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凰刚好有空,就自己开了辆红色大切诺基来火车站接楚晨。
从火车站出来就是一片视野辽阔的湖泊,这在全世界都是罕见的。
十月的黄昏,南江刚刚雨过天晴。后湖波光滟滟,湖岸层林尽染,多彩缤纷,天际如画家的水彩画,从明媚的蓝渐变到金灿灿的黄,再到赭红色……
暮霭初露,微风宜人。
佳人临风玉立,惹来无数惊艳的目光。
黄凰身段非常高挑,175cm的身高,34C的罩杯,柳腰翘臀,配上一对秒杀眼球的大长腿,基本上可以媲美维密天使。
甚至,从气质上来说,没有哪个维密天使能比得上她。?
相比温宓的清丽不食人间烟火,黄凰的美是冷艳凌厉的,加上她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场,天生高贵的气质,一般男人连上前搭讪的勇气都没有。?
所以虽然她戴着暴龙黑超靠着车门站在出站口对面的临时停车位,风姿绰约,回头率爆表,但没有哪个冒失鬼上前搭讪。?
然后,直到一个散漫的少年晃悠悠地出现在她面前,让偷偷关注这个看起来像是大明星美女的路人们大跌眼镜的是,美女居然摘下黑超对着少年笑了。?
那一刻,天地为之失色!?
那绝美的容颜,直到那辆载着美女和少年的大切诺基消失,还久久印在路人们的记忆里。?
而在车上,路人们眼中的冷艳大美女正在毫不顾忌形象地挑逗未成年人。
呃,主要是大切诺基驾驶乐趣挠的楚晨手心痒,看着黄凰换挡轰油门,楚晨只能在副驾驶干瞪眼。?
“怎么?看着手痒?”黄凰侧头撇了眼楚晨,嘴角勾起笑意。?
“咳咳,哪有,就是看你操控很赏心悦目……”?
“还跟姐装!楚叔叔之前都跟我说了,我出事那天,你们父子俩在路上被人追杀,是你飙车死里逃生的吧!”?
“老爸嘴巴没把门吗?”
楚晨心里哀嚎一声,嘴上打着哈哈:“事急从权嘛,嘿嘿!我还没满18周岁,拿不了驾照啊,可不能给黄伯伯添乱。”?
“哼,算你了。说吧,这次怎么这么好心来看我。”?
“我怎么听着好像有股子幽怨的味道呢!”楚晨挤眼弄眉坏笑道,结果后脑勺挨了一记暴栗。
算起来,和黄凰好像是有一个多月没有见面了。
?这一个月楚晨的时间排得很满,现在腾出身,正好跟黄凰合计一下,这么美这么“粗”的二代大腿没理由放着不抱啊!
“三言两语也说不好,咱们找个地方吃点,边吃边聊,你瞧我肚子都饿扁了。”楚晨夸张地吸口气,掀起卫衣露出瘪下去的肚皮给黄凰看。
“呸,小流氓。”
黄凰一脸嫌弃地转过头不看,打着方向盘转入一条僻静的街道,“今天便宜你了,我有个闺蜜继承了她外祖父的私房菜别院,平日里只有符合品味的熟客提前一个月预约才能排期吃的上,今晚只对我独家开放,正好带上你蹭吃蹭喝。”
“什么蹭吃蹭喝?这叫恰逢其会。”
楚晨嬉笑道:“这证明老天都会厚待一个资深的吃货。不过话说回来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小鹂姐是做什么工作呢?”
车缓缓爬上一个长坡,在一个被一片桂花树掩映的灰瓦白墙古典风格别院前停好,黄凰笑道:“和我闺蜜一样,只不过我开的不是私房菜,也不在南江。”
10月正是桂花盛放的时节,一下车,就有一股桂花的浓郁香氛铺面而来,沁人心脾。
天已渐黑,别院大门两侧挂着大红灯笼,柔和的光照映出一块黑底金边牌匾,上面草书“拾味”两个字,边上还有跋印,光线暗淡倒是看不清是哪个名家手笔。
等穿着浅米色汉服的静淑美女亲自开门迎客,经过黄凰介绍,楚晨才知道,眼前这个仿佛从诗经里走出来的女子就是这家“拾味”别院的老板,白璐。
看到楚晨嘴角忍不住露出了诡笑,黄凰伸手掐了下他的腰肉,嗔道:“你脑子里是不是在笑话我们?”
“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哈哈,你们俩起名字的时候是不是就认识啊!”
楚晨索性说了出来,这个梗在听到白璐的名字后,就下意识地跳了出来。
“你猜对了。”
白璐微笑着带他们走进屋里,绕过一块绣着腊梅映雪地屏风,一间古色古香带着莫名禅韵的茶室出现在眼前。
一瓶山茶花放在低矮的原木色案几上,粉白的花朵与墨紫的花朵如太极双鱼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满室芬芳。
案几前几个蒲团随意放在木地板上,白璐招呼黄凰楚晨坐下,她先净手,然后默不作声地专注给两人泡茶。
楚晨前世算是见过世面的,没少陪大客户去日式会所附庸风雅地欣赏茶艺花道。
但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白璐的手法不仅仅是娴熟优美,而是带着奇特的韵律,仿佛可以搅动周围的气场,让人心神为夺。
品茶要一看二闻三尝四烫喉,楚晨和黄凰细细品着,白璐退出了茶室,去为他们准备晚餐,正好也给他们留出来聊天的空间。
“我和白璐祖上就是世交,她外祖父和我祖父关系莫逆,那个烽火年代相互扶携从战场上的死人堆里爬出来。后来白璐妈妈和我妈怀上了,两位爷爷就约定如果是一男一女就结为亲家,如果不是就结为兄弟或姐妹……”
楚晨笑道:“怎么感觉像查老《射雕》里的杨铁心和郭啸天的约定啊?”
黄凰捶了他一下,接着道:“很巧我们俩是同一天出生,满月宴也就两家合一起办,在宴会上,给我们起名叫黄鹂和白鹭。”
楚晨顺势问出了心里的疑惑:“那你后来怎么又改名字了?”
“说起来你可能不相信,我五岁那年,我妈带我去句容茅山游玩,有个老道士非要拉着我们看相,说我妈是年少富贵、中年遭劫的落凰之相,又说我受我妈影响,更甚一步,直接就是年少富贵但同样是落凰之劫……”
黄凰神情有些恍惚,似乎陷入了当年的情景:“听那老道士满嘴胡话,我妈气得脸色发白,扔了一百元钱拉着我转身就走。谁知那老道士追上来把钱卷起来塞给我,同时偷偷在我耳边说送给我一个小挂件回去找根红绳一定要戴不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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