手臂上模糊看起来倒是颇为古怪。

    但她自己这会也拿不定主意,一边是已经重伤奄奄一息的拓魃,一边是这个看似不可靠的老鬼。

    “你快点!真这样拖下去老夫也救不了他了,你怎么这么犹豫不决呢?”那老掌柜原本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一直吸允着空气中的血腥味,但是在嗅到了血腥味之中有着一股苦涩的味道之后,脸色大便急忙呵斥道。

    那阴晴不定的小杀手这会儿也是猛的一抬头,似乎是下定了决心“砰”的一声将这竹门打开,回身指了指远处在那床上也浑身是血的拓魃。

    “你自己看着办!若是三刻钟之内他的伤势丝毫没有什么回转,我就要了你的性命,你的客栈我也一锅端了,不信你可以试一试我的手段!”这小杀手与那老掌柜也不是什么生人了,她在这这客栈之中留宿也有了那么几次。

    那老掌柜脸色微微抽动着倒是不与这小女娃计较。

    快步走了上去,半蹲下来,等他看到拓魃身上这密密麻麻的针眼之后也是有些呆滞,渐渐的脸颊抽动着,那抚摸自己长发的手掌这会儿也是停了下来喃喃自语道:“到底是什么东西才能让它伤成这般地步?这东西也太可怕了!”

    本以为拓魃是身受重伤,被谁一击穿了胸膛才会造成这么大的流血量。

    但是在看到身上的密密麻麻的针眼之后他几乎已经窒息了,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奇特的伤势,就如同被万道银针穿破了身子一般一道又一道的在血痕上,那血肉之上也到处是法术的残骸。

    的衣衫已经和血肉融在了一体,在那法术的摧残之下已经模糊,甚至有些地方还烧焦了一股股子腥哭的味道。

    “小娃子!你有万毒草吗?现在只能用万毒草帮他止血,你有没有啊!”那老掌柜这会儿也慌了抬起头问道。

    只可惜那小杀手这会儿并不想搭理他,仅仅是将自己的匕首高高举起嗖的一声划在了他脖子上冷冷的盯着他。

    “活命还是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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