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馗,这周围的场景,好像越来越熟悉了,我们为什么又要来这个不祥的小区啊?”
洪雅笑跟在叶馗身边,望着周围的场景,皱起眉头,实在有些不解,不知道叶馗为什么带着自己,直接来到了之前他们发现棺中棺地形的小区。
“你不需要这么多话,说话会令你精神不集中,现在,我们俩只需要好好地观察周围的情况,一有不对劲,就立马做出反应,来应对即将可能发生的战斗!
只不过,最好来几个弱一点的对手,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得到一些回复法力的丹药!”
“可是......我们之前那么紧张,神经似乎都快绷成一根弦了,我感觉好蠢啊,这一路上小心翼翼,跟做贼似的,却都没人找我们麻烦!
我总是能感觉看我的人,比平日里的数量,还要多了不少!但这些人看我的眼神,不是带有敌意与杀气的,而像是在看一个笑柄!”
“那是因为你自恋!如果你没这么自恋,而是客观的认识自己,那你会发现,看你的人,其实根本没这么多!”
“你滚开!我不跟你吵!我只是客观的评判,我们走到现在,真的连一点情况都没碰上,这真的太不合理了,我觉得该来的,早就要来了,为什么会等到现在才来?”
叶馗闻言,眉头稍微皱起,沉默不语,没有任何反对意见,这一点,洪雅笑说的,还是很在理的。
实际上,叶馗也觉得自己这么一路上,防着这个,防着那个,根本就像是做贼心虚,周围的许多路人,在看到自己的时候,都避开,怕自己是在逃嫌疑犯,如今,就差遇上一个便衣警察,把自己二人当成小贼盘问一番了!
由于二人的情绪比较紧张,一直提防着周围有可能突然来袭的攻击,所以在这一路上,压根就没聊几句话,但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一个人对他们俩发起攻击,甚至连一丁点的杀气,都没感受到,这令二人心中难以避免的出现了一个疑问:
覃家,真的对我们发动肃清行动了吗?再怎么说,覃家也是西柳市的五大通灵家族之一,也称得上是大家族了,无论覃家究竟是有心,还是无心,他们这反应的速度,也未免太慢了吧?
叶馗也在不由自主的腹诽,这覃家,还大家族呢,自己的两个族人,在一天之内,被同一个人所杀,这覃家居然还一点脾气都没有,这对于大家族这个称呼而言,简直是一个笑话!
只不过,他心中虽然揶揄,该做好的防范,依旧不能疏忽,在这种情况下,叶馗也就只有一个特点,能够算得上是他的优点了,那就是自己与生俱来的强烈疑心,以及这疑心所赋予他的强烈的危机意识。
此时,叶馗的神识,始终扩散在自己身边方圆五十米的范围,为了防止过度的消耗精力,他便没有一口气将自己的神识完全扩散开来。
叶馗领着洪雅笑,在小区之中,稍微晃了一圈,始终走在棺中棺的外棺之中,叶馗仔细观察了周围一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微笑,而后对洪雅笑说道:
“来这,就对了,我不知道覃家的人,怎么一直没有找上门来,实际上,我一开始的想法,就是有人追杀我的话,我就将他们引来这里,现在没人来,那正好。
雅笑,我们来这,需要做一些布置,没有弄死周道远那个骗了我的孙子,我也无法安心离开这里,这个地方,周道远曾说过,他一个凡人儿子,住在这里,而他那天也是想来这个地方取东西而已。
不管他说的话,是真是假,他来过,是既成事实,他既然来过,那么就说明一个问题,这个地方与他有关联,我们对周道远的了解,并不多,最好的方法,就是在有可能与周道远有关联的地方,守株待兔!”
“等周道远来?这有点冒险吧?如果周道远来之前,先是覃家的人,找上门来了,我们怎么办?而且周道远来了,我觉得,他应该会是巅峰状态,凭你现在仅仅恢复了四成修为的实力,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洪雅笑忧心忡忡的说道,眼中竟是迟疑之色,叶馗闻言,轻轻叹了一口,而后耸耸肩,伸手拍了拍洪雅笑的头,问道:
“雅笑啊,我给你出个脑筋急转弯,那是我小学的时候,经常听到的一个问题,我问你,熊是怎么死的?”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题目?我怎么知道熊是怎么死的?饿死的,老死的?”
“笨死的!”
“你......你才是笨死的,你在骂我对吧!你肯定又在骂我!”
“喂!天地良心,我给你出题,就是骂你了?你能不能讲点道理!你这是对号入座,说明你自己都觉得自己笨!”
洪雅笑闻言,看着叶馗那戏谑的笑容,怎一个欠揍了得?顿时气得不打一处来!
“死东西!你就是在骂我!”
洪雅笑娇喝一声,抓着叶馗胸前的衣襟,双臂用力,狠狠推了一下,然而叶馗的体魄,在突破了融窍境界之后,哪里是那么好对付的?
更遑论洪雅笑本就不是战斗型的通灵之人,与叶馗之间的力量,如云泥之别,根本没法比!
这一推之下,叶馗就如同一根木桩似的,站在原地,稳如泰山,岿然不动,被推开的,反而是洪雅笑自己!
洪雅笑因为反作用力,向后退了几步,脚后跟绊到了一颗凸起的石头,使得她顿时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后仰去,几乎要摔倒在地,吓得她尖叫一声,紧张得闭上了眼睛。
“告非,你这个麻烦的大小姐!”
叶馗见状,没有犹豫,一个箭步踏出,赶紧上前,伸手抓住洪雅笑的玉手,一股柔软的触感,出现在他手中,可惜他根本来不及好好体会这柔软的触感,只是狠狠一拽,便将其拽到了怀里。
洪雅笑先是感觉周围一阵天旋地转,须臾之间,她又觉得自己似乎再度回到了平衡状态,于是缓缓睁开眼睛,转头看了看四周,脸色有些苍白,显然还有些惊魂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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