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美琳坐在沙发,拿出一件婴儿的小衣服摊在手心里,仔细的观望着,过了两分钟,才对我说道:“你的心中是不是很疑惑?让我来告诉你吧。”
“四年前,我刚二十岁,我做了一个男人的情妇,他为我买了一个房子,那时候忧时路还不是像现在这样,还是十分繁华的街道,这里的房子很贵。”
“他给我买在零四四号门,那时候我年轻不懂事,明知道他有老婆,我居然还妄想着上位,听到这里你可能会觉得我这个人真的很差劲吧。”
“于是我故意使了一点小手段,怀上了一个孩子,想要逼迫他娶我,可是没想到他却对我说,我的孩子他不会要的,最后给了我一点钱,让我去医院将孩子流掉。”
“说实话,那时的我并没有多么在乎我肚子里的孩子,我只是在乎那个男人,和正妻的身份,只见我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能为我带来什么利益,我只好去了医院。”
“毕竟那时的我还那么年轻,凭借着我的漂亮脸蛋什么好男人找不到?我何苦留着这个孩子呢?”
“当做了b超以后,医生告诉我,孩子已经有了胎心,建议我留下来,我那时心意已决,并不想留着,执意打掉了。”
“那时的我,太过心狠,居然连一丝的犹豫都没有,打掉以后,我只感觉到了一阵轻松,完全没有想过那是一个生命,我只是当做一个沉重的包袱。”
“就在那些事故发生之前,我的那个男人,见我打掉了孩子,又重新的找上了我,说着甜言蜜语,我居然又掉进了那甜蜜的陷阱里面。”
“没多久,我发现那个男人神智变得有些不清,经常对着空气大喊大叫,一惊一乍,最后干脆就失踪了。”
“而我也总是听见自己的房子里好似有什么东西,我找过大师来看,只说是我的孽缘,却帮不了我。”
付美琳说完,露出一丝凄美的笑容。
听到这里,我好似明白了什么,虽然付美琳并没有说清楚那个东西究竟是什么,但是我知道,应该是婴灵作祟,只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婴灵作祟的话,跟忧时路有什么关系呢?
我听我的养父曾经也给别人看过婴灵事件,无非就是无故被打掉的胎儿好不容易投胎成人,却还没来得及看看这个世界又得重新再次投胎,怀着一种怨气报复自己的亲生父母。
于是我拿着那份死亡人的新闻,带回了家中,开始一个一个查了起来。
挨个排查的时候,我逐渐发现了一丝线索。
第一个死亡的护士,被人碎尸,然后抛尸在自家水池,至今没找到凶手。
这个护士很有可能就是给付美琳做人流手术的那个护士,应该还有一个医生才对,只是可能没有报道出来,主要做人流手术的话,护士算是辅佐性作用。
曾经看过一个片段,如果胎儿大一点的话,就不可以再用药流,只能把胎儿夹碎了再给一点点用东西夹出来或者吸出来,反正这个样子出来的胎儿都是碎块,不完整的,就能够说明那个护士死亡方式是被人碎尸。
看来这个婴灵的怨恨实在是深。
那个被割掉头颅的妇女,经过我到处调查,发现这个妇女其实是那个医院里的医疗垃圾处理工,有人曾经见过她用脚踩踏一些死亡的胎儿的身上,还骂着这些胎儿的尸体。
还有那个中年男性,是刚刚那个割掉头颅的妇女的丈夫,估计也对胎儿的尸体做了一些可恶的事情吧。
我发现从九月那起中年男性死亡事件以后,貌似就一下子停了好几个月,直到去年的除夕,才发生了那起火灾,但是死的人貌似都是无辜的人,中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使这婴灵最初只是抱着伤害过自己的人才杀死。
而后面居然开始了无差别的杀人,按理来说像婴灵这样的通常是不会的。
一定是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我却不知道该怎么查起。
于是我去了黑市,找到了孙立新,孙立新看我来了以后将我带到内室里。
对我说道:“你怎么又来了,不会是又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了吧?”
我无奈的对孙立新说道:“没办法啊,我这人圈子小,几乎没什么认识的人,能懂这行的我现在估计能想到的也就是你了,我最近接了个活,但是我发现这个活十分的离奇。”
然后我将去忧时路的事和发现的那些情况都对孙立新全部说了出来,说完以后,我看见孙立新的眉头也逐渐皱了起来。
对我说道:“这个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其实最开始的话,婴灵主要是想将自己被伤害的人给全部报复完,就可以安心的离去了,一般都是最后报复自己的母亲,但是不知道中间出了什么岔子,只到了那个中年男人,居然就消失不见了。”
“我帮你查一查那个阶段后面的各种死亡事件好了,如果有一些比较突出奇怪类型的案件,我就打电话告诉你吧。”
“这个忧时路我也听说过,但是我一天天忙着卖东西还有处理黑市的事情,也没什么心思管过,不过这黑市里有另外一个姓张的老头好像曾经调查过忧时路的事,最后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居然停止了调查,到时候我也去给你问问清楚好了。”
孙立新对我说道。
看到孙立新如此的帮我,我是十分感谢的,虽然说之前还欠着他的人情和一百万啥的,但是相处下来,从一开始的绑架我,到现在我一有事就找他,还是非常的奇特的。
我回到家,在网上搜索这忧时路,发现关于忧时路的东西很少,应该是关于忧时路那些死亡事件很少,网上几乎是搜不出来什么有用的信息。
这让我想起了那次私家车司机跟我说过的话,被封杀了。
根本找不到任何头绪的我,实在是不知道该从何处开始查起,就在这个时候,孙立新打来了电话,我连忙接了起来。
只听到孙立新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你刚走没有多久我就去问了那个姓张的老头,不过那个老头已经死亡了,而且死亡的时间正好能跟那婴灵突然消失的时间可以对上,由于那姓张的老头圈子也是十分的小,他的死亡并没有引起很多人的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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